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家在米德尔顿的住所
《动物》乔伊斯家在米德尔顿的住所是家人团聚的地方,但它对劳拉而言意义未定——熟悉的房间和亲人带来亲近感,却并未让这里完全成为她的家。重新装饰过的卧室、带着淡淡鼠味的走廊,以及日常的家庭仪式,都标记着当下;而这当下与她记忆中别处的童年家园相互竞争。
场景与家的意义
劳拉跟着父亲下楼后,回想这所房子如今既是家,又不是家。她从前的卧室已经重新装饰,而她在离开前往爱丁堡上大学之前,只在米德尔顿住了几年。因此,这所房子承载着家庭生活,却无法涵盖她全部的归属感。
这段叙述短暂提及霍维斯·普雷斯利的《我把帽子放在哪里,那里就是我的帽子》,以诙谐的方式映衬劳拉的不确定感。这所房子很熟悉,但仅凭熟悉感,并不能使它成为她所有童年记忆的归属之处。
别处的童年
劳拉童年时最深的依恋,属于早先位于克朗普索尔的家;她从八岁住到十六岁。成年后,这份依恋依然强烈——有好几次,她发着烧,在看过医生后想要寻求安慰,便让出租车开往克朗普索尔,直到途中才意识到自己的成人住所其实在相反的方向。这些走错路的旅程,让记忆中的家与现在的住处之间的差异变得具体,也使童年时的地址化为一种本能,延续到早已不再以它为中心的生活之中。
屋内的家庭生活
房子的走廊常年带着一丝淡淡的鼠味。母亲说,吉姆会在那里帮劳拉的母亲穿上外套;女儿们回家时,劳拉的父亲则跟着她们在屋里走来走去。这些细节通过行动和习惯,而非直接表白,呈现出家庭中的亲情。
家庭聚餐也让这所房子成为劳拉各种关系交会的场所。她轮流带泰勒和吉姆作为约会伴侣,因为在她认识吉姆之前,一直是泰勒陪她,而劳拉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吉姆取代泰勒。泰勒的母亲搬到伦敦帮助珍之后,泰勒外出吃饭的次数也少了。劳拉承认,和吉姆一起吃饭更轻松——在乔伊斯一家眼中,他是个引人好奇的外来者,他们听他说话听得入神。相比之下,劳拉与吉姆家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顺利。
叙事意义
这所房子凝聚了家庭亲近感与无所归属之间的张力。劳拉身边都是熟悉她的人,房间也由家人的日常习惯塑造,但她童年时的自己仍依恋另一处家园,而她的成年生活已经将她带离此地。记忆中的出租车旅程加深了这种分野——即使成年后的现实指向别处,对安慰的渴望仍将她引向克朗普索尔。因此,米德尔顿并非单纯稳定的家庭场景;劳拉认得这里是家,却也不断衡量那些记忆与距离,明白它为何无法毫无保留地成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