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企图在旧油井枪杀马洛
《长眠不醒》卡门·斯特恩伍德试图枪杀菲利普·马洛的事件发生在一处荒废的油田。侦探把一次安排好的打靶练习变成了考验,借此确认她是否会向他开枪。她近距离朝他打光了左轮手枪里的五发子弹,但马洛装的是空包弹。这场对峙让他的保护策略显露出来——他不只是解除她的武装,还安排了这次遭遇,使她的袭击得以暴露,却不至于杀死他。
废弃油田
枪击发生在让斯特恩伍德家致富的石油工业遗迹之间。家族庄园俯瞰着山下的旧井架;昔日油田的大部分土地已成为公园,少数油井当时每天也只产出几桶原油。然而,在卡门带马洛去的地方,油井已经停产。一条土路穿过桉树林,通向一座纹丝不动的木制井架、锈蚀的设备、空油桶,以及一处覆着油污、积水停滞的集油坑。
这片景观不只是偏远的背景。它把家族发迹于开采业的历史带到眼前——汽车沿着坑洼的土路行驶时,城市渐渐远去;荒废的机器和集油坑则构成一处适合暴力发生的隐蔽场所。马洛检查了泵房,没有发现近期活动的迹象。这里安静而空旷,但废弃的设施也为他安排计划提供了切实可用的条件——一只巨大的木制转轮可以充当靶子,挡住打中的小口径子弹。
安排好的打靶练习
到了油田,马洛把卡门的小左轮手枪和一只生锈的罐头盒交给她作靶子。他告诉她,五个弹膛里都装了子弹,并指出三十英尺外木制转轮中央的一个方形开口。整个安排看上去像普通的射击指导——他把罐头盒放在转轮上,料想她会打不中;即使打中,转轮也会挡住小口径弹头。实际上,靶子和距离让他能够控制枪口指向,同时测试她在有机会朝他开枪时会怎么做。
马洛提醒卡门,等他回到她身边再开始射击。她咯咯笑着答应了。然而,当他绕过集油坑走回来、离她大约十英尺时,她举起左轮手枪,命令他站住。她的神情变了;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握枪的手看起来很稳。原本嬉闹的练习顿时变成了迫在眼前的威胁。
马洛没有后退。他笑着朝她走去,盯着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逐渐收紧。离她大约六英尺时,卡门开了枪。枪声在开阔的阳光下骤然响起,但他仍站在那里,朝她咧嘴一笑。她紧接着又连开两枪,他趁她还没来得及打出最后一发便冲向她。她再次开枪时,他侧身闪开,避过了近距离射出的最后一发。卡门朝他打光了五个弹膛里的子弹,他却毫发无损。
空包弹与真相揭晓
后来,马洛在维维安面前拿出卡门的枪,解释了他看似死里逃生的原因。他把枪放在维维安的白缎膝上,说五个弹膛都空了,因为卡门已经把子弹全打在他身上。接着他说明,自己装入的是空包弹,而且早已猜到卡门一有机会会怎么做。因此,他朝她走去、临危不乱并冲上前夺枪,都是有意安排的试探,并非侥幸躲过实弹。
空包弹改变了这场戏的意义,却没有减轻卡门行为的直接性。她瞄准马洛,扣动扳机五次;无害的空包弹使这些枪击没能杀死他。马洛把打空的手枪给维维安看,并明确指出枪是从五六英尺外射出的,于是原本可能只是一场私下对峙的事件,成了证明卡门具有危险性的证据。维维安称他可怕。他回答说,她是卡门的姐姐,并问她打算怎么办,把眼前的责任从自己能否活命转到了维维安对妹妹负有什么责任。
石油财富留下的早期痕迹
道路尽头的废弃油井,属于从斯特恩伍德庄园就能望见的那片景观。从庄园露台上,马洛能看见山下的旧木制井架——斯特恩伍德将军已把大部分油田捐给市政府,改作公园,而剩下的几口油井当时每天也只产出五六桶原油。这个家族搬到了山坡高处,远离石油和集油坑积水的气味,但财富的来源依然从宅邸清晰可见。在枪击发生的地点,这段历史不再只是远处的景象。油井已经停止抽油,机器锈蚀地躺在污油覆盖的停滞积水旁。
从庄园远眺到废弃油田
早在枪击发生之前,旧油田便已映入眼帘。马洛从斯特恩伍德庄园的露台望去,越过高高的铁栅栏和镀金尖矛,看见山下的木制井架。斯特恩伍德将军已将油田的大部分捐作公园;剩下的油井每天只产五六桶原油。这个家族搬到了山坡高处,远离石油和集油坑积水的气味,但他们的财富仍清晰地留在下方的景观中。
在卡门选定的地点,就连这点衰微的工业活动也已停摆。一条坑洼的土路穿过高大的桉树林,通向一座纹丝不动的木制井架、锈蚀的缆绳和管道、一座摇摇欲坠的装载平台,以及空油桶。附近的旧集油坑里,积水停滞不动,水面覆着彩虹般的油膜。马洛沿路前行时,城市的车流声很快消失,这处废弃地点成了对峙的隐蔽场所。这里的机器不只是营造气氛的布景——木制转轮可以充当靶子,挡住打中的小口径弹头。
从家族受到保护的露台俯瞰财富来源,到亲身来到停用的油田,这段距离的变化把斯特恩伍德家财富的历史带入眼前,却没有把它说成新的发现。旧油井已不再运转,残迹仍留在原地。在这片荒废的工业景观中,马洛精心安排的射击试探揭露了家族当下的危险,而他们过去的痕迹则在四周锈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