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s Lindgren与Erik Sullivan的舅甥关系
非凡的生物拉斯·林德格伦与埃里克·沙利文的舅甥关系,主要通过埃里克去世、拉斯与托娃·沙利文疏远后留下的家族记忆与物件得以留存。拉斯并非只是一个背景中的亲戚——他曾在托娃与威尔的婚礼上陪伴在他们身旁,陪家人共度埃里克童年时的节日,后来还教埃里克航海。然而,读者是通过托娃的回忆以及她选择留下的照片了解这段关系的,因此其中的温情与最终使这对兄妹渐行渐远的痛苦距离同时显现;原本可能将这些记忆传承下去的,正是他们兄妹二人。
家庭纽带与早年回忆
拉斯是托娃的哥哥,因此也是埃里克的舅舅。拉斯与托娃之间曾有的亲密关系,为这段亲缘关系勾勒出早年的背景。在托娃与威尔的婚礼上,拉斯与威尔并肩而立,两人都穿着灰色西装。他在婚宴上的致辞感动了宾客,也打动了他们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这段回忆呈现出拉斯属于这对夫妇最亲近的家庭圈子,而非只在正式场合露面的疏远亲戚。
多年来,托娃与威尔每逢新年前夜都会到拉斯位于巴拉德的家里过节。聚会有一套独特的小仪式——米布丁、午夜举杯,以及睡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钩针编织毯的年幼埃里克。这些细节展现了埃里克身处与舅舅共享的延续不断的家庭生活之中。拉斯的家是男孩童年生活的场景之一,而舅舅也属于那年复一年如期而至的节日生活。
后来,这种节日生活变得难以重拾。埃里克去世后,拉斯与托娃逐渐疏远,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决定性的冲突。随着时间流逝,家庭聚会的计划也渐渐不再安排。叙述描写的是兄妹之间日渐扩大的隔阂,并未表明拉斯与埃里克本人也曾疏远。他们的舅甥情谊,是通过早年的节日回忆以及拉斯后来教埃里克航海这件事,尤其鲜明地留存下来的。
教埃里克航海
拉斯的遗物中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他与少年埃里克并肩站在帆船上。他们的长腿并排垂下,晒黑的肤色衬着帆船明亮的白色船身。这张照片简洁地记录了两人相伴的情景——画面并非摆拍的家庭聚会,而是舅甥二人同乘一艘船。
拉斯教埃里克航海,向他展示如何应对各种不太可能遇到的航海状况,并教给他实用的解决办法。有一个例子让托娃一直记在心里——如何把锚绳干净利落地割断。这段有关教诲的回忆,让两人的联系变得具体。拉斯通过与埃里克相处,将知识传授给他,使他能够应对海上的问题,而不只是与他分享对航海的兴趣。
锚绳的细节也让这张照片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照片记录了他们共同参与的活动,而托娃对拉斯教诲的回忆,则补足了影像无法呈现的内容——他们相处时传授的技能与讲解。现有记述没有提及某次特定航行,也没有说明他们一同出海的次数,但足以表明拉斯引领埃里克学习航海,并教他掌握这门技艺的实际要领。
疏远与照片
拉斯去世后,托娃收到了他的个人物品,其中包括他人生不同阶段的照片。她把两人童年时的合照放进阁楼里的家庭相册。另一些照片记录了托娃与拉斯不再亲近的那些年里的人与经历;她认不出照片中的面孔,便把这些照片扔掉。整理照片的过程由此划出一道界线——一边是她仍能认领的家族往事,另一边则是拉斯后来那段她未曾参与的人生。
拉斯与埃里克的合照却无法简单归入其中任何一边。它既不属于托娃与拉斯共同度过的童年,也不属于拉斯后来那些照片中陌生的社交生活。照片留下了她的儿子与哥哥在埃里克少年时期相伴的瞬间。看着照片令她痛苦。托娃几乎要把它扔掉,却又停了下来,将它藏在厨房抽屉深处,夹在隔热垫和毛巾之间;它原本并不属于那里。
这个别扭的藏匿之处映照出照片相互冲突的力量——它留存了托娃珍视的情谊证据,却也让失去埃里克的痛苦与她和拉斯之间的距离同时逼近。照片既没有陈列在家庭相册旁,也没有像那些陌生的照片一样被丢弃。尽管它带来痛苦,仍被留在抽屉里。
这段关系留下的痕迹
现存关于拉斯与埃里克关系的记述具体,却有其局限。它说明拉斯是一位关爱埃里克的舅舅,曾与他共度家庭聚会,也教他航海;但没有交代两人后来如何往来,也没有解释这段舅甥情谊在埃里克长大后如何变化。这个区别很重要——不能把托娃与拉斯的疏远误当作拉斯与埃里克也已疏远的证据。
相反,这段关系通过两种证据延续下来——托娃对拉斯传授航海实用技巧的回忆,以及那张记录两人同乘帆船的照片。埃里克去世后,家族出现裂痕,但这两种证据都承载着他们之间的情谊。然而,留存它们并非毫无波折。照片无法恢复托娃与拉斯之间的亲近,而她看着照片时也无法不感到痛苦。透过这张小小的、藏起来的照片,这段关系依然是埃里克家族历史的一部分——真实可见,触手可及,却令托娃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