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a生下Morrigan
《血歌》莫娜·梅菲尔生下莫瑞根,是一个转折点——令人恐惧的妊娠迎来了莫娜深爱的女儿,同时也揭示了塔尔托斯繁殖带来的身体负担和家族影响。分娩发生在丰特弗罗种植园,多莉·琼和玛丽·简·梅菲尔从旁协助;莫瑞根身材高挑、美丽,而且从一开始便显露出非凡的成长速度。她的到来将惊奇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也让她能否存活变得难以确定。
背景与妊娠
罗温·梅菲尔和迈克尔·柯里前往欧洲调查塔拉玛斯卡内部的腐败期间,莫娜发现自己怀孕了。该机构的冲突围绕塔尔托斯展开——一些成员曾试图控制拉舍,并犯下了谋杀罪。在这场更大的危机背景下,莫娜的妊娠迅速发展,孩子在出生前便开始对她说话,并自称莫瑞根。莫娜后来形容自己为此着迷而近乎疯狂,这表明这场妊娠彻底改变了她对自身经历的感受。
这场妊娠也与梅菲尔家族的继承制度息息相关。莫娜解释说,家族成员若要参与家族事务并享有世袭传承,就必须保留梅菲尔姓氏,即使他们与家族以外的人结婚也一样。罗温提到,氏族成员因此关系密切,而且家族有近亲通婚的历史;莫娜补充说,每一代都有一位女继承人,她住在家族宅邸中,并且必须能够生育。因此,莫瑞根的出生发生在这样一种制度之中——女性的生育能力与家族延续息息相关;与此同时,孩子的塔尔托斯本性又使她成为家族难以理解或控制的存在。
丰特弗罗种植园的分娩
莫娜南下前往多莉·琼居住的丰特弗罗种植园。多莉·琼和莫娜的表亲兼朋友玛丽·简·梅菲尔协助她分娩。莫娜回忆说,分娩极其痛苦而可怕。这个叙述并未将分娩仅仅视为一件医疗事件——这也是那个曾与她说话的孩子来到现实中的时刻,将一场诡异的妊娠转变为一段全新的母女关系。
莫瑞根出生时便身材高挑、美丽动人。莫娜记得她光彩照人、鲜活而神奇;多莉·琼则回忆说,这个新生儿已经知道许多人类事物,尽管所知纷杂。这些细节使莫瑞根有别于普通婴儿,也预示着塔尔托斯迅速发育的特征。后来,莱斯特回忆莫娜往事时,将这次出生与一个被人从她身边带走的孩子以及莫瑞根这个名字联系起来,凸显出此后与这件事密不可分的失去。
塔尔托斯的成长与母亲付出的代价
罗温对塔尔托斯生物学的描述解释了为何莫瑞根的出生既非同寻常又充满危险。塔尔托斯婴儿会成长为一个身材矮小的成年人,并立即开始发育。要正常成长,婴儿需要母乳;若没有母乳,孩子就有可能在出生后一小时内永久发育不全。如果得到母乳以及母亲充分的心灵感应抚育,塔尔托斯便能在这一小时内长到完全的身高。罗温说,塔尔托斯通常高约六英尺半,男性则可能长到七英尺。哺乳可能持续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给母亲造成沉重负担。
罗温还说,塔尔托斯母亲的乳汁具有疗愈功效,能够治愈人类,不过其全部潜力尚不为人知。这个可能的益处与哺乳所付出的代价形成令人不安的对照——同一种能够维持并治愈他人的生物特性,也会给生下孩子的女性带来沉重负担。因此,莫瑞根的到来揭示了一种生物机制——母亲的照料不仅关乎情感,更是孩子迅速成长的必要条件,而母亲则要以自己的身体承受后果。
依恋、恐惧与未明的命运
多莉·琼记得,莫瑞根宣称自己要接管家族,把家族变成一个会行走的婴儿氏族。多莉·琼觉得这个前景令人担忧,但莫娜回答说,莫瑞根才刚出生,还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她认为孩子的话承载着自己的抱负与梦想。她们的对话呈现了面对莫瑞根时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多莉·琼担忧她所预告的未来,莫娜则试图以母亲的同情心解读那个未来,而非责怪孩子。
莫娜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深情,她提醒多莉·琼,当时多莉·琼也爱着莫瑞根。然而,爱并未消除孩子周围的危险,也没有揭示她的遭遇。罗温后来表示,她不知道莫瑞根是生是死;不确定性浮现时,莫娜深感痛苦。因此,这次分娩并未以一家人安然团聚或前途已明告终;它开启了一段母女关系,而这段关系能否延续仍未可知。
意义
莫瑞根的出生将三种反复出现在梅菲尔家族与塔尔托斯身上的压力交织在一起——世袭期望、陌生繁殖机制带来的要求,以及母职的情感牵系。梅菲尔世袭传承制度将生育纳入家族结构,而塔尔托斯的成长则使母乳成为不可或缺且代价沉重之物。在这一背景下,莫娜将莫瑞根形容为美丽而神奇,借此回应孩子的异质性引发的恐惧,却没有抹去与她相伴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这段情节也使塔尔托斯不再只是塔拉玛斯卡调查中的抽象对象。他们的生物特性通过一位具体母亲的妊娠与分娩呈现出来,也通过她的表亲和朋友提供的帮助,以及周围的人对孩子截然不同的反应展现出来。莫瑞根早早开口说话并迅速成长,表明她非同寻常;但故事始终着重呈现的,是这种差异核心处尚未解决的人际关系——莫娜深爱自己的女儿,而家族无法确定她是否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