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特罗特
《牢笼》乔西·特罗特是阿德勒家具店的员工。她对公众谈论幻影一事的关注,逐渐为警方带来了一条重要线索。她起初怀疑同事马丁·史密斯,因为在她看来,他的行为和处境似乎符合那些罪行的特征。后来,警方询问另一名同事——送货司机肯·卡尔顿时,乔西认出了他,并提供了他的住址。她在调查中的作用体现在这两方面——留意并报告重要细节,以及比证据所能支持的程度更快地下结论。
身份与工作场所
乔西在故事中是阿德勒家具店日常员工生活的一部分。她工作时在卖场、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之间走动,与同事交谈。她和马丁·史密斯的互动包括日常闲聊——她问他母亲是否适应了新住处,他告诉她自己刚做成一笔生意。这种熟悉感与后来围绕马丁逐渐加深的不安形成对照。乔西认识的是作为同事的他,而不是只在报纸所述罪行中出现的人物。
她的工作也让她接触到后来与调查有关的信息。销售单上记录着顾客的地址,而肯·卡尔顿的住址则保存在员工档案中。乔西并非凭借调查权限获取这些信息;她知道工作场所的资料存放在哪里,也能在警方询问时转告相关信息。因此,店里的日常文书和员工掌握的信息,成了普通民众协助调查的一条非正式途径。
公众谈论的罪行
乔西对案件的早期了解,部分来自报纸以及她与爱丽丝·梅的交谈。爱丽丝来到阿德勒家具店时,乔西正等着问她有没有看当天早上的报纸。爱丽丝提到,一个女孩被如今被称作绑架者的幻影掳走了。对乔西来说,这件事很快就不再只是新闻标题——她告诉马丁,警方毫无线索,并担心没有哪个女人是安全的。她描述自己所理解的作案模式——女性在街上被掳走,几天或几周后尸体才被发现——并强调作案者可能是任何人。
员工休息室里的谈话显示,乔西正试图理解表面上各不相同的失踪事件。她问爱丽丝,同一个男人是否可能掳走费利西蒂·万利斯和布里格斯双胞胎。爱丽丝区分了这些案件,指出两个女学生离家出走,与一名职业女性在街上遭绑架并不相同。马丁插话,对职业女性这一描述作出了轻蔑回应。在这番谈话中,这些罪行是通过报纸报道、不确定的信息和随意的职场闲聊呈现出来的;乔西留意到事件之间可能存在联系,但当时还没有可靠的方法来验证这一点。
怀疑马丁·史密斯
乔西最初怀疑的是马丁。几位同事听完一段关于作案者的描述后笑了起来,她随即严肃起来,问马丁会不会就是幻影。后来,她告诉肯·卡尔顿,马丁变得越来越古怪。她指出了两种反复出现的表现——他似乎对漂亮顾客感兴趣,而且一心想着幻影。在她看来,他不只是对案件感兴趣,甚至像是幻影最大的崇拜者。
她拨打警方热线后,对马丁的怀疑变得更加具体。乔西与警探督察伊芙·斯特朗通话,报出马丁的名字,并一并说明了几项细节。他的母亲在前一年搬进了养老院,他的妹妹也在那一年结了婚,而他现在独自居住。他对幻影着迷。在佐伊·哈迪遭绑架的当天和前一天,他都没有上班。店里的老板还允许他借用一辆货车,而佐伊最近刚在店里买过家具。
乔西也区分了她对马丁能否接触到佐伊住址的了解与怀疑。家具不是马丁卖给佐伊的,因此这笔交易本身并未使他与她接触。但乔西看见他查看销售单,尽管他没有工作上的理由这样做,而且她知道单上有佐伊的地址。她告诉伊芙,马丁住在汤姆森路旁、靠近一所托儿所的一条尽头路上。因此,这通举报并非只有一项指控,而是结合了他的行为、缺勤、借来的货车,以及可能获得佐伊住址的途径。伊芙认为这些信息值得跟进,但乔西的陈述仍是一系列怀疑,而非马丁有罪的证据。
认出肯·卡尔顿
后来,调查再次让乔西与警方联系起来。警探督察伊芙·斯特朗再次打来电话时,乔西欣喜不已,并以为这通电话可能意味着马丁已经被捕并且招供了。爱丽丝看着她听电话时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乔西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点了屏幕,给爱丽丝看一张模糊的影像。爱丽丝认出那人是肯;乔西确认他就是他们的送货司机肯·卡尔顿。
随后,乔西迅速按照要求提供信息。她从员工休息室跑过卖场,进入办公室,从肯的员工档案中读出他的住址。与她先前的举报相比,这一变化意义重大——警方现在请她辨认一张脸,而她不仅确认了身份,还提供了一项有助于找到此人的实用信息。她对工作场所的熟悉,使她以一种不同于先前怀疑马丁的方式,再次发挥了作用。
确信与叙事作用
结束通话后,乔西告诉爱丽丝,肯就是幻影。爱丽丝问警方是不是这么说的;乔西承认警方并没有这么说,但认为他们对肯感兴趣显然就能证明这一点。这一场景谨慎地区分了她能够证实的身份信息——影像中的男人是肯,而且他是住址记录在案的送货司机——与她贸然得出的结论,即肯有罪。故事并未把乔西的确信呈现为警方的正式认定。
这种区分使乔西在谜案中扮演了重要但有限的角色。她留意马丁的举止,并向警方报告了一系列相互关联的细节,尽管她最初提出的怀疑对象并不正确。后来,她认出了肯,为警方提供了有用的身份辨认和住址;与此同时,她认为这就能证明他有罪,也揭示了把警方的调查兴趣当成判决所带来的风险。乔西帮助把店里的信息带入调查之中;故事则保留了她所观察到的事实、她报告的内容,以及她认为这些事实意味着什么之间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