鳗鱼

《安吉拉的灰烬》

在弗兰克讲述一家人前往都柏林的旅途中,鳗鱼既是食物,也是传说中的事物。库丘林的故事将湖泊变成想象中的冒险之地,而一名警卫对退休生活的务实梦想,则让那个英雄世界重新回到日常生活中。

内伊湖与库丘林的故事

一家人乘公共汽车前往都柏林时,看到了内伊湖。弗兰克的父亲告诉孩子们,这是爱尔兰最大的湖。他说,库丘林在经历战斗后曾在那里游泳,他浑身热得发烫,以至湖水沸腾起来,周围乡间也因此暖了好几天。这个故事使眼前的风景成为英雄传说的舞台,而一家人只是途经此地,继续前往别处。

父亲又把故事讲到了鳗鱼。他说,一家人或许有一天会回来,在湖里游泳、捕鱼,然后把鳗鱼煎来吃;库丘林却据说会从水里抓起鳗鱼,任其在口中扭动着吞下,因为鳗鱼能给他巨大的力量。弗兰克问这是真的吗,父亲肯定地回答。这个对话呈现了一个由家人共同讲述的传说——孩子寻求肯定,父亲则毫不犹豫地作出回答。

营房里的鳗鱼

一家人暂住警察营房期间,这一意象再次出现。一名警卫曾与弗兰克的父亲谈起北方的地方和人物,他说自己希望有一天能住在内伊湖畔,在那里捕鱼。他特别提到,那里鳗鱼很多,还说自己喜欢吃煎鳗鱼。他对退休生活的想象,呼应了父亲先前描绘的一家人重返湖边捕鱼、吃鱼的景象。

弗兰克问父亲,这名警卫是不是库丘林。警卫笑了起来,父亲则区分了真实的人和传奇英雄——这名警卫不是库丘林,但他是个好人,希望能在湖畔捕鱼。因此,鳗鱼将故事中的伟业与平凡的闲暇生活以及熟悉的一餐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两个场景从乘车经过内伊湖转至拥挤的营房,但鳗鱼的故事一路伴随着一家人。它再次出现,将父亲编织传说的讲述与警卫平凡的愿望联系起来,同时没有混淆传奇英雄和劳动者之间的区别。在孩子们的世界里,民间传说并不脱离实际生活——同一座湖既属于民族故事、期盼中的归返,也关乎吃上煎鱼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