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从布罗迪手中取回卡门的照片

《长眠不醒》

马洛从乔·布罗迪手中取回卡门·斯特恩伍德的照片,使一项私下的勒索威胁变成了具体且可收缴的证据。在兰德尔街的布罗迪寓所,卡门与她认为拿走照片的男子对峙,马洛取回一个装有一块冲洗好的底片和五张照片的信封。照片虽然被取回,但它们的影响并未就此消失——后续调查表明,证据很容易被藏匿、转手,并被改写成保护斯特恩伍德家族的官方说法。

背景与利害关系

这些照片来自阿瑟·格温·盖格的住所。马洛在那里发现卡门摆坐在椅子上,盖格则已死亡。现场清楚表明相机的用途——它未经卡门同意拍下她,将私密影像变成了可用于威胁她家人的材料。马洛看到相机对着卡门,也意识到照片拍摄时的情形与盖格的勒索活动密切相关。

维维安·里根拿出一只由信使送来的信封后,威胁变得明朗。信封寄给她,地址是阿尔塔布雷亚新月街3765号。里面有一张卡门坐在盖格椅子上的小照片,维维安问寄信人想要多少钱。因此,照片的影响已超出拍摄它的房间——它被送到家族成员手中,并被用作要挟的筹码。马洛后来告诉卡门,照片已经不在原处了,并说布罗迪大概拿走了照片,由此将失踪的照片与她眼前的危险联系起来。

马洛不只是要找到照片,还要避免它演变成公开丑闻。他告诉卡门不要透露自己去过布罗迪的寓所,并劝她把事情交给他处理。这番叮嘱表明,取回照片是保护卡门这一更大行动的一部分,同时也使马洛处在证据与可能另作他用的执法机关之间。

兰德尔街的对峙

差一刻五点时,马洛把车停在兰德尔街公寓楼入口附近,乘电梯上到四楼,在405号公寓的门后找到布罗迪。安静封闭的环境与照片公开流传的情形形成对照——马洛必须进入这处寓所,因为布罗迪和艾格尼丝·洛泽尔把照片以及照片所代表的威胁都留在这里。

卡门到来后,对峙局势发生变化。布罗迪一直试图控制局面,艾格尼丝则用枪指着马洛;但卡门持左轮手枪闯入,朝布罗迪走去。她不理会马洛和艾格尼丝,要求交出她的照片。她的到来使这场遭遇从马洛与勒索者的谈判,变成了影像遭窃者的直接索要。

卡门指控布罗迪枪杀盖格,并再次表示要拿回照片。布罗迪应对失措,而这项指控直接将他牵连进马洛正在调查的一系列事件中。对峙失控时,艾格尼丝把枪口转向卡门;马洛出手制止并夺下武器。布罗迪伸手去拿卡门的左轮手枪,枪声响起,打碎了法式窗上的玻璃。混乱中,卡门跌倒,马洛则转而阻止布罗迪拿到另一把武器。

取回照片

控制住布罗迪后,马洛拿走暴露在外的枪,并追问布罗迪藏了什么。布罗迪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个厚信封。里面有一块冲洗好的底片和五张光面照片,数量远多于维维安给马洛看过的那一张小照片。取回这些东西证明照片已有多个复制版本并被留存,因此威胁并非只涉及一张可以轻易消失的照片。

马洛问信封里是不是全部东西,布罗迪点头。马洛把信封放进自己的胸前口袋,将证据置于自己掌控之下,也结束了布罗迪对它的直接占有。卡门仍然神情不安地走近马洛,索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要求凸显了这次取回行动所关乎的人——这些并非仅仅是调查证物,而是未经她同意拍摄、又被用来对付她家人的影像。

取回照片并不能抹去已经发生的事。一张照片曾被送给维维安,而底片和其他照片则一直在布罗迪手中。这一过程展现了影像从盖格的住所流转到一名家族成员手中,随后又到了马洛手上。因此,归还照片既是对勒索的实际阻断,也是暂时控制最初侵犯行为后果的一种做法。

证据与官方说法

后来,马洛把照片、卡门写给盖格的三张借据以及盖格的密码客户簿一并摆到地方检察官王尔德面前。这些证据属于一批更大的材料,可以揭露勒索活动;但它们出现在官方办公室,并不意味着真相的每一部分都会公之于众。王尔德审视借据,并考虑这些借据是否只是索取钱财的借口;至于盖格究竟害怕什么,两人的谈话并未给出答案。

次日清晨,马洛读到报纸报道,报道没有提到斯特恩伍德家、伯尼·奥尔斯和马洛本人。报道将侦破命案的功劳归给克朗杰上尉,并给出一套简化说法——布罗迪杀死盖格,卡罗尔·伦德格伦则为报复杀死布罗迪。报道没有把欧文·泰勒与盖格之死联系起来,报纸对事件的叙述也与马洛所知的情况大相径庭。因此,取回的照片属于这样一桩案件——证据可以被妥善收缴,而公开叙事仍可被有意收窄。

马洛掌握这些影像,有助于保护这个家族,但也使他置身于收窄真相的过程之中。他曾隐瞒一起命案,并暂时压下证据;与此同时,报纸刊登的报道遗漏了关键关联。因此,这一事件造成双重结果——卡门的照片从布罗迪手中被取回,而这次取回也成为一场更广泛、有计划地避免丑闻左右案件官方版本的行动的一部分。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