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卡斯洛
《牢笼》凯瑟琳·卡斯洛是一起谋杀案的受害者,她的死将凶手绑架并收取战利品的行径与其阁楼囚禁受害者的轮替循环联系起来。她最后一个为人所知的夜晚,始于一次平常的外出,最终却以她的尸体被弃置在铁路博物馆地下通道告终;她身上穿着一件并非自己的米色囚衣。她遇害的细节最初作为证据进入调查,后来又通过另一名被囚者的讲述,成为新受害者到来时将发生何事的警示。
她最后一个为人所知的夜晚
凯瑟琳和男友先去看了电影,之后又去喝酒。他和前女友调情,两人因此发生争吵,她随即怒气冲冲地离开。这段叙述交代了她离开男友时的直接情形,却没有说明她接下来去了哪里,也没有表明这场争吵本身与凶手有关。
调查人员将她失踪前的情况与其他女性的行踪进行了比较。贝基·奥尔索普曾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乘车前往桑德兰,走出光明球场的闭路电视监控范围后便失去踪迹;路易丝·厄舍有时从健身房步行回家,有时乘公交车,只有偶尔才搭出租车。凯瑟琳当晚的情况则提供了另一种出发情形——她在一次社交外出中与人争吵后离开。调查人员考虑过这些女性是否被塞进车辆带走,但没有接获任何关于叫喊声、轮胎尖啸声或其他明显骚动的报告。她们各不相同的处境,使凶手接近她们的方式仍未查明。
尸体与作案模式
凯瑟琳的尸体是在铁路博物馆地下通道发现的。和伊芙·斯特朗、比尔·尼科尔提到的其他受害者一样,她身上穿着一件粗糙的米色囚衣,而非自己的衣服。布料看起来像某种粗麻布,但调查人员无从查明是谁制作了这些囚衣,也不知道凶手从何处取得它们;受害者自己的物品则一直没有找到。
她遇害也符合凶手反复从每名女性身上取走两样东西的做法。每名受害者左手小指的末节都被切除。他从凯瑟琳身上取走了舌头,连同上面的舌钉;贝基·奥尔索普的左耳、袖口和耳环被摘走,而路易丝·厄舍的头发则被剪掉。共同的残害手法表明凶手反复采用同一套做法,而第二件各不相同的纪念物则让每名受害者的遭遇带有独特印记。对凯瑟琳而言,被取走的舌头和舌钉与那处共同的身体伤痕一起,成为这种组合手法的证据。
路易丝的亲眼所见
凯瑟琳临终时的情形,是由路易丝·厄舍讲给后来被带进阁楼的女性听的。路易丝说,她被带来时,那里已经关着另一个女孩。新来的女孩被绑在囚笼外,独自留下片刻后,凶手回来,把原先的受害者带走,并当着路易丝的面杀了她。路易丝解释说,自己刚被带来时,先前那名受害者也讲过同样的经过——新人到来,原先被囚禁的人便会被处置。
路易丝描述说,凯瑟琳是被窒息而死的——凶手把袋子套在她头上,看着她死去。随后,他取下袋子,让路易丝看凯瑟琳的脸;她挣扎着呼吸的痕迹仍清晰可见。他合上凯瑟琳的嘴和眼睛,把她扔在地板上,接着带路易丝下楼,对她施以残酷对待。路易丝回到阁楼后被关进囚笼,而凯瑟琳的尸体则被从阁楼活板门抛下,落在下面的地板上。这段讲述表明,凯瑟琳不仅是凶手收取纪念物的受害者之一——她的死让路易丝明白了绑架者的替换规则,也使她得以把实用的求生经验传授给下一名被囚者。
在调查中的意义
凯瑟琳一案既帮助揭示调查中反复出现的共同点,也凸显了仍未解开的疑问。发现她尸体的地点、囚衣和反复出现的小指残害,都将她与其他遇害女性联系起来;舌头和舌钉则为凶手的战利品增添了个人化的部分。然而,凶手接近她的途径仍然不明。她争吵后离开,并不能确切解释她是如何被带走的;又因没有人报告听见异响,调查人员缺少关于绑架过程的明确公众说法。
叙事也将她的死置于受害者囚禁经历的转折点——路易丝到来触发替换规则,凯瑟琳因此被杀,而路易丝随后通过证词将这段认知传递下去。因此,同一行为既是针对个人的谋杀,也是控制其他幸存女性的手段。凯瑟琳的遭遇是通过调查和路易丝充满恐惧的回忆重建的;她尸体上的具体伤痕,则保留了凶手试图强加给每名受害者的作案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