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报假名

在警察局报假名是一个关键行动,饥饿的叙述者因被锁在住处外并被指示作为无家可归者前往警卫室,自发编造了化名安德烈亚斯·坦根和《晨报》记者的职业,这个谎言为他赢得了贵宾区的一张床和第二天早上的礼貌遣散,揭示了他绝望中的机智以及制度系统多么容易被自信的谎言欺骗。

##背景与情况 在铁路桥附近的长椅上过了一夜后,叙述者被雨水浸透醒来,并被一名警察叫醒。他在街上游荡,陷入痛苦的沮丧中,饥饿难忍,最终发现自己被锁在补锅匠作坊的房间里。他无法打开门,也没有钱住旅馆,于是听从一名警察的建议,到警卫室报告自己无家可归。雨倾盆而下,他站在市政厅台阶上,巡警检查了他的外表后告诉他必须去警卫室报告自己无家可归。叙述者当场感谢巡警的建议,并问他是否可以进去直接说自己无家可归。巡警回答:“就这样说。”

##虚假身份 当警卫问他的名字时,叙述者未经任何预谋就回答:“坦根——安德烈亚斯·坦根!”他后来反思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撒谎;他的思绪杂乱无章地飘动,激发了许多奇特的念头。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不寻常的名字,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算计,毫无缘由地撒谎。当被问及职业时,他犹豫了一下,首先想到把自己说成是补锅匠,但不敢,部分原因是他给自己取了一个补锅匠不常见的名字,部分原因是他戴着夹鼻眼镜。然后,他突然决定鲁莽行事。他向前迈了一步,坚定地、几乎是庄严地说:“记者。”警卫在写下来之前愣了一下,而叙述者像一位无家可归的内阁大臣一样站在栏杆前。警卫接着问:“在哪家报纸,坦根先生?”叙述者回答:“《晨报》!”并补充道:“我今晚出去得有点太晚了,真丢脸!”警卫微笑着打断说:“哦,我们不会提这个;年轻人出去……我们理解!”然后转向一名警察说:“带这位先生上贵宾区。晚安!”

##后果与后续 叙述者感到脊背发凉,为自己的大胆而握紧双手以稳住自己。他担心把《晨报》牵扯进来,知道弗里尔发起火来可不好惹,而钥匙在锁中转动的声音提醒了他这一点。警察告诉他煤气会燃烧十分钟,当煤气熄灭后,他坐在最深沉的黑暗中,看不见自己的手或白墙。他彻夜未眠,被黑暗和自己奔腾的思绪折磨,这让他发明了“库博阿”这个词,并经历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夜晚。第二天早上,他被敲门声唤醒,下楼向值班警官报到。在一个有三十到四十个其他无家可归者的大房间里,他被叫到:“安德烈亚斯·坦根——记者。”他走上前鞠躬。警官说:“但是,亲爱的朋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叙述者解释了整个情况,重复了前一天晚上的故事,毫不眨眼地撒谎,坦率地撒谎——出去得太晚了,真倒霉……咖啡馆……丢了门钥匙。警官微笑着说:“是的,就是这样!那你睡得好吗?”叙述者回答:“像内阁大臣一样——像内阁大臣一样!”警官说他很高兴听到这个,站起来说:“早上好。”然后叙述者离开了。他没有收到早餐券,尽管他已经超过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他也不敢要一张,担心会引起怀疑并导致因虚假陈述被捕。于是,他高昂着头,带着百万富翁的派头,双手插在燕尾服下摆里,大步走出了警卫室。

##叙事角色与意义 在警察局报假名是一个关键情节,展示了叙述者作为生存机制的自发、自信的欺骗能力。它也暴露了制度权威的任意性和易被操纵性——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以恰当的姿态说出,可以赢得特权——贵宾区的一张床、礼貌的遣散——而真相永远无法获得。化名安德烈亚斯·坦根和虚假的记者职业成了一种保护面具,叙述者后来会再次使用,比如当他告诉一名警察他只是在一家咖啡馆里待得太晚了,或者当他在偷了五先令后向店员介绍自己是坦根时。这一情节也深化了小说对身份和疯狂的探索——叙述者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在撒谎,却无法完全解释原因,而谎言本身成了支配他在极度饥饿和疲惫下行为的谵妄、即兴逻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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