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流感大流行
《1919》这里提及1918年流感大流行,并非为了概述这种疾病,而是将其呈现为一段回忆中的旅途里骤然发生的死亡。移民官前来询问一位瑞士妇女的护照时,她已经死了;她曾是叙述者旅途中的朋友。入境手续的实际事务,在她已然离世这一事实面前戛然而止。
旅途与友谊
这段回忆穿越了火车与蒸汽船——叙述者坐在木长凳上,火车在午夜时分隆隆行驶;随后,他从底舱爬上来,呼吸大西洋的空气。叙述者回忆起那位瑞士妇女和她的丈夫,把他们视作旅途中结识的朋友,而非无名旅客。她微微突出的眼睛、粗声喊出的“哎呀”,以及那抹仿佛把鱼递给海狮般的浅浅微笑,都在旅途的黑暗中鲜明如初。
移民检查时的死亡消息
移民官前来索要那位妇女的护照,但预想中的检查无法进行。叙述者用直截了当的几个字说明缘由——“西班牙流感”——她死了。这段叙述没有描写她的病情,也没有说明她何时去世;相反,它让死讯在官员通常会核实旅客身份、准许其进入埃利斯岛的地方传来。
叙事效果
这一幕的力量,来自行进与停息的碰撞。火车与轮船载着人们继续前行,而护照检查这一幕则将那位妇女的旅程定格在终点。先前对她声音与微笑的描写,让最后揭晓的死讯带上了个人色彩——流感不是通过统计数字或医学描述呈现,而是通过一个被人记住的人就此消失而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