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vis与Ramsay由旧友走向战场对立
《转世者档案》当拉姆齐率领一支奉命夺取港口的部队抵达穆哈时,克洛维与拉姆齐的友谊被重新置于个人忠诚与军人职责冲突的背景之中。两人的会面使一场迫在眉睫的战斗变成老友之间的私下恳求,但谁也无法让对方放弃自己的道路。拉姆齐拒绝对克洛维动武;克洛维拒绝屈服。随后的进攻摧毁了克洛维的指挥部和城堡,故事则以两人因各自拒绝所招致的不同后果而分离告终。
共同的过去与对立的职责
克洛维向埃文讲述两人的过往,解释自己为何建造那座已成为其赎罪之举的塔楼。他曾在大马士革受阿里·阿卜杜勒帕夏雇用,后者希望守住亡父在奥斯曼人手中夺得的领土。克洛维获任穆哈谢里夫,负责保护港口并维持其安全。他说,在拉姆齐率领一支龙骑兵燧发枪手旅、意图夺取港口及产咖啡的高地出现之前,他对这份工作及其报酬都很满意。两人过去从事过同一行当,不过克洛维将自己早年服役时的军旅生涯称作一种光荣的职业。
他们的对立立场并非源于私人争吵。克洛维有责任保卫自己任职之地;拉姆齐则率领一支入侵部队。当拉姆齐的三桅纵帆快船“贸易增长号”挂着英国国旗驶近时,村民起初聚集起来,迎接他们以为是英国商船的船只。船在码头旁横向抛锚,并将炮口对准岸上,显露出进攻意图。一名信使从镇中心的石砌城堡召来克洛维。他带着两名中尉赶到跳板旁,发现拉姆齐站在那里,身旁有一打身着红衣、手持装上刺刀的滑膛枪的士兵。拉姆齐转身认出了他;看到克洛维,他顿时脸色发白。两人都大吃一惊,而这次意外相逢迫使友谊置身于一场他们谁也未曾料到会以这种形式面对的军事对抗之中。
进攻前的私下恳求
克洛维遣散围观人群,带拉姆齐登上城堡四层楼梯,来到屋顶,让两人远离各自的部队。两人暂时隔绝开来,得以直接交涉,但冲突并未因此解决。克洛维要求拉姆齐解释为何出现在镇外。拉姆齐表示自己会立即辞去军职,也不会对克洛维动武;与此同时,他仍然劝克洛维投降。他的警告并非以敌人的口吻提出要求,而是像兄弟般恳求——克洛维并不了解眼前这支军队的实力。
克洛维回答说,寡不敌众、遭人低估对他而言并非新鲜事。拉姆齐则指出,危险不仅仅在于人数悬殊——克洛维的火力处于劣势,只能用一把剑、一把匕首和两门短管臼炮守卫港口。这番交谈将两人的分歧具体呈现出来。拉姆齐明白克洛维的防御力量无法与进攻部队匹敌,于是提出他认为能够避免屠杀的投降方案。即使拉姆齐已经向他指出双方兵力悬殊,克洛维仍将抵抗视为一种可能。
克洛维并未只以愤怒回应拉姆齐的警告。他伸手搂住拉姆齐,邀请他加入守军,提议两人像从前一样背靠背作战。拉姆齐拒绝并道歉,说自己最多只能置身事外。两人的拥抱以及拉姆齐拒绝攻击朋友,都显露出他们之间的情谊,但这份情谊无法化为共同的军事行动。克洛维明白仍有一则消息必须传达——他给船长一小时离开,并威胁说若船只不驶离,就把那些红衣士兵扔进红海。他感谢拉姆齐的警告,并让他保重。拉姆齐敬礼后离开;克洛维通知两名中尉,并为进攻作准备。
战败与迥异的后果
船只并未离开。战斗开始后的头几分钟里,进攻者便射杀街上携带军刀或匕首的人。克洛维的一百名志愿兵中有八十人被杀。剩余的守军被迫退入城堡,进攻者用炮火将其夷为平地。只剩六人时,克洛维组织撤退。他们逃到山丘上的一口井旁,在那里扎营两夜。其余五人想回镇上,为父亲、兄弟和儿子复仇;克洛维一直拦着他们,直到第二夜再也无法劝阻。第三天早晨,他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拉姆齐拒绝与克洛维交战,并未使他免受己方惩罚。克洛维后来讲述,拉姆齐被戴上镣铐,乘同一艘船押往英国,并因拒绝与敌人交战而被处以绞刑。因此,他保护朋友的举动使他丢掉军职,最终也失去了性命。与此同时,克洛维虽在败局中幸存,却失去了部队、城堡以及追随他的部下。这段叙述将两人的选择并列呈现,却没有把他们的命运等同起来——拉姆齐因拒绝作战而被处决,克洛维则在战败之地继续活了下来。
塔楼作为两人关系的余波
被独自留下后,克洛维等待了一周,靠软体动物和水维生,随后趁夜色掩护溜回镇上。他偷来一辆英国马车,悄悄装上坍塌城堡的石块,夜复一夜地收集材料,直到足以建起塔楼。他称这座建筑是赎罪之举;有人问他建了多久时,他回答说,赎罪看的是付出,不是耗时。塔楼将事后的余波化为实体——它由克洛维未能守住之地的残骸建成,而与那场防守相关的生命和情谊均已失去。
拉姆齐短暂的介入,是两位朋友最后一次并肩而立。他提出警告,表示辞去军职,并向克洛维恳求,却无法说服克洛维投降;克洛维则提出重续情谊,却无法说服拉姆齐加入战斗。两人的友谊仍体现在兄弟般的称呼以及拉姆齐拒绝攻击朋友的决定中,尽管他们的职责与抉择使两人分道扬镳。对于后来自己境况如何,克洛维最后只说,他一直住在那里。这个简短的结尾留下了塔楼及其建造劳作,作为这段友谊仅存的记录;这段友谊的决定性时刻并非重逢,而是两人都拒绝背弃自己认为应尽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