Hans把滑冰鞋带借给Peter
银冰鞋比赛即将开始的关键时刻,汉斯·布林克把自己冰鞋上的带子借给彼得·范霍尔普,放弃了自己的参赛机会,让彼得能够站上起跑线。这一举动将一次机械故障变成了对友谊的考验——汉斯愿意伸出援手,胜过了他原本希望争取的奖品;而彼得随后赢得比赛,正是这一选择带来的结果。
比赛及其利害关系
这次交换发生在滑冰比赛期间,那时格蕾特·布林克已经赢得滑冰比赛银鞋奖品。汉斯自豪地转身寻找彼得,原以为他会见证妹妹的胜利,却发现彼得正跪在冰鞋旁,急忙摆弄鞋带。彼得解释说,他想打一个新孔把鞋带系紧,结果小刀几乎把鞋带割成两截。损坏看似轻微,却足以决定能否参赛。比赛即将开始,一根几乎断开的鞋带可能让彼得彻底无法参加比赛。
对汉斯来说,这个难题恰好出现在他自己的滑冰抱负刚刚显露之时。此前,希尔达·范格莱克给了他八枚夸特耶斯,因为她买不起足够的冰鞋,让汉斯和格蕾特一人一双。她请兄妹俩商量谁更有机会获胜,并据此买冰鞋;格蕾特回答说汉斯滑得更好。那份赠款让孩子们有了参赛的可能,却没有让他们获得同等的机会,也没有免去他们作出选择的必要。现在汉斯又面临一个选择——是保住自己的机会,还是让彼得能够参赛。
汉斯让出自己的位置
汉斯立刻提出把自己冰鞋上的带子给彼得。彼得起初拒绝了,向他道谢,却催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因为号角一分钟内就会吹响。汉斯坚持要彼得拿去。他告诉彼得自己这次不滑了,又说自己练习不足,并恳求他赶紧系好鞋带。他不是承诺日后再帮忙;比赛眼看就要开始,他当场脱下一只冰鞋,把彼得所需的装备递到他手边。
汉斯还说明了接受帮助的实际理由。他说,范格莱克夫人正示意彼得加入参赛者的队伍,已经没有时间耽搁。在汉斯看来,比赛将在彼得和卡尔·舒梅尔之间展开。这让他的牺牲具体可见——他并非只是借出一样东西,同时保留自己的参赛机会。他退出比赛,把彼得所需的鞋带交给他,还催促一名比赛中的对手顶替自己参赛。汉斯称彼得为朋友,并催他快些,彼得最初的犹豫也因此消散。
鞋带只是普通的滑冰装备,但在这一幕中,它的状况决定了谁能参加比赛。彼得试图修补鞋带,却几乎把它弄坏;汉斯愿意交出自己的鞋带,则扭转了眼前的结果。彼得能够参加比赛,是因为汉斯在起跑信号响起前采取了行动,而不是因为破损的鞋带得以修好,也不是因为比赛延期。
彼得获胜及紧接着发生的事
白手帕落下、号角响起时,彼得恰好赶到了自己的位置。男孩们开始比赛,彼得赢得了滑冰比赛银鞋奖品。叙述者迅速转换视角,跟随参赛者的追逐,最后将注意力落在冲过终点的彼得身上。结果清楚地表明,交换鞋带产生了直接影响——汉斯的援手使彼得得以参赛,而彼得赢得了汉斯自己放弃的奖品。
汉斯没有参加比赛,而是看着彼得。与格蕾特先前获胜的情景相映成趣——汉斯此前转身查看彼得是否见证了妹妹的成功,现在又帮助彼得取得自己的成功。这一幕没有提到汉斯要求回报,也没有提到彼得提出给予奖赏。眼前的回报,是彼得感激的回应,以及他得以起跑这一事实。彼得的胜利属于他自己,但那根破损的鞋带本可能在比赛开始前就让他失去参赛资格。
友谊、赠予与品格
这一事件延续了汉斯对待彼得的一贯方式。此前,汉斯捡到彼得遗失的钱袋后,将它归还给了彼得。彼得提出与他分钱时,汉斯拒绝了;这番平静的拒绝让彼得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比赛中的情景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展现了汉斯对物质利益的拒绝——他不再是归还钱财而不分一份,而是让出装备和比赛位置。在这两件事中,他都主动给予帮助,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要求分得彼得的财富或成功。
这次交换也让希尔达先前的赠款有了更复杂的意义。她给钱是为了让汉斯和格蕾特在有限的款项下尽可能争取最好的机会;汉斯在比赛中的决定并未抹去那份帮助,却表明他获得机会,并不意味着必须以牺牲他人为代价守住机会。他把鞋带视为一种可以赠出的东西,尤其是在别人更急需它的时候。时机让这一选择的代价清晰而实在——彼得参加了比赛,汉斯则没有。
彼得获胜后,参赛者排成一列。汉斯走在队伍前面,脚上系着从卖糕点的男孩那里借来的鞋带。这一细节标示了那一刻之后的实际情况——汉斯把自己的鞋带借给彼得,并非从此无鞋带可用,但他必须向别人另借一根。这并没有让他重新获得刚刚放弃的比赛机会。场景的意义正在于此。汉斯仍在滑冰者之中,但参加这场比赛的机会已经过去;他对结果的贡献,体现在他交出的装备,以及他帮助另一个男孩取得的胜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