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噩梦与夜间幻影远离

《愿噩梦与夜间幻影远离》是一篇祈求免受噩梦侵扰的祷文，在约瑟夫·门格勒生命的最后阶段反复出现。起初，这句话是他记忆中父亲用来安慰他的话；后来，它成为一种用来抵御恐惧、却无法带来持久慰藉的简短重复仪式；该书结尾再次回响的这句话，则将这番私人的祈求转化为关于人能够作恶的警示。

祷文作为私人仪式

晚年时，门格勒闭上眼睛，在睡前跪下，诵念父亲曾用来安慰他的拉丁语祷文。祷文的含义是祈愿睡眠不受噩梦侵扰。但他的夜晚依然不得安宁——恐惧和窒息感持续存在，最终他再也无法入睡。这些承袭而来的话语，标示的是他试图应对痛苦，而非从中恢复。

结尾处的回响

该书在结尾处再次借用祷文的意象，祈愿视线不受恶梦与夜间恐怖侵扰。随后，结尾从这种祈求保护的表达转向警示——人是可塑的生物，因此必须保持警惕。从个人的睡前祷告转向普遍的告诫，使这句话具有了第二重作用——它将门格勒的私人恐惧置于该书结尾所关注的问题之中，揭示社会与个人如何可能被引向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