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鹿骑手真是可叹的一群”

“飞鹿骑手真是可叹的一群”是范的父亲对骑手与坐骑之间关系毫不留情的描述——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役用飞鹿，随后又试图通过歌唱、请求动物宽恕来调和自己对这种依赖的感受。范望着飞鹿垂下的头，想起这句话，它便成了他决定该减轻谁的苦难时所遵循的原则。

含义与起源

范想起了父亲很久以前对他说过的话。父亲承认，骑手或许会试图说服自己并非如此，但他们仍然为了自身目的役用飞鹿。那些振奋人心的歌声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在父亲的比喻中，骑手一边歌唱，一边乞求坐骑原谅他们。“飞鹿骑手真是可叹的一群”这句无奈的话指出了其中的矛盾，而非为其开脱。

范的领悟

范望着垂头的飞鹿时，这句话再次浮现于脑海，他也承认父亲说得对。他意识到骑手一直为了自己的打算役用这些动物，于是决定这次该由自己退让，而不是让动物退让。尽管他厌恶佐尔战士骑乘飞鹿的念头，却明白这种前景带来的痛苦属于他自己——与他不同，动物并未选择离开故乡，而是被强行带到了那里，毫无选择余地。

伦理后果

范的思索区分了人类政治所带来的负担与动物自身的苦难。战争、征服、苛捐杂税，以及政权竭泽而渔所造成的苦难，都是人的问题；牺牲飞鹿对这些更大的问题只会产生微乎其微的影响。范承认这一点后，心中的纷乱便渐渐平息。他得出结论，自己可以设法减轻眼前那些人的苦难，包括飞鹿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叙事意义

这句话将骑手的歌声与歌声无法消除的愧疚联系起来。它没有把飞鹿仅仅视作人类斗争中的工具，而是让动物无从选择这一点成为范作出判断的核心。因此，父亲的告诫引导范切实改变了看待问题的角度——他接受自己的痛苦，不再要求动物替他承受，并转而关注自己能够帮助减轻的眼前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