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萨尔普斯堡Mayhem演出
《混沌之王:撒旦金属地下世界的血腥崛起》混乱乐队1990年在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演出是乐队的首场正式演出,也使一场不同寻常的音乐会成为新兴挪威黑金属场景中长久流传的参照。活动由居住在当地的Metalion组织,既有相当规模的观众,也有其他乐队同台演出,并加入了刻意追求极端效果的舞台元素。Metalion的回忆既记录了这场表演背后的准备工作,也记述了对迪德造成的后果——他在演出期间自伤,之后疼痛难忍,身体状况严重不佳。
背景与场地
当时混乱乐队的公开演出寥寥无几,Metalion将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音乐会称为乐队少有的演出之一。根据他的说法,演出于1990年2月举行,是乐队的首场正式演出。这一界定颇为重要,因为正如书中所述,在这一场景中,音乐身份的根基不仅是声音,也包括信念与观念。这里没有固定的规则体系——场景的边界不断变化,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聚集于此的鲜明个性人物影响。混乱乐队早已伴随着传言,并以格外强烈的声誉为人所知;它帮助塑造了这种身份在公开场合可能呈现的面貌。
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活动由Metalion组织。他回忆说,欧罗尼莫斯想要一场极端的舞台演出,迪德也有同样的抱负,希望通过尸妆、鲜血和其他展示元素推动现场表演走向极端。这场音乐会并非孤立的戏剧化挑衅行为,而属于一种逐渐形成的表演风格——乐队的外表与举止让观众看见其反社会姿态。书中将这种后来形成的形象与混乱乐队早期相对普通的造型作了对比;当时他们穿深色衣服和皮夹克,后来尸妆才成为乐队的标志之一。
准备与演出
舞台上使用的猪头来自当地一家肉铺。它们是价格低廉、原本即将被丢弃的剩余物,乐队用木桩穿过猪头进行准备。Metalion记得,迪德很难将木桩穿过猪头的头骨。这些道具朴素而临时的来历,与它们刻意营造的冲击效果并存——肉铺里待丢弃的剩余物被改造成醒目的舞台物件,帮助这场演出留下令人难忘的形象。
演出期间,迪德故意用一只破瓶子伤害自己。Metalion说,这一行为发生在演出中段,当时乐队演奏的曲目几乎没有人声,因此迪德有时间这样做。他此前谈过自己的打算,引起了人们的期待;按照Metalion的回忆,迪德随后确实付诸行动。Metalion还记得,迪德在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演出中用瓶子撕裂自己的衬衫。这些举动使身体成为表演的一部分,不过现有记述并不能证明演出遵循了正式仪式或共同遵守的脚本。
事后的后果是身体上的,而非仅仅戏剧性的。迪德失血很多,演出结束后疼痛难忍,身体也很不舒服。他本应去医院,但到达时已经错过了缝合处理的时机。因此,这段回忆清楚记录了舞台动作与其后果之间的界限——无论自伤在混乱乐队的表演形象中占据何种位置,它都使迪德当下亟需接受医疗照护。
观众与传播
以混乱乐队为数不多的演出经历衡量,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演出规模相当可观。现场还有其他乐队参加,Metalion估计约有300名观众。猪头和演出给在场者留下了深刻印象。一名观众吃了一块猪头;那块肉已经放久了,他随后病倒。这一细节显示,舞台道具与食物之间存在令人尴尬的近距离,也说明这种展示并不局限于乐队的视觉呈现——演出中的物件影响了观众的行为,并在舞台之外造成后果。
这场音乐会也让其他乐队的人来到现场。Metalion认为黑暗王座和不朽乐队的成员可能在场,这使这场演出与当时围绕挪威黑金属逐渐形成的更广泛网络联系起来。到1991年年中,黑暗王座、Burzum、不朽、荆棘、恩斯莱夫德、大角星以及之后的皇帝乐队都与欧罗尼莫斯有所联系;后来,媒体将这些乐队周围的核心圈子称为挪威黑圈。因此,按照Metalion的回忆,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的观众中包括与后来成为这一更广泛场景一部分的乐队有关的人物,不过不应将这场活动误认为某个有正式名称的组织的集会。
回忆与意义
据Metalion说,萨尔普斯堡教堂纵火地点演出的录音后来以盗版唱片形式流传,名为《黑心黎明》,由南美洲的某个人发行。这种后续传播使演出超越了当地观众的范围,并让这场音乐会作为地下场景的记录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它的声誉不只源于一个特点——观众规模、临时布置的猪头舞台、迪德在演出中段的举动,以及与其他新兴乐队有关的乐手到场,都促成了人们对这场演出的记忆。
现存记述是事后回忆,受到Metalion既是组织者、又是地下场景长期观察者这一身份的影响。他的回忆提供了具体细节——道具的来源、演出的安排方式,以及迪德事后遭遇的情况——而没有把音乐会简化为其声名狼藉的形象。在这段记述中,混乱乐队的极端风格体现为一种逐渐形成的公共表达方式——乐队对外表和舞台行动的处理,使其对常规期待的拒斥变得清晰可见;迪德行为的后果则揭示了,在现场观众面前将这种表达方式付诸实践所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