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罗·贝耶尔谋杀案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桑德罗·拜尔谋杀案是指1993年4月发生在图林根州松德斯豪森的一起案件,一名15岁的同学在案中被杀。书中将这起犯罪置于一个围绕黑金属乐队阿布苏尔德聚集的小型青年圈子之中,同时也追溯了此前的个人对立与未能实现的归属关系。这起谋杀成为全国性新闻,使此前鲜为人知的德国音乐圈受到关注;书中将这种声名显著视为围绕如何理解青年文化、音乐与暴力而展开的更广泛争论的一部分,而不是音乐单独导致犯罪的证据。
背景与阿布苏尔德圈子
这段往事发生在松德斯豪森,这座城镇位于昔日东德。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先前遭禁或难以取得的唱片和录像变得较容易获得。在这一变化背景下,一小群高中生开始对极端重金属、神秘学主题、暴力和恐怖电影产生兴趣。书中指出,17岁的亨德里克·默布斯、塞巴斯蒂安·绍舍尔和安德烈亚斯·基尔希纳是这一圈子中的重要人物。他们对撒旦主义的兴趣以及与黑金属的关联,引起了其他当地青年的敌意,其中包括左翼朋克和右翼光头党;与此同时,这些兴趣也吸引了一些女学生仰慕他们。
这个团体的社交生活并不局限于乐队活动。成员及其熟人会与一个小圈子在采石场聚会,据称在那里举行被称为撒旦教洗礼的仪式。阿布苏尔德也曾在青年中心排练一段时间;在那里,成员与基督教青年俱乐部的年轻人发生争执。书中描绘的是一个紧密却不稳定的本地人际网络,其联系基础是共同的兴趣和通信往来,而不是一个稳定且界限分明的组织。这些细节为谋杀案提供背景,但本身并不能证明它们是案件的直接原因。
桑德罗的参与与疏离
1992年,时年14岁的桑德罗开始迷上这支乐队及其熟人。书中将他描述为不受同龄人欢迎、亲密朋友不多的人。他模仿这个团体的一些风格与兴趣,要求参加排练,并与圈内成员通信。他试图拉近距离,却没有因此被接纳。相反,阿布苏尔德的成员表现出对他的厌恶,他们之间的往来日益充满敌意。
桑德罗的家人反对他新结交的圈子。他的父母信奉基督教,有一次还烧掉了他一件带有五芒星的T恤。后来,桑德罗认定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团体的兴趣,扔掉了自己的撒旦主义物品,并告诉母亲,由于那些男孩对待他的方式,他会停止与他们来往。然而,他与这个圈子的决裂并不彻底。书中描述他仍被那些拒绝接纳他的人吸引;这种矛盾有助于解释冲突为何持续,却不意味着后来的暴力不可避免。
双方的敌意逐渐演变为彼此挑衅。桑德罗与一名叫丽塔的年轻女孩一起,计划采取行动,让塞巴斯蒂安和亨德里克在镇上沦为笑柄。他写下诽谤信,并散布谣言。他还知道塞巴斯蒂安与海德格里特·戈尔德哈特的关系;后者是一名年长的已婚女性,当时怀着塞巴斯蒂安的孩子。桑德罗威胁要揭露这段关系。塞巴斯蒂安以书面方式作出威胁回应。这些往来表明,争端已从一场未能成功的友谊尝试,演变成围绕名誉、恐吓与个人秘密展开的较量。
杀人事件及其后续
1993年4月29日,这个学生团体的成员杀害了桑德罗。书中称,后来查明作案者是阿布苏尔德的成员,由此将犯罪与该乐队的核心圈子联系起来。书中在叙述事发前因时,并未详细交代杀人过程本身;此处事件的重要性在于,作案者与该团体之间的联系得到确认,而且桑德罗死前围绕他的冲突不断累积。区分这两点很重要——叙述交代了敌意与威胁的历史,但不应将这段历史误认为是对犯罪情形的完整说明。
这起案件一度改变了德国黑金属受到关注的程度。1994年秋,《明镜》在全国版刊出一篇关于这一音乐圈的报道;书中将其描述为更广泛报道浪潮的一部分。这起谋杀使松德斯豪森受到全国关注;此前,该镇在本地区以外鲜为人知。柏林记者莉安娜·冯·比勒贝克和弗兰克·诺德豪森后来将他们的调查写成1994年出版的《撒旦之子》,副标题指出其主题是桑德罗·B.谋杀案。他们试图在阿布苏尔德周围的青年圈子中重建事件经过,并考察可能影响作案者行为的因素。
案件的意义与局限
书中将这起犯罪与此前已引起关注的挪威黑金属案件并置,称阿布苏尔德的行为是效仿巴德·埃伊通和瓦格·维克尼斯的先例。这种叙述将松德斯豪森谋杀案与国际亚文化及先例的传播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证明挪威的犯罪直接导致了这起案件。当地的具体历史仍有其独特性——接触此前无法取得的媒体、青年群体之间的敌意、桑德罗试图加入阿布苏尔德圈子却未能成功,以及谣言与威胁往来不断升级,这些都是书中对冲突如何发展的叙述内容。
这起谋杀也与围绕黑金属的不同呈现方式交织在一起。《明镜》的报道帮助将这个鲜为人知的本地圈子变成全国性话题,而后续的书籍调查则试图将实际发生的事情与笼罩其上的耸动形象区分开来。因此,此案带来了两种相关但不同的后果——一名年轻人被自己本地圈子里的成员杀害,而这起犯罪也成为公众讨论德国黑金属时一个备受瞩目的参照点。将这两种后果分开,有助于避免把媒体关注当作解释,或把亚文化的意象当作对个人责任的充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