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黛特·布里格斯
《牢笼》伯纳黛特·布里格斯,人称贝里,是失踪的少女双胞胎中的一人;她与杰森·多兹的网上通信,助长了姐妹俩一步步陷入危险。讯息中,她并非只是任人摆布的目标——她会回复对方,试探自己以为是马里奥的人,并与姐姐特里萨·布里格斯一起安排计划。姐妹俩共同作出决定这一点很重要,但这并不能减轻警方后来揭露的操纵行径。调查显示,多兹以假身份培养与她们的联系,在说服她们逃课并前往纽卡斯尔见他之前,还不断向她们索要照片。
身份与讯息
故事主要通过伯纳黛特与双胞胎姐姐的关系,以及记录她们如何逐步走向会面的智能手机讯息来呈现她。姐妹俩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待时,收到一条来自马里奥的讯息;这是她们给通信对象使用的名字。讯息提到了先前谈过的事情,并问她们是否愿意照计划行事。贝里谨慎地回答说,她们或许愿意,又补充说到时再看。两人的对话节奏带着调侃,显得十分随意——姐妹俩相视而笑,贝里则继续交谈。
马里奥索要照片时,贝里反过来要求他也发一张新照片,而不是只让她看脸书页面上已有的照片。她看向特里萨,后者点了点头,贝里便发出了她们的合照。对方的回复则把谈话引向姐妹俩的照片。这些细节展现了双胞胎如何共同行动,也显示对话中的压力逐渐转向马里奥想从她们那里得到的东西。讯息记录保留了贝里参与交流的痕迹,却没有因此将背后欺骗行为的责任归到她身上。
从网上联系到约定会面
之后的一次交流中,双胞胎各自泡了很久的澡、洗过头发后,一起坐在房间里看智能手机。马里奥问计划是否已经确定,并警告贝里不要耍他。贝里回复说,她们会去见他。紧接着,对方又索要照片。反复索要照片,将早先看似轻松的对话与更强硬的交涉联系起来——马里奥想要确认会面,并继续索取她们的照片;贝里则传达了姐妹俩决定前往的消息。
后来从手机中发现的内容,使这段交流有了更令人不安的含义。麦迪确认该号码登记在杰森·多兹名下,并解释说双胞胎在讯息中称他为马里奥。调查发现了明确证据,显示他诱骗了她们,假装成另一个人,还不断纠缠她们索要照片,并要求她们做越来越不堪的事情。女孩们曾发送半裸照片,但正如麦迪解释的那样,她们彼此扶持,没有在压力下发送更露骨的内容。多兹还说服她们逃课,并前往纽卡斯尔见他。因此,这些记录同时保留了两个事实——贝里和特里萨在交谈中作出了选择,而她们的选择受到一名成年人的欺骗和持续施压所左右。
失踪,以及让她们受到关注
双胞胎失踪后,关于她们是谁、可能遭遇了什么的种种说法相互竞争,她们的照片也随之传播。一家报纸猜测是否是同一个男人所为、是否有诱骗团伙涉案,或者女孩们是否离家出走。报纸称她们是小混混,并刊登了一张琳达·布里格斯叼着香烟的照片,以及一张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家庭住宅照片。这种呈现方式可能让双胞胎的处境看起来像是她们不值得关心的证据,尽管她们的失踪仍未有定论。
加里·巴克斯特登门拜访时,琳达直接指出了这种不平等。她认为,新闻中占据大量版面的失踪女孩受到更多关注,是因为她们长得漂亮、家境富裕,而她自己的女儿们家境贫寒,属于工人阶级。她设想,如果双胞胎是中产阶级,照片里还牵着一匹小马,媒体就会更感兴趣,她们也许早就被找到了。加里告诉她,警方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线索,忙不过来,无法逐一跟进。他的回应说明了调查大量线索时面临的实际困难,却没有消除琳达的感受——公众的关注并非平等分配。
社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应了这种忽视。邻居和双胞胎的朋友们捐钱制作寻人T恤,艾瑞丝带了一箱衣服给琳达。T恤上印着特里萨和伯纳黛特并肩大笑的照片;照片取自双胞胎的照片墙页面,在她们刚失踪时曾公布给媒体,旁边还印有征集线索的文字和热线号码。琳达打算让大家一直穿着T恤,直到双胞胎被找到并平安回家,之后又把T恤交给加里分发。艾瑞丝说,这场行动应该让琳达的女儿们像幻影及其受害者一样受到重视。于是,伯纳黛特的笑脸不再只是一条线索或一张新闻照片——它成了家人和邻居坚持她有其独特价值的一种方式。
发现遗体及其意义
调查最终循着手机找到了多兹。加里告诉琳达和艾瑞丝警方已经找到手机时,琳达想起那名男子曾矢口否认。加里解释说,警方不相信他,并派人跟踪他,发现他前往一处未曾申报的储物单元。审讯中,侦探以在储物单元后方、架子后面的深冻柜里发现两具少女遗体一事质问多兹。他否认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而他与弗兰克·麦奎兰的审讯还未进行。麦奎兰后来表示,两人曾假扮年轻人,并用在网上找到的英俊年轻男子照片创建脸书页面,揭露了女孩们通信对象背后的虚假身份。
双胞胎身份得到确认,并非通过手机或警方审讯,而是通过琳达辨认她们的面容。在帘幕另一侧的房间里,两具遗体躺在金属台上,身上盖着床单。菲利克斯·卡弗掀开床单;琳达说她们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随后要求好好看看她们,最后抱一抱她们。有人告诉她,这次查看只是为了确认身份,法医尸检之后她才能再见她们。她认出特里萨和伯纳黛特是自己的女儿,接着紧紧抱住艾瑞丝,两人一同哭泣。这一幕终结了伯纳黛特命运未卜的局面,也呈现出调查结果带给人的切身痛苦。
小说对伯纳黛特的描写,必然经由讯息、寻人照片、警方证据和母亲的辨认来呈现。然而,这些记录仍保留了她生活中鲜明的不同侧面——她与特里萨敏捷而默契的交流、多兹施加的压力,以及社区让双胞胎的姓名和面容继续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努力。她的结局揭示了这场骗局的代价,而T恤和琳达最后的辨认,则抵抗着将她简化为媒体标签或案件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