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py与Ramsay的关系
《转世者档案》波比与拉姆齐之间有一段跨越数世的往事,受到隐秘暴力、存疑证词以及不同躯体之间彼此认出的影响。这段关联最鲜明地呈现在波比讲述自己以路易·卢卡斯·德·内洪身份生活于法国的经历时——朱贝尔死后,拉姆齐曾在场;后来,在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中,波比认出了拉姆齐,并提醒埃文谨慎回答她的问题。
漫长往事与未具名的相遇
波比说,她是有史以来被发现时年纪最小的人,但直到第四次以马可的身份转生,她才加入认知名社团。她加入社团的道路曾被打断——她第二次转生在被发现后不久便结束了,第三次转生期间,她又不被允许离开波斯。她解释说,自己本可以离开,但选择留下,因为她不想与发现她的人接触。然而,最终接触变得不可避免——那个人受召参加她的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
这段叙述展现了两次相遇之间相隔之久。波比说,一百零七年后,在不同的躯体里见到发现她的人,让这次会面容易了些。她还说,自己拒绝让那个人担任她的倡导者,后来另有一人获任此职——此人后来对她变得十分重要。在这段对话中,波比没有说出任何一人的名字。因此,这段叙述确立了两人之间从刻意回避到最终接纳的历程,但仅凭此段叙述,并不能证明拉姆齐就是发现她的人,或获任倡导者的人。波比对法国往事的回忆,以及她后来在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中认出拉姆齐,则独立证明了两人之间的关联。
法国往事与朱贝尔之死
在她讲述的法国人生中,波比是路易·卢卡斯·德·内洪。路易受伤后,拉姆齐在他卧床休养期间前去探望。她称赞他的枪法,并说他比已经死去的朱贝尔幸运。路易立刻指控她杀了朱贝尔,但拉姆齐否认开过枪——她说自己的滑膛枪打哑了,是路易射中了朱贝尔。路易不相信她。这番对话显露出一种夹杂猜疑的亲密关系——拉姆齐能够去探望他,并以熟稔的口吻与他说话,但她对杀人经过的说法只加深了他的疑心。
拉姆齐随后告诉路易,她因公事必须前往萨克森,并提醒他,朱贝尔死亡的消息正在迅速传开。她说,朱贝尔并不像他们原以为的那样受人爱戴,而路易已经开始小有名气;她劝他尽快起身,因为他将有许多事要做。她离开时,夏尔·勒布伦礼貌地向路易致意;路易则留下来面对公众的关注,以及一项当下两人都无法解决的私下指控。
波比后来给出了路易当时无法证实的判断——她告诉埃文,拉姆齐杀了朱贝尔,尽管拉姆齐从未承认。波比说,这是对事情经过唯一说得通的解释。与此同时,路易因杀死朱贝尔而声名大噪,也因敢于公开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而受到敬重。他鄙视那些因欣赏他而给予他认可的人,并遗憾这份名声妨碍他讲出真相。波比后来表现出的确信,使这件事成为公众说法与私下所知之间持久的失衡——路易承担了罪名,而拉姆齐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否认。现有叙述没有说明拉姆齐的动机,也没有解释波比为何选择在那个时候向埃文透露自己的看法。
在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中认出拉姆齐
在埃文接受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审查时,法国往事再次变得重要。一名审查小组成员询问埃文的战时经历时,波比轻声告诉他,提问者就是拉姆齐,也就是她曾向他提过、与法国往事有关的那个人。她提醒埃文,拉姆齐曾活跃于战争期间,并叫他谨慎回答。她的介入既有实际考量,也有私人缘由——她解释说,能否核实身份,取决于一个人能否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细节与准确度讲述前世,甚至包括最细微之处。
随后,埃文回答了拉姆齐的问题,讲述自己于一九一八年秋天短暂参加瓦尔达尔河谷一场战役的经历;当时他与法国人和塞尔维亚人交战,随后前线崩溃。波比的辨认不仅让拉姆齐出现在路易的法国往事中,也让她成为评估埃文另一段人生经历的人之一。于是,这段旧日关联以切实重要的信息进入当下——波比能够认出其他人或许认不出的一名提问者,也能帮助埃文理解谨慎回答她的问题有何利害关系。
信任、秘密与轮回人生
这段关系与其说由尘埃落定的和解所定义,不如说由仍未说出口的事情所定义。在法国,拉姆齐否认自己要为朱贝尔之死负责;波比后来私下否定了这一说法,同时承认拉姆齐从未认罪。在当下,波比没有公开揭露这段往事。相反,她悄声向埃文说出拉姆齐的身份,并嘱咐他不要透露自己告诉他的内容。记忆让波比得以解读过去,但她允许他人知晓多少,则由秘密来决定。
在这些经历中,认出彼此并非简单的重逢。不同的躯体让人在百年之后更容易接触彼此,同时也使身份成为必须核实、讲述并守护的事物。波比与拉姆齐的关联贯穿不断变化的人生,但最鲜明的体现,是知晓与承认之间的张力——波比相信自己知道拉姆齐做过什么,而拉姆齐本人的说法仍是否认。认知名社团转世成员的身份验证程序中的那一幕让这段未解的往事延续至今,把一段来自法国的私人记忆变成警示,影响着埃文此刻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