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茨

三秒钟

洛伦茨是皮耶特·霍夫曼在狱中结识的至交,也是安非他命交易中低调的生意伙伴。他们的关系将共同的囚禁经历与霍夫曼卧底工作的灰色经济联系起来——洛伦茨帮忙出售霍夫曼加工过的毒品,霍夫曼则对埃里克·威尔逊隐瞒洛伦茨的姓名。小说将洛伦茨描写成值得信任、不可或缺的人,却没有在现有叙述中交代他的全部境况以及最终命运。

身份与出场

洛伦茨初次登场时从黑暗中走近,他的脚步声起初遥远,随后在碎石路上清晰可闻。声音显出有人正试图不让别人听见,接着那人才现身——一个身材结实、肤色黝黑、与皮耶特·霍夫曼同龄的男人。两人像往常一样拥抱。他们的问候不只是犯罪同伙之间的交易往来,也带着长久友谊才有的熟稔。

叙述对他们共同经历的时间给出了确切数字——他们相识已有十年。他们曾在奥斯特罗克监狱一同服刑,住在同一监区的相邻牢房里。在几乎没有选择同伴余地的共同囚禁生活中,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只是当时并未察觉这段关系正在形成。因此,洛伦茨对霍夫曼的重要性,不只是他作为供应者或买家能带来的眼前价值。他们的情谊形成于信任并不寻常的环境中,霍夫曼也将他列入自己少数信任的人之中。

友谊与隐瞒的姓名

霍夫曼问洛伦茨能提供多少,洛伦茨回答了数量——十公斤。他们简短的对话显出两人熟悉这门生意,也彼此熟悉。他们无须从头交代这份友谊;拥抱和共同的狱中经历早已说明了一切。

洛伦茨是霍夫曼绝不会告诉埃里克·威尔逊的那个人名。霍夫曼喜欢他,也需要他;保守这个秘密,便能让洛伦茨继续处于霍夫曼生活中的一席之地,不受警方行动窥探。威尔逊明白,有一个人的身份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明白原因——霍夫曼必须能够继续靠自己的生意赚钱。作为交换,威尔逊和同事们对这门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会从中协助,以换取霍夫曼继续进行渗透行动。这样的安排既使洛伦茨成为霍夫曼私人交情中的例外,也使他成为行动所依赖的实际妥协的一部分。

安非他命交易

洛伦茨负责转售霍夫曼加工过的安非他命,从中赚钱。在书中描写的这笔交易里,货品是一批浓度百分之三十、名为Blossom(波兰黄)的安非他命。霍夫曼说买家觉得这种货合适,但他本人不喜欢它的气味。他将这种货的目标市场与普拉坦广场和中央车站周边的街头交易区分开来——他认为这种浓度对那些地方来说太强,而俱乐部顾客想要更烈的毒品,也付得起钱。洛伦茨负责分销;场景表明,霍夫曼是加工货品的人,洛伦茨则能够将货品继续转手。

这笔交易在财务和流程上也有明确安排。每克一百克朗,十公斤共计一百万克朗。洛伦茨扣下五万克朗购买炸药;因为霍夫曼通知得太仓促,他额外加收了费用;余款以现金支付。交易在两辆打开后备箱的汽车之间完成——一个蓝色宜家袋装着十罐、每罐一公斤的安非他命;一个棕色公文包里装着九十五万克朗和两件威力极强的爆炸物。毒品、钱和炸药在同一次交接中出现,使这段友谊在实际上的用处与霍夫曼工作中的危险密不可分。

已知信息的边界

洛伦茨在叙事中的作用由一种反差界定——他是霍夫曼信任的人之一,但这份信任必须对负责监督渗透行动的警官保密。警方容忍两人之间的生意,是因为行动能从霍夫曼持续接触犯罪圈中获益,而不是因为这种安排毫无问题。霍夫曼隐瞒洛伦茨的姓名,标示出他在这场交易中坚守的界限。

后来,霍夫曼意识到曾经保护过自己的某个人背叛了他,但小说并未指认洛伦茨就是叛徒。这场背叛属于霍夫曼在狱中所面临的危险,却没有证据将洛伦茨与之联系起来。现有叙述也没有说明交易之后洛伦茨的境况。他已知的重要性仍在于这段十年友谊、他们的分销合作,以及霍夫曼拒绝向埃里克·威尔逊透露的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