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与Ferlang首次接触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地球与费朗人的首次接触,将一场原本可能遵循军事礼仪的会面,变成了对沉着、沟通和公开表现的考验。德特林格和伊科尔作为族人的代表走向地球人,但人类起初不知该如何迎接外星来客;他们的不确定先是化为恐慌,随后又被一群急于争取首次采访机会的记者所取代。第一次交谈既具有历史意义,又显得尴尬;之后较为从容的谈话则表明,相互理解依靠的与其说是场面,不如说是得体。

着陆与走近

德特林格和伊科尔在一片树丛中观望,看到一艘大型外星飞船精准无误地着陆。德特林格赞赏驾驶员的本领,希望见见这位操控飞船的人。伊科尔指出,尽管整颗行星任其选择,飞船却几乎就降落在他们身旁,这让人觉得它是有意为之。这个场景将首次会面置于一场本已意味深长的巧合之中——来访者和费朗人一行抵达的位置相距足够近,以至于接触随即就能发生。

士兵们走出飞船时,他们与德特林格惊人地相似。他们都是双足生物,有两条上肢、一个头、一张嘴和一个鼻子;看不见尾巴或触角。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携带着各式投射武器、毒气弹和爆炸手榴弹、光束发射器、短程原子武器以及其他军火。他们身上穿着个人护甲,头部罩着透明塑料泡罩。相比之下,他们的领队身上看不见任何武器,只有一根似乎象征其职务的柔韧手杖;他不找掩护便向前走去,而士兵们则在天然掩体后散开。

德特林格认为,作为费朗人的使者,继续待在树丛中有失体面。他大步走向士兵,伊科尔跟在后面;他的姿态被比作立陶宛大使普罗科尔丘夫被引见到路易十四宫廷时的模样。这一庄严的意象突显出德特林格想要展现的尊严,与等待着他的戒备森严、全副武装的接待之间的差异。

军事上的不安与记者

珍妮·林德号上的地球人知道外星飞船已在附近着陆,但知道飞船的存在,并未让他们做好面对真正外星人的准备。叙述着重描写了当下的社交压力——任何一种问候听起来都可能不是装腔作势,就是平淡无奇;人们还想象着,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或许会被铭记数百年。爱德华·梅克皮斯·麦克米伦和凯特尔曼上校反复琢磨并否决各种开场白。海军陆战队员希望自己不必和来访者说话,甚至连飞船上的厨师都在琢磨外星人会不会一开口就问食物的事。

德特林格继续走近时,地球人的尴尬转成了恐慌。海军陆战队员几乎要逃跑,凯特尔曼担心他们会让海军陆战队和他本人蒙羞。他想起记者也在场,便命令排里的人停下,端起持枪礼,然后提议把记者带出来,见证这一历史时刻。麦克米伦表示同意,并下令让新闻记者从静滞冻结状态中释放出来。于是,首次会面可能出现的尴尬,几乎被当作一道程序问题,交给了以当众提问为职业的人来处理。

初次交谈与采访

一名工程师指出还没有人和德特林格说过话时,西部新闻集团的埃·凯·夸特萨拉惊讶地发现,地球人遇到的第一个外星人就站在外面,却还没有接受采访。新闻记者们冲出静滞冻结室,有些人身后还拖着管子和电线。他们拿上盒式录音机后,几个人又抬起C三一翻译计算机,匆匆走进强烈的阳光中,挤过海军陆战队员,围住德特林格。

乌普曼打开计算机,把麦克风递给德特林格。德特林格犹豫了一下,随后接过麦克风。乌普曼说了声“一、二、三,测试”,检查设备,接着问德特林格是否听懂了。德特林格准确地重复了那句话。这简单的交流让旁观者松了口气——地球与首位外星来访者终于说上了第一句话,尽管第一位采访者的贡献实在谈不上庄严。乌普曼并不担心自己会在历史书中显得愚蠢;重要的是能被写进历史书。

采访很快超出了外交范畴。记者问德特林格有关食物、睡眠、性和偏离费朗常态的行为、他对地球人的印象、哲学、妻子和孩子、职业、爱好、园艺、娱乐、醉酒、体育、星际友好,以及有尾巴的利弊等问题。问题的数量和私密程度,把族群之间的相遇变成了对一位来访者生活的公开盘点。德特林格勇敢地试图解释那些难以解释的事情,但这番努力渐渐成了沉重的苦差事。刚刚为自己疏忽公务而感到羞愧的麦克米伦走上前来,把他从记者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

私下交谈与语气转变

德特林格与麦克米伦谈得很顺利。他们在大多数事情上都抱有相对主义的看法,两人也都自然而然地表现出得体和理解异己观点的意愿。他们彼此喜欢。麦克米伦惊讶地发现,德特林格并不像凯特尔曼那样令他感到陌生;这一反转说明,疏离感并非单纯源于身体差异,也取决于人们彼此相见时的方式。

凯特尔曼随后进行的采访立刻凸显了这种反差。简单寒暄几句后,他便直奔正题,询问德特林格为何身在此处。叙述没有在这场相遇收尾时交代德特林格的回答;相反,它以两种接触方式的对照作结。麦克米伦的交谈建立在同理心和共同视角之上,凯特尔曼的谈话则从询问来意开始。因此,首次接触并非一句问候,而是一连串过程——有意走近、紧张的军事接待、记者围观造成的场面,以及一场更具重大意义的官方谈话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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