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姆
《动物》赫尔姆通过泰勒和叙述者居住的合作住宅楼呈现出来——这里有共享的绿地和自觉追求生态生活的愿望,也有非正式的家庭安排、狐狸,以及偷偷带来的火腿。社区的共同理想并非遥远的背景,而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叙述者的讲述既流露出喜爱,也从理想与居民实际行为之间的落差中发现了喜剧意味。
居住环境与家庭安排
这套公寓位于市中心以南的赫尔姆,是一栋建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以木材和镀铬为特色的合作住宅楼。泰勒拥有这套公寓,因为她搬来不久后,父亲便为她提供了购房资金——不只是首付款。叙述者本该每月付给泰勒一百英镑,租住一间小储物房,却始终没能付钱,而泰勒也从未开口索要。这种安排让家中的生活方式显得不拘形式,也超出了住宅建筑本身的共享特征——叙述者住在这里,却没有按预期支付房租。
庭院与邻居
这栋楼的住户共用一处中央庭院,里面有一片草地和一些高架种植床;居民若有时间,也具备组织能力,便会在那里种蔬菜。有人曾试着把鸡养在一个小型的可持续木制鸡舍里,但狐狸终结了这项尝试。因此,庭院既体现了合作社区切实的环保愿望,也显示了这些愿望的局限——蔬菜仍有人种,饲养家禽却没能长久。
泰勒的猫祖祖让这次失败的养鸡尝试成为家庭往事的一部分。她曾经把四只母鸡拖过猫门,丢在厨房地板中央;鸡脖子软垂,身上还被咬出了伤口。这件事让庭院里尝试养鸡的后果直接落到了家中,祖祖捕猎得手,闯进了公寓生活。
咖啡馆与日常矛盾
周围的公寓住户大多是叙述者所说的嬉皮士类型,泰勒则称他们为“嬉皮潮人”;这个称呼把环保型马桶清洁剂和设计师服装联系在了一起。楼下的店铺是一家纯素咖啡馆,泰勒和叙述者忘记买食物时就会去那里吃饭,而这种情况时常发生。他们会自带火腿和蜂蜜,趁桌下无人注意时把它们加到咖啡馆的食物里,因此他们参与社区生态文化的方式显然并不完美。
蜂蜜这件事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泰勒曾问咖啡馆员工有没有蜂蜜,以为蜂蜜是蜜蜂生产的天然产品,应该可以接受;员工却训斥了她。他们的反应以及泰勒的愤愤不平,让咖啡馆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展现人们对伦理饮食含义的不同理解。在小说对赫尔姆的描写中,共同生活和环保承诺与日常食欲、实际妥协和幽默并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