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
《梦的解析》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梦论中,青春期被视为一个重要的发展阶段——它牵涉父亲对孩子的忧虑,而童年身体游戏与惩罚的记忆也可能在成年后的梦中重新出现。这个词将家庭责任与弗洛伊德更广泛的论点联系起来——梦的材料可能留存并转化早年生活的经历。
青春期与父母责任
在一场梦中,弗洛伊德的朋友奥托呈现出一名男子的特征;此人曾在一次马车事故后提出帮助,却无法提供所请求的具体协助。弗洛伊德将这一形象与自己对奥托的请求联系起来——如果自己遭遇不测,希望奥托照料孩子们的身体健康,尤其是在他们的青春期。梦中对奥托的责备,因此与对孩子未来照料问题的具体忧虑有关,并非只是个人恼怒的表达。
弗洛伊德指出,这种焦虑之下还有另一项愿望。他将自己与R教授相比较;R教授不依赖大学谋求事业,并在晚年获得了久已应得的头衔。这一比较使弗洛伊德得以想象,自己既能获得所期望的教授职位,也能活得足够长,陪伴儿子们度过青春期。于是,孩子们的发展里程碑赋予梦中愿望以个人意义——对职业认可的渴望与继续活下去的愿望结合在一起,表现为希望能继续以父亲的身份陪伴孩子。
童年经历与后来的梦
弗洛伊德还将成年后的梦与童年身体游戏的记忆联系起来。他描述了一些游戏——成年人把孩子举起或抛接,使他们感到兴奋,其中可能夹杂恐惧或眩晕;他认为,飞翔梦与坠落梦可能重现这类经历,同时改变其中的情感色彩。在他的论述中,与运动有关的感觉不一定是梦的起因;它们本身也可能属于梦所再现的记忆材料。
一位同事回忆自己童年荡秋千时出现的身体感觉,也进一步支持了童年活动与后来的性欲之间的联系。弗洛伊德还报告说,患者将早年的愉悦身体反应与攀爬联系起来;分析也经常把性欲最初的萌动与童年时的打闹、摔跤联系起来。这些观察将性欲的萌现置于一段始于青春期以前的发展历程之中,但并未将任何一种童年经历视为普遍适用的解释。
考试梦与惩罚记忆
青春期并非弗洛伊德提出的唯一发展标志。他将反复出现的考试梦解释为童年时因过错受罚的记忆回返。已经毕业的人可能梦见期末考试不及格;取得学位的人则可能梦见自己在博士口试中无法为自己辩护,尽管他们已有丰富的专业经验。这种梦让早年的恐惧重现,并将其附着于后来面对的评价与责任之上。
在弗洛伊德的论述中,权威关系的转变是关键——过去由父母、保姆和教师施加惩罚,而成年生活则带来自身的因果压力。因此,当一个人预期未完成的工作、错误或被忽视的责任会招致惩罚时,考试梦可能再次出现。不过,他也对这一解释作出限定,承认现有证据无法完整解释这些梦的每一种形式,也无法说明它们可能具有的所有个人含义。
弗洛伊德自传材料中的发展
书中对梦的讨论也与弗洛伊德本人的家庭生活和职业抱负交织在一起。弗洛伊德后来谈到,以自己的梦作为证据有何困难——患者的梦受到神经症特征的影响,而发表自己的梦则会暴露其心理生活的私密方面。他承认,自己有时会删去或替换材料以减少这种暴露,尽管这样会削弱例证。在这一背景下,他梦见照料孩子度过青春期,将一项私人的父亲忧虑带入了旨在确立梦形成一般论述的论证之中。
这场梦还将家庭责任与仍带有失望色彩的职业生涯结合起来。弗洛伊德在受聘为讲师后与玛莎·贝尔奈斯结婚,为养家而开设私人诊所,并一直等到1902年才晋升为教授。因此,他希望活得足够长、陪伴儿子们度过青春期的愿望,与同一场梦所表达的职业愿望不可分割——他所盼望的未来,既包括工作上的认可,也包括继续以父亲的身份陪伴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