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与伊通和解并决定结婚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阿乔·卡维尔与伊通的和解,将过去的分离转化为彼此表明爱意并决定结婚。关键的转折并非阿乔·卡维尔的勃起功能障碍得到治愈,而是伊通拒绝将此视为两人关系的障碍——他坦率地告诉她自己无法勃起,她则回答说仍然爱他,也愿意嫁给他。两人重逢让阿乔·卡维尔获得了他曾以为不可能拥有的幸福,同时也令他陷于这段崭新未来与男性准则之间;按照这一准则,他不能退出自己已经发出的挑战。
分离、欲望与风险
阿乔·卡维尔无法勃起,这影响了他对自身以及与伊通建立关系前景的理解。他私下把自己的阴茎称作“小鸟”,试图唤醒它,但它依旧沉睡;这一私密仪式让他的状况显得既切身,又超出他的控制。少数知情者之一伊万·安格萨,曾用一句关于无法勃起的男人打架时不怕死的话,将这一状况与无所畏惧联系起来。阿乔·卡维尔自己的思绪,则让这种联系变得与他个人息息相关——面对杀死老虎的危险时,他设想死亡会了结自己与伊通之间尚未解决的事,也能免去自己因身体而继续遭受的痛苦。
战斗的威胁让和解变得更加迫切,但并不能简单地说它就是和解的起因。壁虎警告说,最糟糕的结果不仅是老虎杀死阿乔·卡维尔,也可能是有人因为他宣布要杀死老虎而杀了他。因此,阿乔·卡维尔考虑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危险,也包括逃离与他对伊通的欲望相伴的痛苦。之后的重逢改变了他可能失去的东西——他不再是一个无所期待的人,面对这场挑战。
回到伊通身边
一场打斗之后,阿乔·卡维尔呼唤伊通的名字,并告诉她自己爱她。这一刻充满不确定——他无法判断她是否听见,伊通离开时停下了脚步,但他还没来得及知道她会如何回应,便看不见她了。尽管如此,这番告白明确说出了两人之间一直悬而未决的情感,也为随后寻找伊通的行动指明了情感方向。
阿乔·卡维尔与壁虎一同来到伊通家中,请求见她。一位中年妇女认出了他的名字,并说伊通常常提起他。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因为伊通从未向她解释过,但她说伊通睡梦中会叫他的名字,而且一直很悲伤。这番叙述表明伊通依然心系阿乔·卡维尔,但没有假定阿乔·卡维尔事先就知道她的感受。
伊通不在家。那位妇女告诉阿乔·卡维尔可以去莱贝先生的鱼塘;伊通曾请父亲带她去那里,此时正坐在草地上。阿乔·卡维尔决定独自前往,并告诉壁虎不必陪他。故事从家中——在那里,伊通的感受由他人转述——转到鱼塘——在那里,两人可以直接交谈——让这场和解摆脱了传闻,成为两人共同经历的相遇。
说出身体状况,得到爱的回应
在鱼塘边,阿乔·卡维尔把头枕在伊通腿上休息。她抱着他,为他擦去鼻子上的血,抚摸他并亲吻他的头;他也抚摸她,为她拭去泪水。在两人谈话明确说明重逢意味着什么之前,这些举动已显露出他们之间的温情。这一场景中的情感流动是彼此的——没有任何一方只是旁观者或单纯接受对方关怀的人。
阿乔·卡维尔说出了令他与伊通疏远的一项身体状况——他无法勃起。伊通回答说她不在乎,仍然爱他。他问她会怎样对待一个无法勃起的男人,她说会嫁给他。这段对话并未把婚姻呈现为他已摆脱勃起功能障碍的证明。相反,伊通的回答否定了这样一种假设——性能力必须决定他能否被爱,或能否成为她的丈夫。
这番求婚之所以有力,源于其直截了当,也源于对话展开的次序。阿乔·卡维尔没有隐瞒自己的状况,也没有等它改变后才询问两人是否可能拥有未来。根据现有叙述,伊通的回应毫无保留地将爱情与婚姻这两项承诺结合在一起。因此,他们的和解是在已知的困难依然存在时作出的决定,而非一项以治愈为前提的承诺。
幸福与对老虎的挑战
找到伊通后,阿乔·卡维尔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幸福的门槛,正计划与心爱的女人结婚。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必与老虎交手——他可以退还从兔叔那里拿的预付款,避免在一场无谓的决斗中拿两人的共同未来冒险。可以退出这场挑战,让他所处境遇的变化变得具体。重逢之前,死亡似乎能让他摆脱思念与羞耻;如今,战斗却可能夺走他想要的生活。
然而,幸福并不会立刻消解阿乔·卡维尔用来衡量男子气概的准则。他告诉壁虎,男人挑战别人打斗之后不能反悔。他是在老虎的家乡向老虎发出挑战的,而那笔预付款也让这番豪言更像一项义务。阿乔·卡维尔设想了退出并逃跑这一丢脸的选择,自称是个失败者;他的言语表明,公开荣誉与男性身份在多大程度上限制了他选择保全新得幸福的自由。
因此,这场和解改变了利害关系,却没有解决冲突。伊通的接纳让阿乔·卡维尔拥有了一段不受身体状况阻断的亲密未来,但他发出的挑战仍是对这段未来的另一种牵绊。这一事件将爱情与小说对男性气概的广泛探讨联系起来——一个曾把阳痿与无所畏惧联系在一起的男人,如今能够想象一种值得守护的生活,尽管他援引的荣誉准则仍让退却显得像是一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