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土口号
门格勒的消失“血与土口号”是本书用来呈现海因里希·希姆莱宏大设计的说法。其意义在于,它将一种政治野心浓缩为一对相互关联的观念——一个民族,以及被想象为其民族家园的土地。相关叙述并未进一步界定这一说法,因此它在此处的力量来自语境——它标示出希姆莱在纳粹领袖指挥下推行的意识形态计划。
这一说法与希姆莱的设计
这一说法作为希姆莱野心的开篇框架出现,并非孤立的口号。它将这项设计置于一种民族愿景之中,在这种愿景里,集体身份与领土密不可分。相关段落没有提供关于详细计划或如何实施这一愿景的说明;它所确立的是这一野心的规模及其归属,指出这是希姆莱的野心,并将其最终权威归于他的最高领袖。
民族复兴的另一种承诺
相关叙述还介绍了阿根廷的庇隆主义计划;这是一种不同的政治愿景,而非希姆莱设计的延伸。胡安·庇隆和埃娃·庇隆将民族解放描绘成无产阶级政权统治下的一场美学与工业革命。胡安·庇隆通过广播演说和公开露面,承诺终结屈辱与依附;庇隆主义则将自身塑造成一条超越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的道路,旨在建设一个民族性的、社会性的、基督教的阿根廷。
埃娃·庇隆赋予这一承诺一种面向公众、注重实践的面貌。她接见工会代表,走访医院和工厂,开通新的道路路段,分发假牙和缝纫机,并在全国巡行时向人群分发钱款。她的基金会为穷困者和弱势群体提供援助;1947年,她的国际巡访包括会见教宗庇护十二世和数位国家元首。这些行动将民族复兴与显而易见的援助及大众号召力联系起来,与“血与土口号”被置于希姆莱意识形态设计旁边的呈现方式形成对照。
群众政治与威权转向
庇隆主义的叙述也展现了以人民之名作出的承诺与权力行使之间的差距。朝鲜战争战线趋于稳定、爆发更大范围冲突的可能性减退后,胡安·庇隆将野心转向争取连任。他的政府禁止诽谤当局,审查报纸,关闭并征收《新闻报》,扩充军队,加强宣传,并监禁异见者。在这样的背景下,他提议让埃娃·庇隆担任副总统。
在一次集会上,人群不断要求埃娃·庇隆接受提名。她请求一些时间考虑,但观众持续要求她作答,高喊她的名字长达十八分钟。她哭了起来,并承诺当晚通过广播宣布决定。这一事件表明,民众的支持既是政治权威的来源,也可能成为制约领袖最亲密盟友的一股力量;它使任何将民族主义言辞简单等同于民众自愿认同的说法变得复杂。
战后德国的延续
另一段战后叙述描写了杜勒男子俱乐部的成员,他们谋求重新征服祖国,并拒绝盟军强加的民主制度。他们关注德国新闻,并相信同胞仍怀念威廉帝国和第三帝国早期,而有关集中营暴行的报道则无人相信。纽伦堡审判之后,他们曾要求复仇,并始终坚信德国人并未摒弃纳粹主义。本书没有明确将该群体的观点与“血与土口号”相联系。不过,这种并置仍将希姆莱的设计置于有关民族归属感与政治记忆的更广泛叙述之中,展现了政权战败后,有关祖国的观念如何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