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雅各布松
三秒钟马丁·雅各布松是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的一名资深狱警。他在监狱工作多年,与工作人员关系稳固,因此成为这座机构日益升级的危机中一个平凡而真实的人。皮耶特·霍夫曼将雅各布松劫为人质后,雅各布松既是面临危险的人,也是关键证人——霍夫曼决定将他带离即将发生爆炸的地点,这有助于保住他的性命;雅各布松后来讲述的经过,则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有关霍夫曼行动的证据。
身份与职位
雅各布松是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的一名高级狱警。在自愿隔离区与霍夫曼初次自我介绍时,他表明自己是该区域的高级狱警,也是这里的负责人。他并非远离一线的行政人员——他在监狱内工作,也会穿行于危机发生的各处,包括车间区域及其相邻办公室。
一份警方记录称他六十四岁,并说他从二十四岁起就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工作。他已婚,有成年的子女,住在镇上。同一份记录称他受人喜爱和尊敬,没有迹象表明他构成威胁。这些细节将雅各布松置于监狱之外的普通社会生活以及监狱的日常事务之中——他有家庭,也在当地生活,而数十年的工作经历让这座机构成为他的工作场所。
本书结尾的致谢部分明确称马丁·雅各布松是虚构人物。这一说明确定了他作为创作人物的身份;与此同时,书中通过具体的生平细节描写了他的监狱职责和人际关系。他之所以在叙事中重要,并非因为他对整场危机拥有掌控权,而是因为暴力事件使他本人直接身陷险境,且他之后的证词有助于解释事态经过。
工作与私人关系
在监狱工作人员中,雅各布松最密切的既定关系是与伦纳特·奥斯卡松的关系。他们共事将近二十年,做邻居的时间也几乎同样长。雅各布松称奥斯卡松是朋友、同事和上司,并将他列为少数受邀来家中共饮星期日酒的人之一。这种关系兼具职业与私人层面,长年累积的熟悉感贯穿于监狱内外。
两人交谈时,雅各布松试图与奥斯卡松对视,但对方没有回应。这个短暂的互动,将私人关系置于监狱危机冷酷无情的压力之下。雅各布松的忠诚与情谊并非抽象的美德,而是建立在多年的共同工作、相近的住处和日常邀约之上。因此,奥斯卡松在雅各布松的生平中并非只是一个名字——当熟悉的秩序开始崩塌时,他是雅各布松少数希望得到回应的人之一。
雅各布松的职业权力也有其限度。在隔离区,他是负责该区域的高级狱警,但霍夫曼仍能提出要求并控制双方的接触。之后在车间里,雅各布松不再是指挥事态的狱警,而成了人质;这名曾在监狱内行使职权的工作人员,转而要依赖一名囚犯的选择。
遭到挟持
危机期间,霍夫曼持枪挟持雅各布松。在监控室的录像中,雅各布松似乎被捆绑着,而霍夫曼则将武器展示在摄像头前。一份警方简报称,雅各布松是一名六十四岁的狱警,从二十四岁起就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工作;他已婚,有成年子女,在熟悉他的人当中口碑良好。这些细节凸显了事态的利害关系,同时也表明他并非参与战斗的人——雅各布松是一名在无法掌控的事件中身陷险境的资深雇员。
监狱长的反应体现了这场接管行动造成的人身代价。听说雅各布松被一名持械囚犯挟持后,监狱长将电话砸在桌上,把一瓶黄色郁金香撞落在地。花朵和散落的花瓣短暂地将这场紧急事件拉回到工作场所及其工作人员的现实之中。雅各布松并非安全报告中又一条简单记录;同事们认识他,他遭到挟持也让周围的工作人员切身感受到危机带来的威胁。
后来,霍夫曼将雅各布松带到车间里的储藏室,使他远离即将发生爆炸的地点。雅各布松心怀恐惧,试图挣脱;他想回家吃晚饭、看电视、喝加拿大威士忌。霍夫曼实际上告诉他,只要留在原处,就能保住性命。警告传来时,雅各布松仍在哭泣。这一幕将两个事实并置——霍夫曼把雅各布松变成了人质,但也采取措施避免他死于爆炸。
证人与事后经过
爆炸后,雅各布松能够告诉调查人员,霍夫曼把他带到了车间后方、靠近主门的位置,此后两人几乎没有接触。雅各布松记得,爆炸发生前,霍夫曼曾向他保证他不会死。他的证词让调查人员有理由考虑,霍夫曼安排他所在的位置是为了保护他,而非偶然为之。
雅各布松还报告说,霍夫曼曾两次使用车间后方办公室里的电话。隔着玻璃隔断,雅各布松看见霍夫曼打电话时仍让人质处于视线范围内——一次是在事件刚开始时,另一次是在爆炸发生前不久。他估计每次通话持续约十五秒。这一细节为人质事件的叙述补充了另一条证据——霍夫曼在控制房间的同时,曾短暂地与外界某人通话,而雅各布松恰好能够观察到他。
关于雅各布松衣物的叙述揭示了这次遭遇造成的另一项后果。事后,霍夫曼洗漱一番,并换上雅各布松作为高级狱警时穿过的衣服。这些衣服几乎完全合身,因此在霍夫曼改变外貌时派上了用场。那些衣物还曾被当作临时枕头;这一描述将雅各布松日常穿着的制服与霍夫曼临时安排的逃脱及伪装联系起来。因此,即使雅各布松已不再待在霍夫曼身边,他仍继续影响着事态发展。
叙事作用
雅各布松作为证人,提供了足以修正人们对霍夫曼行为认知的信息。危机中,霍夫曼被描绘成持枪劫持人质的人;但雅各布松的回忆证实,霍夫曼曾两次离开现场附近打电话,并在爆炸前特意将雅各布松转移。两项事实都无法抹去雅各布松所承受的威胁;但它们合在一起,说明了为何他的证词使人们无法用简单的说法概括整起事件。
他的故事也让监狱内部的职业群体呈现在读者面前。数十年的工作经历、他与奥斯卡松的友谊,以及同事们得知他被挟持后的惊慌,表明这座机构不只是由上锁的区域和岗哨构成的平面图。它也是一个工作场所,人们彼此之间有着长久的过往,而突发事件能让一名受人尊敬的狱警沦为脆弱的人质。雅各布松幸存并在事后作证,使这一人性层面产生了切实的影响——他目睹的一切成为人们努力理解事态经过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