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巴克斯特

《牢笼》

刑事督察加里·巴克斯特是桑德兰的一名侦探;他调查绑架案的工作使他参与搜寻布里格斯双胞胎、发现她们的遗体,以及调查杰森·多兹和弗兰克·麦奎兰。他的形象较少通过个人经历呈现,更多体现在他承受压力时所作的决定上——还原女性失踪的经过,推动双胞胎案件取得突破,并坚持遵循警方程序,即使同事急于采取行动也是如此。这项调查考验着他的自律,也考验着他面对证据所揭示真相的能力。

职责与调查方式

加里来到谋杀案调查板前与伊芙·斯特朗和比尔·尼科尔会合,并询问是否有新消息,由此加入正在进行的调查。之后,他审视受害女性失踪前的活动,分别列出她们迥异的日常行程,而没有把各案视作如出一辙。贝基·奥尔索普参加商务会议后返程——调查人员追踪她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乘上地铁,一路到达光明球场;她在那里步行离开闭路电视监控范围。凯瑟琳·卡斯洛与男友争吵后离开电影院,又与他喝了饮料。路易丝·厄舍去过健身房,可能步行一英里回家、乘公交车,或者较少见地乘出租车。费莉西蒂·万利斯比朋友们先离开酒吧,却始终没有回家。

加里从这些各不相同的行程中提出一个切实的调查问题——有人如何能在不同情形下劫走女性,却不引起关于呼喊声或轮胎刺耳声的报案?调查组考虑,受害者是否可能因为对方看似在求助而走近,继而遭到制服。他对贝基最后已知路线的描述,也让监控的局限变得具体——摄像头只拍到她走出监控范围为止。调查必须依据不完整的线索,比较日常行程和可能的交通方式,而不能只依赖一个显而易见的绑架现场。

闭路电视随后提供了吉尔·理查兹行踪的一些线索。画面显示,她离开超市,经过麦当劳,朝罗克大道走去,短暂消失在视野中,之后又出现在救世军门外的公交车站。马路对面的汽车展厅摄像头拍到她查看时刻表,并招手拦下一辆外形像黑色出租车、车顶却没有标牌的车辆。伊芙·斯特朗指出,这与警方关于只搭乘带有出租车标志的白色车辆的警告相矛盾。录像本身无法确认司机身份,却加深了警方的担忧——有人可能会利用外形像出租车的车辆,以虚假的安全表象接近女性。

双胞胎失踪与手机带来的突破

高级刑事督察柯斯蒂·萨默斯告诉加里,两名十四岁的双胞胎女孩失踪后,指派他主导调查。他立即与简·鲍曼动身去找她们的母亲。在与家属会面时,他询问双胞胎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受欢迎,希望了解可能解释她们去向及她们会信任谁的社交背景。她们最好的朋友比利-乔·梅森也成为侦探们要询问的人。前去见她的路上,简说调查三名失踪女性的案件毫无进展;对于这座城镇有这么多人和摄像头,却仍没能找到多少线索,加里也和她一样感到沮丧。

双胞胎的智能手机改变了案件的调查方向。手机在格兰奇敦的一个垃圾桶里被发现后,加里打电话让简赶来,并告诉警局的警员手机已经找到了。这个消息立刻引起轰动,因为几天来毫无进展之后,这终于是第一个真正的突破。弗兰克·麦奎兰和乔解释了手机是如何被发现的;回到总部后,简将手机登记为证物,加里则安排警员监视杰森·多兹的住所,以便他一露面就将其逮捕。他还请麦迪紧急检查手机。

短信为侦探们提供了明确的调查线索。麦迪确认,双胞胎一直联系的人是杰森·多兹;他的号码登记在这个名字之下,尽管女孩们叫他马里奥。对话显示,他假装成别人,不断向女孩们索要照片,还说服她们逃课去纽卡斯尔见面。她们曾发送裸露上身的照片,但麦迪的描述强调,她们拒绝了他进一步施压,并始终彼此支持。加里确认她们见面的计划是否确定。多兹被带到警局后,他决定当晚先进行一次讯问,第二天再继续问话;与此同时,警方申请搜查其住宅、汽车和其他相关地点的搜查令。

搜查、发现遗体与联系家属

调查从手机延伸到一处河边的储物间;加里和一支由不同警种组成的队伍在那里等待搜查。侦探、制服警员和犯罪现场技术人员都已到场,尼克·哈特和杰丝·托马斯则继续跟踪多兹。队里有些人建议趁搜查令文件尚未送到就先开始。加里制止了他们——他要求按规矩进行搜查。许可终于传到他的手机上后,他批准进入。在整个调查过程中,这段等待虽然短暂,却表明紧迫性并未让他放弃对合法程序的坚持。

储物间里的物品被藏在货架后面,调查人员必须在狭窄空间中一点点摸索才能到达那里。一把锤子从缝隙里递过来时,加里跟着简钻过缝隙,接过工具撬开挂锁。冷冻柜里,两具遗体被厚实的塑料包裹起来,折叠成适合放入柜中的形状。包裹表面覆盖着霜;透过其中一层,加里看见一张苍白的脸,深色卷发围在脸旁,睫毛上结着冰晶。搜查结束了双胞胎下落不明的状态,却证实了最坏的结局。加里为两个女孩感到悲痛,而简立刻意识到,这对她们的母亲琳达·布里格斯而言将是毁灭性的消息。

加里和简前往布里格斯家,温迪·索耶为他们开门。加里告诉她,女孩们已经找到了;温迪立刻追问她们是否还活着。这次会面让调查结果呈现在一直等待消息的家属面前。加里没有让这一发现仅仅作为储物间里的一项办案结果——他和简直接把消息带到家中,让搜寻的意义清楚地呈现在家属面前。

讯问与调查的意义

回到警局后,加里透过单向玻璃观察讯问。杰森·多兹由科林·弗林和简审问,他指定的律师加雷思·斯内尔也在场。弗兰克·麦奎兰同样被拘留,等待接受讯问。加里看着讯问人员向多兹提出刚发现的情况——两名少女被发现死在一台大型冷冻柜中,藏在他储物间后方的货架后面。证据使早先的失踪人员调查转变为直接面对死亡的调查。

伊芙·斯特朗来到观察室与加里会合;与此同时,科林和简正在讯问麦奎兰。麦奎兰讲述了他和另一个男人如何假扮年轻男性、创建脸书主页,并使用从互联网上找来的照片。他的供述开始揭示双胞胎网上联系背后的骗局,也为手机中恢复的短信提供了人为操纵的背景。在调查的这些阶段中,加里的工作把数字证据、监控录像、搜查令、实地搜查和讯问串联起来。他的坚持并不能让每起失踪案立刻变得明朗;相反,他让调查从零碎的行踪线索推进到一部手机,再从手机追查到嫌疑人,最终通过依法获准的搜查,揭开冷冻柜中隐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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