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well Bay码头
非凡的生物索厄尔湾码头既是一处实体地标,也是小说中日常生活、危险与个人沉思交汇的场所。卡梅伦在工作中获得一定信任后前来此处;艾弗里回忆起自己曾劝一名女子远离码头边缘;托娃则在人生境况似乎正失去家人与家园之际,回到熟悉的长椅旁。码头外侧的开阔水域让人得以眺望远方,但它的高度、岩石和栏杆又使这份开阔暗藏险境。
环境与物理特征
码头从索厄尔湾水族馆旁向水面延伸,那里有托娃惯常坐的长椅。它是一座长长的木结构码头,设有倾斜的栏杆,支柱上覆着藤壶,水面则随着光线和深度而变幻。正午时,阳光在水面投下道道银光;码头的阴影下,水色显得漆黑,海带紧贴水面下方。涌来的小浪把桨板推向码头,它们漂得很近,轻轻碰在一起。
这座结构并非徒有风景之美。艾弗里提醒卡梅伦,视潮汐而定,从栏杆上跌下去可能会坠落约三十英尺,下面还有尖锐的岩石和旧支柱。青少年有时把倾斜的栏杆当作走钢丝的地方,这一举动让码头寻常的公共生活顷刻显得危机四伏。滨水的美景与实实在在的危险同时呈现在眼前——倒映的光线和景色并不能减轻坠落的后果。
工作、相遇与可能的未来
卡梅伦从雇主那里拿到门禁卡后,便在码头上闲逛,等伊森·麦克过来。这张卡代表着一种他不熟悉的信任——卡梅伦以前从没有过愿意把钥匙交给他的老板。他把门禁卡放在水面前拍照,并把照片发给珍妮姨妈,让码头成为记录自身处境发生细微却重要变化的背景。他发出照片时,一个他一直反复拨打的号码打来了电话;这一幕并未交代通话结果。
码头也成了卡梅伦想象未来的一部分。他住在伊森车道上的露营车里时,夜晚会望向普吉特海湾,想象醒来时身旁就是岸边,水面映满挡风玻璃会是什么感觉。眼下,他不会在公共停车场过夜停车——伊森说,镇上的巡警迈克会很乐意把露营车拖走。卡梅伦渴望拥有一处能看见水景的家,但能否实现仍取决于他是否找到西蒙·布林克斯。因此,码头映照的是一种愿望,而非已经抵达的归宿;它开阔的地平线,与卡梅伦暂时的居所和未有定论的寻人之旅形成对照。
这片滨水区域也承载着当地更久远的历史。伊森告诉卡梅伦,托娃·沙利文的儿子埃里克·沙利文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曾在渡轮码头工作,人们记得他是个出色的学生和运动员。这段讲述表明,渡轮码头是小镇工作型滨水区的一部分,也是埃里克过往经历的一部分,但并未说明渡轮码头与这座码头是同一处建筑。保留这一区别,既能让码头当下的场景与索厄尔湾的海事生活相连,也不至于把不同地点混为一处。
危险与救援
与卡梅伦一起玩桨板时,艾弗里看见青少年沿着码头栏杆保持平衡,并向他说明下方的危险。谈话转向她自己的经历——她曾上岸走到码头边的一名女子身旁,劝她打消跳下去的念头。艾弗里说,倾听起了作用。她的讲述让这个地方不再只是风景优美的游览地点,也成为有人以陪伴和关注阻止危机发生之处。
后来,艾弗里在码头向托娃讲起同一次救援,并提供了更多细节。几年前的一个清晨,她很早就在划桨时,看见一名女子坐在栏杆上自言自语。艾弗里说,那名女子看起来境况不佳,可能还受了药物或酒精影响;于是她走过去与对方交谈。这段讲述没有说明女子的身份,叙述也没有进一步交代艾弗里伸出援手之后发生了什么。就码头在故事中的作用而言,重要的是,暴露在外的边缘一再与一个仍有可能改变的选择联系在一起——艾弗里采取的实际行动,就是走近对方并倾听。
记忆与结尾场景
码头在故事中的反复出现,把不同形式的等待联系起来。卡梅伦拿到门禁卡后在那里等候,也在继续设法联系某个人时等候。艾弗里的故事则回忆起那里一次清晨的相遇。与此同时,托娃坐在水族馆旁惯常坐的长椅上,望着银色月光下的水面。熟悉的地方静止不变,她周围的境况却已改变——马塞勒斯不在了,卡梅伦也离开了,她的房子即将卖掉。
到了故事末尾,托娃决定不搬去查特村。码头无法弥补她的失去,水面也无法为往事给出解释。相反,它为结尾的沉思提供了一个具体地点,让缺席与延续同时显现。托娃的家即将不复存在,但她坚持说,自己不会消失。面对码头上一再出现的危险边缘与开阔水面,这一区别使这里不仅成为风险与追忆之地,也成为人仍然留在世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