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

《动物》

纽约市既作为目的地,也作为遥远的意象进入故事。吉姆在布鲁克林的一艘驳船上演奏钢琴独奏会,而劳拉仍留在曼彻斯特。夜晚的混乱和次日的疲惫,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仅是地理上的,也显得与个人关系息息相关。

电话线另一端的城市

在劳拉和泰勒外出的一晚,吉姆正在纽约市参加独奏会。前一晚,吉姆在音响试音前打来电话,叮嘱劳拉小心,因为他知道,当她和泰勒彼此怂恿时,夜晚可能会愈演愈烈。劳拉当时在牛津路一家酒吧外;泰勒则在酒吧里,用唇线笔把一个毒贩的电话号码从快没电的手机上抄到自己的前臂上。这通电话连接起两个地方,但吉姆不在场,劳拉和泰勒只能自行做决定,之后一如既往地落得钱包被翻乱、白白浪费一天的结果。

想象中的距离

事后,劳拉试着想象纽约市——她先设想从低轨道观看地球,再沿着地图比例尺逐步缩小视野,直到抵达吉姆的酒店房间。这趟心灵旅程并未带来亲近感,反而让她想起吉姆动身去机场时的样子——头发抹得油亮、分着侧缝,被形容为巴特·辛普森式的教堂发型;他还穿着白衬衫,外套菱形图案的针织背心。这幅画面没有弥合距离,反而在他们之间添上了更多遥远。于是,纽约市成了劳拉可以借助想象和电话接近的地方,却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

吉姆对这座城市的描述

劳拉请吉姆讲讲纽约时,他把这座城市描述得生机勃勃而又充满矛盾——表面上似乎井然有序,内里却有着美丽的混乱。他着重讲述那些劳拉会喜欢的特质,因此这座城市不只是他演奏独奏会的背景,也以自身的种种反差映照出她刚刚经历的那个夜晚所蕴含的混乱与吸引力。这番描述始终是吉姆从两人相隔的远方讲述给她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