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巴基斯坦处于西巴基斯坦军事占领之下
《午夜之子》西巴基斯坦军队占领下的东巴基斯坦,是1971年相关章节的政治与军事背景;在这些章节中,萨利姆被送往达卡,并卷入战争。通过他的叙述,占领并非遥远的背景,而是一种受到解放军挑战、随着印度介入而走向终结的控制体系;军事败北与针对平民的暴力都使这一体系显现出来。
政治与军事背景
萨利姆将自己抵达达卡与战争爆发前的政治危机联系起来。他认为,叶海亚·汗与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参与的三月二十五日政变,导致他身着便服被空运到这座城市。在他的叙述中,这场危机还造成一千万人流离失所并逃入印度,给印度政府带来沉重负担,也构成印度最终军事介入的背景之一。
占领与抵抗
占领东巴基斯坦的西巴基斯坦军队面临日益壮大的解放军抵抗。1971年期间,萨利姆与三名士兵消失了七个月。十月雨季结束、游击队加紧袭击巴基斯坦军事据点后,这一行人重新出现,并试图回到占领军中。这个经历将士兵们的失踪置于一场更广泛的冲突之中——在孙德尔本斯,战争仿佛逐渐远去,但冲突实际上仍在持续。
士兵们穿越三角洲时沿着一条当地称为帕德玛河的河流前行。萨利姆的叙述认为这个名字具有迷惑性,转而将河水与恒河及恒河女神恒伽联系起来。向南的旅程既是逃离军事局势,也是穿越一片充满不确定性的土地;这一行人沿着萨利姆的追踪路线和佛陀的指引前行。
印度介入与军事败北
萨利姆将印度的介入描写为多种政治与军事力量交互作用的结果,而非孤立的单一决定。他认为,解放军向萨姆·马内克肖将军提供了有关巴基斯坦军队调动、以及老虎·尼亚齐将军所部实力与弱点的情报。他还指出,中国拒绝了巴基斯坦提供物资援助的请求,而巴基斯坦使用美国武器作战,美国则在政治上支持巴基斯坦。
在萨利姆的叙述中,进攻进展迅速——短短三周内,巴基斯坦便失去了海军、陆军和空军的大部分力量;老虎·尼亚齐投降后,巴基斯坦失去的还有半数以上人口。解放军的协助是他解释这一结果的关键。这段叙述因此将占领军的军事力量,与抵抗力量掌握的地方情报,以及最终终结这场战役的更大规模军事介入相对照。
达卡与人道后果
十二月十四日夜间,萨利姆与沙希德·达尔绕行达卡郊区。萨利姆凭借超常嗅觉找到穿越印度防线的路线,两人夜间进入城中。此前一直宣称要战斗到最后一人的老虎·尼亚齐,于次日投降。
在达卡行动期间,萨利姆与沙希德目睹了城中知识界人士遭杀害,以及其他暴力行为。萨利姆通过身边士兵的否认与难以置信来呈现他们所见——这些事件在他们看来不可能发生,因为他们无法将其与对己方的设想相协调。亲眼所见与否认冲动之间的张力,使占领造成的后果尤其难以接受。军事投降并未抹去城中发生的一切;它标志着冲突的一个阶段结束,同时也使人道代价成为萨利姆叙述的核心。
叙事意义
对占领的叙述贯穿着旅程以及对所见之事的争议。萨利姆逃离战争、这一行人长期失踪,以及他返回达卡的经历,将地理上的移动与政治权力的变化联系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叙述一再检验亲眼目睹之事与人们愿意接受之事之间的界线——在达卡,他与沙希德遭遇了他们的预期告诉他们不可能为真的事件,却仍然讲述自己所见的一切。
这一视角也使占领成为萨利姆个人历史的一部分。他将自己身处达卡归因于远在他之上的政治决策,随后又亲眼见证了冲突的后果。他的叙述将军事因果与个人经历结合起来,并未把战争仅仅描写成国家之间抽象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