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庞提库斯岛救出塔尔托斯幸存者
《血歌》在圣蓬提库斯岛营救塔尔托斯幸存者,将一场迫切寻找莫瑞根的行动,转变为发现一个遭囚禁的家庭及一场更大的灾难。莱斯特、莫娜和奎因发现奥伯伦受罗德里戈控制、被锁链束缚,便将他解救出来,继而找到米拉维尔和洛尔金;他们在岛上上锁的冷冻室里发现了阿什拉尔和莫瑞根的遗体。因此,这场营救立即带来自由,却无法让死者复生,也迫使营救者在失去亲人之后,直面保护与庇护究竟意味着什么。
起因与利害
莫娜寻找莫瑞根,为营救行动注入了切身的紧迫感。抵达岛上后,她询问奥伯伦是否知道莫瑞根在哪里;这个问题承载着她长久以来寻找莫瑞根的重压。奥伯伦以嘲弄作答,但他所处的环境揭示了这场相遇背后的胁迫——他的右腿被锁链拴在墙上,一条长链延伸至庭院泳池,显然还通到浴室。莱斯特认出这是束缚,打断锁链并割开钢制脚镣。奥伯伦突然重获自由,清楚表明这并非只是与一个言语刻薄的塔尔托斯进行谈判,而是介入罗德里戈对岛屿的控制。
奥伯伦解释说,被他称作万物之主的罗德里戈及其母亲露西亚掌控着这户人家。整个地方都听得见的巴萨诺瓦音乐,成了奥伯伦对罗德里戈统治下一年生活的愤懑叙述的一部分。因此,这场营救不只是解开一副镣铐——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塔尔托斯社群,在那里,罗德里戈掌控着出入、拘禁,以及有关失踪者的消息。
打破罗德里戈的控制
莱斯特解救奥伯伦后,一行人开始寻找米拉维尔。听到奥伯伦呼唤,她走进来,奔入他的怀抱。他只来得及把枪插进腰带,便拥抱了她;随后,他不再克制,吻了她,并失声痛哭。他们重逢的场面带来了一刻明确的宽慰,但罗德里戈仍在场,并试图命令他们分开。他的权威已开始动摇——兄妹二人公然违抗他,营救者也留在他们身边,没有服从他的命令。
米拉维尔请求前往父母的房间。罗德里戈曾承诺,她的父母就在那儿,被保存在冰上;她恳求在洛尔金赶到之前见他们一面。这个承诺引出了营救行动的下一阶段——奥伯伦说自己知道父母应该在哪里,于是一行人下楼,奎因紧紧抓住洛尔金的手臂。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厨房和一对巨型门前,其中一扇门上着锁。莱斯特将门锁破坏。此时的行动已不只是解救一名囚徒,而是循着奥伯伦的记忆,探寻罗德里戈隐瞒或控制的真相。
冷冻室与确认的死讯
雾气散去时,莱斯特看见地板上的冰冻遗体。阿什拉尔和莫瑞根并肩躺着,身穿白色棉布衣物,赤着脚,双眼紧闭,身体仍保持拥抱的姿势。霜覆盖着他们;曾经美丽的花朵散落在他们身上,却没有盖住脸庞。他们安详亲密的姿态,与周围冻结的体液和变色的痕迹形成对照——这一幕保留着温情的表象,却也呈现了死亡的实体证据。
米拉维尔哭喊着呼唤母亲和父亲。莱斯特跪在两人身旁,触碰阿什拉尔的头,但他们的身体冻得坚硬,他感受不到其中有灵魂。莫娜在白雾中浑身发抖,勉强稳住自己,请米拉维尔关上门并等候援助。米拉维尔担心洛尔金会迫使所有人按她的意愿行事,并说其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奎因叫她不用担心洛尔金,但安慰无法挽回眼前的发现。
莱斯特打电话给罗温,告诉她发生的一切。莫娜接过电话,坚持认为阿什拉尔和莫瑞根可能还活着,也许只是处于假死状态。洛尔金说他们已经死了。罗温带着一队身穿白色手术服、携带设备的人赶到,并亲自检查遗体——地板上冻结的污渍、变色的斑块,以及两人的头部。检查完毕后,她告诉莫娜,阿什拉尔和莫瑞根早已死去,很可能是在一起躺进冷冻室后不久便去世了。莫娜仍希望他们能在对人类而言不可能承受的低温中存活下来,但罗温含泪郑重确认了这一死讯。由此,这场营救的核心发现并非莫瑞根归来,而是确认她和阿什拉尔已经死亡。
从营救走向庇护
尽管如此,这次介入仍改变了幸存者眼下的处境。罗温的团队将阿什拉尔和莫瑞根的遗体运上飞机,奥伯伦和米拉维尔也不再因罗德里戈的控制而与营救者分开。然而,这场营救也暴露了幸存者自由处境的岌岌可危——他们失去了父母,而米拉维尔担心洛尔金仍能支配众人。仅仅把他们从岛上带走,并未回答塔尔托斯能在哪里安全生活的问题。
后来,面对莫娜怀疑塔尔托斯会被关进实验室笼子的说法,洛尔金提出了另一种答案。她将梅菲尔医疗中心描述为一种生活环境和共同体,而非拘禁之所;塔尔托斯可以在那里生活、发挥作用、得到保护并蓬勃发展。她学过医学,想成为医生,并说罗温已收她为学生。洛尔金也认为,奥伯伦和米拉维尔可以从事有益的工作,生活在一个自给自足的共同体中;在这样的地方,塔尔托斯可以受到照料而不被明显限制,并平静生活。她的提议重新界定了岛上营救行动的后续任务——目标不只是让幸存者摆脱罗德里戈,而是创造一种环境,使保护不必意味着囚禁。
意义
这场营救经历了一连串局势逆转——囚徒成为向导,重逢转为哀悼,而父母被保存在冰上的承诺,最终成了早已死亡的证据。钢制脚镣、上锁的门,以及覆在遗体上的冰冻花朵等具体细节,让控制、隐瞒与悲痛变得触手可及,却没有将它们化解成一场圆满胜利。对莫娜而言,寻找莫瑞根最终以确认女儿死讯告终;对奥伯伦和米拉维尔而言,重获自由伴随着失去父母的痛苦。善后由此将故事的重心从逃离转向照护,并提出一个问题——受保护的塔尔托斯共同体能否在不重现营救者刚刚对抗的胁迫的前提下,提供安全而有意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