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赫尔曼松

三秒钟

玛丽安娜·赫尔曼松是一名警探,她的警觉与主动屡次将不确定的情况转化为可采取行动的证据。她协助埃沃特·格伦斯和斯文·桑德奎斯特调查一起谋杀案,随后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她的调查揭穿了有关皮耶特·霍夫曼据称遭隔离的虚假说法,而她紧急赶去联系格伦斯的行动,则与这场行动中致命时刻的来临交织在一起。对她的刻画,与其说依托于生平经历,不如说体现在她的工作方式上——她观察敏锐、独立自主,即使事态发展速度超过指挥者的应对能力,也仍愿意追查答案。

身份与出场

赫尔曼松首次出场时,格伦斯正经历个人生活的变化。他撤走了平日充斥房间的音乐,正在收拾物品;书架上的空缺让变化显而易见。赫尔曼松没有敲门便走了进来,在空书架前停下,问他做了什么。对她而言,音乐不见了,箱子也收了起来,这显然打破了他的日常习惯,尽管她还不知道这番改变对他意味着什么。她的到来也把场景拉回警务工作——她告诉格伦斯,调查人员接到出警通知,要去维斯特曼纳街79号;那里发生的命案看起来像是一起处决式枪杀。

在事发地址,实际职权比熟面孔更重要。三辆警车和一辆法医车辆挤满街道,一名年轻的制服警员走向一辆红色汽车里他不认识的人。赫尔曼松料到他要问什么,摇下车窗,出示警察证件。她表明自己和同事是调查人员,确保他们能够进入现场,并没有等警员认出格伦斯。上楼后,她再次备好证件,却注意到值守的年长警员已经认出了桑德奎斯特。这一反差让她不禁思量,自己是否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得足够久,以至于除了身边的同事之外,也有人认识她;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会久留的人。

与格伦斯的工作关系

赫尔曼松早期的场景将她塑造成格伦斯的同事,也构成了他的对照。她驾车穿过繁忙的格伦斯办案与面对家庭记忆的斯德哥尔摩街道,格伦斯则坐在后座,因为她的驾驶技术比他和桑德奎斯特都好。他没有音乐可放,也不想回应对讲机,于是他惯常用来避开交谈的方式都不复存在。作品没有刻意宣称她有多能干,而是通过她实际完成的工作,平实地呈现她的能力。

危机处置使这种工作关系变得更加复杂。警笛鸣响、蓝灯闪烁,赫尔曼松和桑德奎斯特驾车北上,前往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途中几乎一言不发。桑德奎斯特找到几盘西夫·马尔姆奎斯特演唱的歌曲录音带;这些音乐与格伦斯的过去有关,也关联着他们避谈难题的习惯。格伦斯命令他把录音带拿出去。这一刻表明,其他人已经多么熟悉地迁就格伦斯的悲伤,同时也划出了界限——赫尔曼松身处一个搭档关系之中,其中的共同习惯与失落并不完全属于她。

然而,格伦斯逐渐开始看重她的判断。在围困期间,他认为她聪明、工作出色,也意识到她会直视着他,不像许多人那样对他毕恭毕敬。他设想自己可以约她喝咖啡、吃蛋糕,这表达了他在长期自我封闭之后,渴望恢复平常人际交往的心情。他把她想象成他们从未有过的女儿,这只是格伦斯私下的想象,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存在既定的亲属关系,也不代表赫尔曼松明确表达了相应的感情。他们的关系仍以职业上的尊重为基础,也保留着格伦斯或许会再次向他人伸出援手的可能。

阿斯普索斯监狱调查

在监狱里,赫尔曼松通过核实官员的说法,为行动提供协助。格伦斯在教堂墓园观察车间,并把双筒望远镜交给她,让她共同评估建筑及其出入口。后来,围困形势发展时,他在阿斯普索斯教堂的指挥所接管指挥。周围局势紧张——囚犯被锁在牢房里,武装警员部署在监狱周围,一名神枪手正准备开枪,而格伦斯知道这一枪会致人死亡。

格伦斯要求赫尔曼松联系监狱医生,查明霍夫曼据称被安置在医院区隔离,如今却为何能拿着枪站在那里威胁人质。她前往监狱另一部分的医院区。医生的说法与既有解释相矛盾——霍夫曼不在任何一张病床上,没有发现任何疫情,也没有下达隔离令。她的调查结果把怀疑转化为证据,证实官方说法并不属实。这一矛盾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涉及一名囚犯的行踪,也因为它动摇了这场行动一直以来所依据的说法。

赫尔曼松把消息带回给格伦斯。在监狱院子里,她告诉他自己与医生谈话的结果;格伦斯由此断定,所谓疫情和隔离是更大谎言的一部分,并指示她继续调查,找到监狱长并要求对方作出解释。之后,她在监狱下方通道里敲一扇锁着的门,朝摄像机看了一眼,随后朝中央警戒区和出口的方向跑去。她的行动把监狱内的调查与赶去联系监狱外格伦斯的努力连接起来,尽管危机的控制权正越来越集中在车间周围。

迟到的警告

赫尔曼松也调查了霍夫曼的家庭情况。她核实个人资料后发现,佐菲娅·霍夫曼登记的住址在恩斯克德,她的雇主是爱立信企业股份公司。雇主称,佐菲娅在前一天临近午餐时便离开工作岗位,当时人质危机正在进行。这确立了正在发展的监狱紧急事件与霍夫曼家庭之间的具体联系,但证据并不能说明佐菲娅去了哪里。

赫尔曼松试图亲自把重要信息送到格伦斯手中。她后来解释说,自己跑过监狱走廊,又尽可能快地开车赶往教堂。格伦斯的电话已经关机,她能通过车载无线电听见他与神枪手的对话,包括开枪命令以及枪声。她没能及时赶到这一点,时间上的紧迫性因而格外具体——作品并未描述她选择隐瞒所知,而是说明她没能在行动进入无可挽回的时刻之前联系上格伦斯。她收集到的信息以及急于送达信息的行动,与开枪的决定是两回事;开枪的决定属于格伦斯。

后续作用与意义

赫尔曼松仍参与着更大范围的调查,以查明事件经过。后来格伦斯与埃里克·威尔逊对质时,提到赫尔曼松也是那些被威尔逊任由其花费数周调查、而威尔逊早已知道答案的调查人员之一。格伦斯的指控将她置于隐瞒信息所造成的代价之中——她与格伦斯、桑德奎斯特并肩工作,却不知道威尔逊一直隐瞒的真相。格伦斯后来也把她的问询记录与桑德奎斯特的记录、法医材料及监狱监控录像一并审阅,将她的陈述视为证据记录的一部分。

纵观这些情节,赫尔曼松既承担调查职责,也发挥着人际关系层面的作用。她在格伦斯解释之前就察觉到他的变化,完成确保人员进入现场的实际工作,核实监狱医生的说法,并在时间压力极大的情况下设法传递信息。她的独立并不意味着她能够掌控事态——她可以查明隔离说法是捏造的,却仍然来不及阻止那一枪。这种反差赋予了她的能力以叙事分量。她并未凭借职权或武力解决危机,而是通过质疑官员的说法、追查证据,并在整场行动已收窄至一个无法挽回的决定时继续采取行动,为事件作出贡献。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