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明格斯皇帝统治的时空中心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反抗明格斯皇帝统治的时空中心,是来自不同可能性的格莱斯特家族成员挑战明格斯皇帝的集会地点。第一次会议为这群四散的人取了名称、选出了主席,并共同说明他们面临的危险;同时也暴露出这种团结内在的脆弱之处——皇帝本人以另一身份进入集会,将会议变成了一场人质危机。
组织的形成与宗旨
这个中心在格莱斯特平等可能性谱系的一次会议上逐渐成形。会议开始前,主席请在场者取些不寻常的名字,理由是几十个汤姆或乔治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们当中已经有许多查理。他自称埃贡,而故事一直追随其时间轨迹的查理·格莱斯特则取名希罗尼穆斯。取名使拥有共同家族身份的人彼此有所区别,也让多个版本的格莱斯特成员组成的会议能够以一个集体的面貌为人理解。
埃贡欢迎那些通过截然不同的途径来到集会的人——有人四处寻找才找到这里,有人偶然发现这里,也有人原本在前往别处的途中抵达。他将这种汇聚视为此地是格莱斯特家族成员汇集点的证据,尽管其原因仍未得到解释。他提出中心的名称,并指出其政治宗旨——在他看来,成员们是唯一能对明格斯皇帝的统治构成严肃威胁的人。因此,这个名称将一次偶然或缘由不明的集会,变成了一个明确反对皇帝的团体。
埃贡的陈述表明,危险既关乎个人,也关乎政治。据他说,许多到场的格莱斯特家族成员在发明时间机器之前,都遭遇过原因不明、险些致命的意外;他怀疑其中一些是明格斯造成的,并警告说,他们的性命或许还会遭到进一步的威胁。因此,这个团体的成立前提不仅是皇帝统治不公,也包括他可能已经在试图铲除有能力反抗他的人。埃贡以邀请众人发言结束开场讲话,让组织的下一步留待讨论,而不是宣布一项已经确定的计划。
成员与掌握的信息
这场集会里的成员并非某一种单一类型。他们有的惶恐,有的勇敢;有的神经紧张,有的沉着冷静;有的合群,有的独来独往;有的聪慧,有的困惑。这种多样性使人难以将抵抗组织想象成一个性情整齐划一、纪律严明的团体。这个中心最初的凝聚力,来自共同身份、彼此交汇的时间旅行经历,以及一个共同的潜在敌人。
他们对这个敌人的了解并不完整。查尔默斯·格莱斯特问是否有人查明了明格斯的身份时,埃贡说皇帝把自己的身世隐藏得很好。一份官方传记声称,他出生于佛罗里达州清水市,是安东·瓦尔德海姆和迈拉·瓦尔德海姆的独子,但会议上没有人能独立证实这一说法。这种不确定性至关重要——成员们能够说出自己反对的政权,却无法可靠地辨认其首脑。他们从一开始就同时拥有政治上的确信与信息上的弱势。
会议反噬组织者
当莫迪凯·格莱斯特要求就他所谓的紧急事务向大会发言时,这种弱势便成为决定性因素。他认为,人们尚未公正审视皇帝及其目标,并质疑众人认定明格斯及其目标邪恶的假设。这番发言起初是对抵抗组织根本判断的争论——在决定如何反抗皇帝之前,成员们应当先考虑自己的谴责是否有理。
希罗尼穆斯认出了那名五十多岁、自信而蓄着胡须的男子,尽管起初想不起他是谁。认出对方的念头突然闪现——他认定莫迪凯就是明格斯,便大喊着叫其他人抓住他。埃贡迟疑了一下,随后与希罗尼穆斯一同朝发言者走去;其他格莱斯特家族成员也开始爬上讲台。他们依据这一发现采取行动的尝试,却在莫迪凯掏出一把蓝钢自动手枪、用枪指着埃贡时戛然而止。
莫迪凯命令所有人坐下,只准埃贡和希罗尼穆斯站着,并以其他人的表现是否守规矩来决定两人的生死。他解释说,这把武器只是外形像柯尔特点四五口径手枪——它是他——或者说他们——发明的,以激光散射方式运作。目标在十五英尺以内会先被麻痹,除非关闭光束,否则几秒后便会死亡。这番说明将集会的人数优势化为有限的筹码;威胁具体得使任何应对都必须考虑它的射程和效果。随后,莫迪凯称在场的格莱斯特家族成员为忠诚的臣民,并揭露自己就是明格斯皇帝。
意义与局限
这个中心的第一次会议呈现了抵抗组织的核心矛盾。成员们之所以聚集,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或许是唯一能对明格斯构成严肃威胁的人;然而皇帝已经身在会议之中,能够利用他们对其身份的不确定,并用武器分化他们。组织的名称宣告集体反抗;这场戏立刻检验这种反抗能否认出并遏制自己面对的权力。
这一事件也颠倒了莫迪凯发言表面上的意图。他呼吁公正审视,起初听起来是在质疑抵抗组织的假设;但希罗尼穆斯认出他的身份后,这番发言便被重新理解为一次干预,而干预者正是那个身份无法查明的统治者。故事没有交代这个中心后来的命运,也没有说明对峙的结果。但它确立了组织成立时岌岌可危的处境——成员们拥有共同的事业,但他们的集会地点、领导层和行动能力,都暴露在皇帝的直接胁迫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