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

一个完整的人

查理·克罗克在越南战争中的服役经历,其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战场细节,不如说在于它如何塑造他的自我形象,以及如何被用来为他后来与费里克·法农的交锋设定背景。查理·克罗克记得自己年轻时参战,并将自己在炮火下表现出的勇气视为个人品格的证明;到了当下,这段经历也成了围绕他是否应该为费里克·法农发声的一场争论的一部分。

服役经历与自我形象

查理·克罗克回忆说,自己去越南作战时只有二十二三岁。叙述没有提供具体战役或军事任务,但他记得自己的勇气曾在战场上最致命的时刻受到考验。当他考虑一名律师提出的介入法农争议的请求时,他将对自己当年无所畏惧的记忆,与忠诚、荣誉和坚强的品格联系起来,并设想这些品质足以成为自己会做正确之事的理由。

这种回忆并非与虚荣或私利无关。查理·克罗克意识到律师的赞扬令人受用,也感到自己因此动摇。然而,他还是告诉自己,探查律师所声称的、能够影响规划银行的关系,只不过是一次尝试,与承诺支持费里克·法农无关。因此,他的战争服役经历出现在一场充满矛盾的自我劝说之中——这段经历是他道德自豪感的来源,但他同时又试图避免自己的决定损害这份自豪感。

在法农争议中重述往事

律师将查理·克罗克描绘成一位来自更早年代的人物,认为他能够理解费里克·法农的处境——两人都是备受赞誉的佐治亚理工学院运动员,尽管查理·克罗克被描述为曾在进攻和防守两端都表现出色,并且属于亚特兰大白人建制派。这种比较将查理·克罗克的过往转化为他如今或许拥有非凡影响力的理由。他的战争经历也是这幅更广泛形象的一部分——他是一名兼具勇气与地位,因而可能使自己的介入具有说服力的人物。

查理·克罗克与费里克·法农会面时,这名运动员指责纪录册没有记载非裔美国运动员曾遭到排斥。查理·克罗克回应说,自己没有编写美国南方的历史,也没有管理佐治亚理工学院和佐治亚大学;他不过是按照分到自己手里的牌行事。不过,他坚称,自己二十二三岁时,无论面前是谁都会与之较量,随后又补充说,不久之后自己就去越南作战。在这番重述中,服役经历强化了他关于自己愿意面对对手的说法;与此同时,他承认当年存在排斥现象,也使人无法将他的过去简单地当作对费里克·法农所提出不公的回应。

叙事意义

战争始终是衡量查理·克罗克勇气的一项简短却反复出现的标准——先是出现在他私下努力将自己理解为有荣誉感之人的过程中,后来又出现在他当面为自己在年轻时的种族秩序中所作所为辩护时。这种转变十分重要。律师曾用来奉承查理·克罗克、诱使他考虑承担公开角色的经历,在他与费里克·法农交谈时,成了查理·克罗克讲述自身选择与局限的一部分。叙事之所以赋予这段服役经历分量,靠的是它在后来的这些场合中所发挥的作用,而不是对战斗的详细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