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我会
《安吉拉的灰烬》多明我会是天主教会的一个修会,其教堂成为弗兰克在利默里克反复寻求告解时造访的一处地方。这段经历将多明我会的宗教场所与罪、赦罪和恐惧带来的压力联系起来——教堂一度仿佛能让弗兰克较轻松地领受圣事,但这种安全感转瞬即逝。
多明我会在弗兰克寻求告解的过程中
弗兰克辗转于各座教堂和不同修会之间,寻找愿意听他告解的神父。多明我会是这一连串去处之一,与赎世主会、耶稣会、奥斯定会和方济各会并列。弗兰克的造访并非对多明我会组织结构或工作的概述;叙事仅通过教堂在他个人宗教危机中的作用来呈现多明我会。
这一番寻找反映出教会关于慈悲的保证,与弗兰克始终认定自己因反复犯下性方面的罪而不配蒙受宽恕之间的冲突。他渴望得到赦罪,但此前的告解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因未能表现出恰当的悔罪而受到谴责。多明我会教堂看起来颇有希望,因为那里的年迈神父耳背,使弗兰克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告解,而不必让对方完全听清。
年迈神父与岌岌可危的避难之所
弗兰克每隔几周就去多明我会教堂,向那位年迈神父告解。神父有时会在告解时睡着,弗兰克也不叫醒他。因此,弗兰克第二天领圣体时既没有赎罪补赎,也没有得到赦罪;他认为神父睡着并非自己的过错,而且只要去告解这一行为本身,或许就足以使自己的灵魂处于恩宠状态。
这种安排在实际逻辑上颇具喜剧意味,也显露出弗兰克的绝望。老神父的耳背和睡着,似乎减轻了告解所要求的一切,但也使弗兰克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赦罪。这段经历展现的是一种权宜的避难之所,而非问题的解决——圣事的仪式对弗兰克依然重要,尽管他试图逃避自己所害怕的袒露与评判。
告解室的门打开
当告解室的隔板滑开,另一位神父现身时,这种脆弱的妥协便告终了——来者是一名年轻男子,耳朵格外大。弗兰克立刻担心这名神父会把一切都听清。场景的关键在于年迈神父与新来者之间的对比——前者的种种局限曾让告解显得可以应付,后者的出现却让弗兰克重新面临自己可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的恐惧。
后来,弗兰克寻求告解的范围扩展到利默里克的各座教堂。他骑车从赎世主会教堂到耶稣会、奥斯定会、多明我会和方济各会的教堂,甚至跪在告解室附近;但轮到他时,他却无法继续,只能逃走。特蕾莎·卡莫迪去世后,随着时间流逝,他不再进入教堂告解,转而希望在美国找到一位更能体谅他的神父。多明我会教堂始终是这一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宗教机构承诺提供宽慰,弗兰克却一再因恐惧而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