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
霍乱时期的爱情十九世纪不仅是一个年代范围,也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历史处境;这座城市以它为参照,衡量自身的战争、社会分裂和进步主张。它的逝去并不均衡。即使新世纪带来公共盛典和技术新事物,旧有冲突与等级秩序仍然牢牢存在。
反复冲突的世纪
回想欧洲战争时,乌尔比诺医生将其暴力与这座城市在半个世纪经历九次内战后开始享有的和平相对照。然而,他把那些战争视为同一场根本冲突的反复重演,“始终是同一场战争”。因此,世纪的政治暴力并非一连串已经解决的事件,而是一种在每次看似终结之后仍然延续的模式。
社会秩序与历史遗产
这座城市对过去的依恋,也体现在乌尔比诺医生与费尔米娜·达萨的婚姻中。他们的结合让两个对立的社会阶级联结在一起,而这里仍梦想着总督们归来。即使它所指涉的政治秩序早已不复存在,殖民时代的理想仍作为一种愿望延续下来,同时塑造着人们的期待与私人生活。他们的婚姻并非以爱情为基础;叙述将这段关系呈现为两人必须在性格、成长背景和阶级差异中逐渐建立起来的纽带。
现代化的不均衡到来
在庆祝新世纪的活动中,乌尔比诺医生组织了首次乘气球运送空邮前往圣胡安-德拉谢纳加的航行。他与费尔米娜·达萨登上气球,安全抵达目的地。有人问他,如果自己死于途中会说什么,他答道,除了他们,所有人都在走出十九世纪。这句话把一场展示现代技术的公开活动,转化为带有反讽意味的诊断——这座城市可以上演新世纪的盛景,但它对历史变迁的感受依然迟缓。
新世纪中的过去
气球的航线从高处显现出这种张力。乘客们看见卡塔赫纳-德印第亚斯——城墙依然完好,街道却已杂草丛生,宫殿和纪念建筑也已衰败。这座城市留存的实物遗迹将数百年的历史浓缩在同一幅景象中——留存与毁坏并存。在这段叙述中,十九世纪并不会随着日历翻页而简单消失;它的战争、阶级观念和沿袭下来的政治想象仍在塑造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