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

《安吉拉的灰烬》

苍蝇是麦考特一家在罗登巷生活中挥之不去的一部分——公用厕所和附近的马厩把它们引进厨房,也引到家人的食物上。它们反复出现,意味着它们不只是令人烦扰的虫子——它们表明这户人家暴露在不卫生的环境中,也显示住户对家门外的状况几乎无力掌控。

苍蝇聚集之处

麦考特一家的房子紧挨着一间供十一户人家使用的厕所,旁边还有一座马厩。巷里的设施不足,使家中容易受到外部状况影响——家人说,这间厕所持续带来麻烦,尤其天气暖和时,苍蝇会聚集在厕所和马厩周围。危险并不限于巷子里;做饭时,苍蝇也会飞进厨房。

食物、卫生与日常防护

苍蝇会落在家里的食物上,包括糖罐。父亲反对食物受到污染,而母亲则把苍蝇和跳蚤区别开来——在她看来,跳蚤相对干净,但苍蝇肮脏,还可能传播疾病。这种区别源于一种生活处境——人们并非抽象地评判害虫,而是看它们对食物、健康以及维持贫困家庭宜居状态所需劳动造成的直接影响。

家人的应对办法很实际,却作用有限。邻居来倒桶时,他们可以试着关上门挡住苍蝇,也可以拍打虫子;但这两种办法都无法消除问题根源。他们无法掌控公用设施,也无法左右邻居如何使用这些设施,因此保护家人的责任一次次落在这户人家身上。有人提醒家人,听说有人要来倒桶时就关门,这使反复遭受的打扰变成了日常警戒。

贫困与环境暴露

苍蝇反复出现时,周围还有公用厕所、马厩、老鼠和跳蚤。这些状况共同表明,家人的日常不适源于住房和基础设施,而不是某一次清洁不当。家人几乎无力改变环境,也不能轻易搬走;他们向市政厅投诉后,得到的答复直截了当——能做的就是搬家,尽管他们负担不起。

叙述还把苍蝇置于匮乏的其他迹象之中——食物可能裸露在外,即使少量甜食也会招来苍蝇。母亲外出乞讨、孩子们回到家时,桌上还留着面包屑,罐子和杯子也没有洗,凡是有甜食的地方都聚着苍蝇。因此,苍蝇的存在把贫困带来的压力与吃饭和料理家务这些日常琐事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苍蝇使街道与家之间的边界显得脆弱。关上门可以暂时挡住一部分苍蝇,却无法消除吸引它们进屋的种种条件。苍蝇一再出现,以具体形态呈现了麦考特一家生活中的更广泛模式——随着天气变化、公用设施带来的问题以及每日勉力维持生计的需要,危险不断重现,而最容易受到影响的人几乎没有办法改变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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