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通向两名警察复仇，使兔叔为阿乔·卡维尔提出的疗法变成了阿乔本人拒绝实施的行为。兔叔认为，只有阿乔才能为自己失去的性能力报仇；伊通却代丈夫杀死了两名警察。她终于回到阿乔和女儿身边时，告诉了他自己做过的事。这两起杀人事件既没有恢复阿乔从前对暴力的热衷，也没有带来简单的道德秩序；但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鸟”苏醒了。

起因与背景

这场复仇源自一连串更早的事件，而兔叔认为自己对此负有责任。他表示，如果当时保护了阿古斯·科恩派普，阿古斯就不会死；斯嘉丽·布拉什就不会精神失常；两名警察就不会侵犯她；那天晚上阿乔和壁虎也就不会在她家。在兔叔看来，那晚的事与阿乔的勃起功能障碍有关。阿乔认为这一连串事件只是巧合，也不接受可以把这件事归结为单一原因的说法。他们的分歧使过去的问题悬而未决——兔叔把两名警察之死视为或许能回应阿乔创伤的办法，而阿乔已不想杀人或打架。

兔叔找到了两名警察，并把他们的照片交给伊通。他告诉她，阿乔知道他找到了两人，但经过监狱生活以及“鸟”的影响后已经变了——他不想杀死这两个人，也不想杀任何人。兔叔本可以安排别人杀掉他们，但他说那样就偏离了要点。在他看来，必须由阿乔亲自复仇，这一行为或许能让他的“鸟”再次勃起。尽管承认无法确定所承诺的身体变化是否会发生，兔叔仍把复仇说成让阿乔幸福、也让自己安心的必要之举。

采取行动的选择

伊通问兔叔为何不亲自杀死两名警察。他回答说，自己可以安排人杀掉他们，但坚持认为应由阿乔怀恨在心并亲自行动。因此，他请伊通说服丈夫。她回答说，阿乔选择了平静的道路，明确指出了问题所在——兔叔的计划有赖于让阿乔恢复成过去的样子，而她如今认识的这个男人拒绝扮演那种角色。

故事没有展现伊通说服阿乔或得到他的同意。相反，在交代阿乔拒绝之后，叙述转而描写她自己的行动。这个区别很重要——兔叔把杀人说成治愈阿乔的办法，但伊通成了复仇的执行者，替阿乔作出了他拒绝作出的决定。从一个角度看，她的选择回应了兔叔的请求，却绕过了请求中最核心的要求——由阿乔亲手杀死两名警察。

杀人

叙述将伊通的行动与两名警察此前侵犯斯嘉丽·布拉什一事联系起来。其中一人刀疤脸警察直到为时已晚，才认出眼前的女人知道他的过去。伊通告诉他，自己必须为了丈夫杀死他，接着解释说，阿乔本应复仇，但不愿让那人的血沾上自己的手，所以她代他复仇。这段叙述直接交代了她的动机——这是以阿乔的名义实施的报复，并非归于阿乔本人的行动。

伊通杀死了刀疤脸警察，丁香烟警察也被发现死亡，死因归于伊通。一名园丁报告说，他看见一个女人进去，并听见她说自己刚因杀人出狱，不介意因为杀他而再次入狱。这份报告明确显示了她选择所带来的风险——她知道再次杀人可能让自己回到监狱，却不把这一可能性当作停手的理由。两人的死亡完成了复仇，但现有叙述没有表明阿乔亲自实施了杀戮，或事先表示赞同。

归来与后果

杀人之后，阿乔和伊通再次相聚，两人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彼此。伊通哭着说他回来了；他确认自己确实回来了。这次重逢充满温情，却没有掩盖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们发现警察在门外时，女儿求母亲不要再离开。伊通让孩子耐心等待，因为父亲现在已经在她身边。阿乔问发生了什么，她告诉他自己杀了两名警察，并称他们是他的老朋友。他愤怒的反应表明，这一消息并未被描写成毫无异议、共同庆祝的胜利。

第二天早上，阿乔醒来时发现身旁空着，伊通本应躺在那里；他意识到自己勃起了。他惊讶地看着“鸟”，随后触碰它，发现它变硬了。这一情节紧接在伊通坦白之后，呈现了性能力的恢复，却没有断定她的杀人行为在医学上导致了这一变化，也没有表明阿乔已经放弃拒绝。兔叔曾预言复仇或许会唤醒“鸟”；叙述让读者看到它苏醒，同时保留了兔叔的理论与之后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区别。

意义

这一段情节把复仇变成了一个充满争议的替代行为。兔叔把暴力视为或许能修复阿乔幸福的工具，而伊通实施了他认为阿乔必须实施的暴力。然而，阿乔回到家人身边并表明自己选择平静生活，使这场杀戮无法被简单解读成他本人的康复或胜利。伊通的决定有其代价，也体现了她自己的能动性——她为丈夫行动，但故事并未抹去由她而非他选择杀人的事实。

结尾将身体变化与道德及关系上的复杂处境联系起来，而非给出干净利落的解决。两人死后，阿乔的“鸟”苏醒，这呼应了兔叔的希望；但发生变化之前的行动并非阿乔的复仇。他回到了伊通和孩子身边；她回来时已经杀了两名警察，也面临再次入狱的可能。因此，事件让平静与暴力共存于同一个家庭，而身体上的变化只在阿乔的拒绝被代他行事的人打破之后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