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波雷托战役
《1919》卡波雷托战役进入小说,并非通过战场场景,而是通过唐·史蒂文斯对战争的急切解读。对他而言,这场战役警示着军事动荡可能蔓延至整个战线,为革命变革打开道路;叙事没有另行讲述战役本身。
作为政治先例的战役
在巴黎休假期间,唐来到伊芙琳·哈钦斯家中,对俄国布尔什维克派的胜利兴奋不已。他预言,卡波雷托发生的事情将会在整个战线上重演,并将这一预言延伸到德国士兵身上,说他们也已准备好起义。在唐的论述中,卡波雷托是一个先例——它表明军队可能不再充当国家权力的工具,而成为更广泛动荡的一部分。
唐还谈到凡尔登的兵变,以及乘火车前往参加进攻的士兵抗议战争、向宪兵开枪的情形。这些内容属于他对整体危机的描述,并非对卡波雷托事态的叙述。因此,这段文字通过唐赋予这场战役的政治意义来传达其重要性,而不是呈现军事细节。
革命与战争可能的后果
唐将兵变的可能性描述为一场后果超出战场范围的阶级冲突。他告诉伊芙琳,工人阶级将不再容忍战争,并认为如果战争的苦难能够促成一种新的社会主义文明,那么这些苦难或许尚有意义。他的期望将卡波雷托纳入一连串预想中的事件——军事崩溃可能促成起义,而起义可能改变社会。
这种革命信念,与巴黎另一处表达的不同战争解读并存。杰里·伯纳姆告诉伊芙琳,这场冲突利润丰厚,难以结束;他认为政府、政客和金融利益集团都从战争延续中获益。因此,小说将唐对革命性断裂的期待与对根深蒂固的战时利益的悲观看法并置;两者都没有被呈现为对卡波雷托战役本身所造成后果的报告。
与其他预期相对照
周围的叙事并未证实唐的预言。巴黎涌入了美国人员和物资,J.W.穆尔豪斯则带着关于尚蒂伊战役的亲历叙述归来,并预言战争将在一年内结束。这种对照将唐对兵变蔓延的预期置于关于战争将如何发展的不同说法之间,而没有把它视为已经确定的结果。
因此,小说对卡波雷托战役的描写虽有限,却别有用意。小说没有提供日期、部队调动、伤亡数字或战役结局的叙述。相反,唐在一个将军事混乱解读为现存秩序可能濒临崩溃的时刻提到了这场战役。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这一政治预言,以及他的笃定与周围不确定性之间的落差,而非对战斗的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