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n与Poppy联手向Samas交涉并平分报酬
《转世者档案》埃文·迈克尔斯与波比的联盟,是一段由信任、共同承担风险和强硬谈判构成的合作关系,围绕着归还《幽会》而形成。波比发现埃文带着被盗的画作时,本可以直接向他买下画作;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说服他继续与她合作,一同面对萨马斯。在萨马斯的海滨住处,她透露画作在自己手中,威胁要烧掉画作以抬高价钱,并争取到两千万美元的款项,由两位合作者各得一半。他们的联盟将一桩本可能使人孤立的盗窃案变成了共同谈判,也让信任而非单纯的占有成为关键赌注。
信任的根基
波比在埃文生活中的位置,远不止这笔交易。她是认知名社团内部的引路人;这个社团由记得前世的人组成,她也帮助埃文融入一个家族般的团体,而其延续有赖成员彼此倚靠。社团的实际安排赋予这种倚靠以切实意义——在世的指定保管人会保管已故成员的财产,并在那些人转生后重新出现时将财产归还。身份审定程序负责核实身份;如果第一位指定保管人去世,第二位指定保管人可以接下这份责任。波比解释说,这套制度在某些方面让团体成员关系紧密,因为他们必须彼此依靠、互相信任。
她以自己的财产说明这套安排。埃文住过的房子、他乘坐过的汽车、她在世界各地的其他住宅,以及她在一家大型玻璃制造商持有的百分之二十股权,都是一位恩人留给她的;而那位恩人在另一个前世正是她自己。因此,即使财产持有人必须死去并转生后才能重新取回财产,财富仍可以通过集体保管跨越死亡而延续。这并非只是埃文与波比合作关系背后的哲学背景——正是这种社会结构,让他们之间的信任成为可能。
社团对埃文的欢迎,也确立了一种通过具体赠礼表达关怀的惯例。波比说,几个世纪以来,认知名社团一直会赠礼欢迎新成员。奥达提供了五千美元的托管款,在埃文以新的身体归来之前,这笔钱不会交给他,让他届时有所依凭。赠礼出自奥达之手,而非波比;不过,波比在迎新传统中的角色,仍让她与埃文的联盟置身于一个会为他今生以外的未来投入资源的团体之中。
房间里的提议
两人的合作关系始于一间昏暗的房间。波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候,一只手拿着香烟,另一只手握着手杖。埃文闻到烟味,伸手去拿枪,却没能握稳手枪,让它沿着地板滑向波比。波比平静地指出,他忘了拿手杖。这次失手短暂地打乱了两人的位置关系——埃文带着武器前来,但波比早已在场,镇定自若,还拿着他需要的东西。
埃文追问她为何而来时,波比说自己的目的是复仇。埃文以为自己就是她的目标。她纠正了他——复仇并非针对他,她是来帮助他的。她的注意力转向吉他盒,以及藏在里面的画作。她询问萨马斯开了什么价,并提到数百万美元的数额,表明她清楚埃文卷入的交易有多大,也准备介入其中。
波比提出的联盟条件不是服从,而是信任。她说自己可以保障埃文的经济利益,还提出亲自开价压过萨马斯,甚至表示可以立刻从埃文手中拿走画作。接受这个提议,埃文就能带着一笔巨款离开,不必再为这幅赃画承担任何责任。但他拒绝了这个更轻松的退路——他想和波比一起把事情办到底。她欣喜地回应,让这个选择变成了一场共同的行动,并告诉他穿上鞋,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大赚一笔。
经受考验的信任
他们的合作仍取决于埃文是否愿意再次作出选择。前往萨马斯住处的路上,波比伸手去拿吉他盒。埃文的第一反应是出言反对——他认为一切都取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最终告诉她,自己选择信任她。波比回答说,她知道。这段简短的对话标志着局面已不同于房间里的惊讶与猜疑——埃文现在把吉他盒交给她,也接受了与她并肩行动所带来的风险。
到了屋里,两人谨慎地走入室内,屋内传来的大提琴声伴随着他们的脚步。萨马斯看见波比时,第一反应是要求她解释。她说自己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接着把吉他放在栏杆上,打开盒子。她取出画布卷,在萨马斯面前展开。萨马斯意识到,拿着他盼望已久的画作的人是波比,而不是埃文,脸色随之改变。这一揭示让波比掌控了谈判,也证实埃文选择与她继续合作,已经改变了关键筹码掌握在谁手中。
波比没有只靠声称画作价值不菲来显示手中的筹码,而是让萨马斯亲眼看见。她将打火机凑到画作磨损的下缘,微弱的火苗开始熏黑一角。她要求萨马斯出价高到足以让她重新考虑是否要赔偿埃文。萨马斯先提出三百万美元。波比开价两千万美元。他终于接受后,她合上打火机,转向埃文,提出两人五五分账。她并没有真的烧毁画作,但这番威胁足够可信,迫使谈判价格远远高于萨马斯最初的报价。
报酬的分配
埃文说,这样分账已经很公平。波比斥责他把自己的标准定得太低,并将平分说成是对付那些想占他便宜的人时应有的做法,而非施舍。她替埃文争取应得份额,是这段合作关系的实质之一——她不只利用谈判能力提高总价,也确保埃文能分得一半。
随后,萨马斯吩咐迪尔茨先生将一千万美元转入他们各自的账户。他没道别便挂断电话,背靠椅子,紧握画布卷,显得一败涂地。波比朝楼梯点点头,示意这场交涉已经结束。埃文碰了碰萨马斯的肩膀,感谢他给了这次机会;他怜悯的是萨马斯这个人,而不是他所遭遇的事。他还把吉他留给萨马斯,转交给佐赫拉。这笔款项完成了联盟眼前的目的,而埃文对佐赫拉的举动,也使这场谈妥的交易有别于单纯的羞辱或夺取。
性格与意义
波比与埃文的合作兼具保护与筹码。她出乎意料地带着他的手杖现身,了解藏匿画作的价值,为他提供立即退出的选择,随后又冒着毁坏画作的风险迫使对方接受更好的条件。埃文的贡献也不只是占有画作——他选择与她继续这笔交易,并在两人进入萨马斯住处之前,公开表示自己信任她。两人在这场交涉中的角色无法互换——波比掌握威胁与定价,而埃文的接受则使共同主张和均分报酬成为可能。
这一联盟也让认知名社团的长远安排进入一场极为现实的交涉。社团的财产制度让资产跨越死亡保存下来,并在成员重新出现时归还给他们;迎新赠礼则表明,新成员可能在未来的一世得到照应。在这里,这种延续原则体现为当下的交易——波比并非只是把埃文从一笔糟糕的报价中解救出来,而是为他争取到一份可以与她共同领取的报酬。他们的合作并非毫无冲突——波比明确说自己的目的是复仇——但她清楚地区分了复仇目的与埃文,并采取行动保障他的经济利益。信任成为两种不同目标汇聚到同一个谈判结果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