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资产阶级内阁时期
《梦的解析》市民内阁时期是弗洛伊德童年记忆中的一个时期,为后来一个关于抱负的梦赋予了政治和个人意义。他回忆起,当时人们曾认为,一个勤奋的犹太男孩也可能从政成为大臣;他将这一早年的希望与一个梦联系起来。在梦中,他以占据拒绝给予自己认可者的权威地位,回应职业上的屈辱。
童年预言与政治可能性
弗洛伊德十一二岁时,父母带他去普拉特公园的一家客栈,一位诗人即兴作诗,收取少许报酬。弗洛伊德受命邀请这位诗人到他们的桌边;诗人感谢他,并预言他或许会成为大臣。弗洛伊德记得这番话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这一预言与市民内阁时期的政治氛围相呼应——他的父亲把担任公职的中产阶级学者肖像带回家,家人还为他们点亮屋子以示敬意。由于这些人物中有些是犹太人,弗洛伊德回忆说,在那个时期,一个勤奋的犹太男孩可以想象自己将来成为大臣。
梦中重现的抱负
当弗洛伊德追溯梦中抱负的来源时,这段政治记忆便显得相关。他曾打算学习法律,直到入读大学前不久才改变方向;他后来指出,医生无法从事大臣这一职业。在他的解释中,梦将他从困顿的当下带回市民内阁时期那个充满希望的年代,并满足了他当时形成的愿望。因此,这段被记起的预言不只是一则童年轶事——它提供了一个历史背景,在其中,个人的期待与从政的可能性曾一度显得相契合。
职业失望与逆转
这个梦直接缘起于弗洛伊德未能获任副教授。在梦中,他对两位学识渊博的同事态度恶劣,把一人说成愚蠢,把另一人说成罪犯,因此表现得仿佛自己就是大臣。弗洛伊德将这种逆转解读为对拒绝任命他的官员的报复——原本阻止他晋升的权威,被他自己想象中所占据的权威取代。被记起的内阁时期将眼下的不满与早年对出人头地的愿望联系起来,展现了梦如何把当下的失望与童年抱负结合在一起。
在弗洛伊德梦论中的位置
这一事件体现了弗洛伊德的观点——梦可以借助深植于童年的记忆,强化一个源自当下的愿望。这一政治时期并非单纯的背景;它提供了被记起的许诺,使梦中想象的地位提升变得可以理解。更广泛地说,弗洛伊德的论述将个人梦境置于文化与历史背景之中,也置于个人回忆之中。他对梦的论述还援引古典文学,包括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和威廉·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以论证释梦能够把私人心理生活与文化作品所表现的主题联系起来。内阁时期这一段经历则为这种方法提供了一个更贴近个人的例子——童年时记得的一段公共生活,成为解释一个关于受挫抱负与逆转的私人梦境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