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Glenn的自杀及Beth的协助
三袋羊毛乔治·格伦的自杀及贝丝的协助,成为乔治·格伦的羊群调查谋杀案所得出的答案,但这一揭示同时也是一段痛苦的往事,讲述了一场最终未能挽回的告别。乔治来到贝丝那里,因为他已经决定,自己无法继续走向曾在欧洲设想的生活;她恳求他不要死,却无法改变他的心意。他坚持要让乔治的园艺铲出现在现场,而贝丝在他已经死后才来到乔治的草地,这解释了为何他的死看起来像一场谋杀。贝丝的忏悔解开了谜团,也揭示了乔治·格伦的羊群对乔治的孤独与绝望知之甚少。
最后的来访
贝丝把这次决定性的相见定在上上个星期日的深夜。乔治敲门时,她还醒着。和以往见面时一样,她开始谈论福音;这一次,他温和地打断了她,告诉她这件事很重要。贝丝曾设想过与他共度另一种亲密时刻,但乔治此来是为了道别。她以为他说的是自己要去欧洲时,他纠正了她。她明白他指的是更彻底的告别,尽管叙述没有交代此后他们之间说过的每一句话。
乔治解释了自己来此的原因,贝丝一再恳求他不要这么做。他曾经期待前往欧洲,在某种意义上,现在仍然想去。但他心怀恐惧,认为为时已晚。两者之间的反差至关重要——那段承诺中的旅程对他而言并非失去了意义;相反,面对它已经变得难以承受。贝丝无法给他所缺少的勇气。她的叙述展现了她能力所及的限度,而没有把这个决定描绘成一场突如其来、缘由尽释的变故。
贝丝在死亡中的作用
贝丝承认,自己甚至帮乔治照他的意愿做了一些事。她把这种协助与自己的担忧联系起来——否则,他就无法得到安葬。她明确坦承自己参与其中,却没有说明实际细节,因此无法确定她具体做了什么。她说自己本愿意和乔治一起去,但他不愿她同行。他告诉她,一个小时后他就会了结此事;贝丝冒着倾盆大雨来到乔治的草地,发现他已经死了。
这一经过将贝丝的无能为力与最后的行动区分开来,却没有把她写成一个置身事外的目击者。她曾恳求乔治,未能说服他,随后便按照他要求的方式行事。她的回忆让等待与雨水格外沉重——等她赶到他身边时,她试图阻止的决定已经无法挽回。她形容事后的情形是错误且有罪的,却无法让这种评判消除自己是为他而行事的感受。她的泪水,以及回忆起他时浮现的短暂而脆弱的微笑,显露出一种尚未化为简单解释的悲痛。
乔治的园艺铲与谋杀假象
哈姆轻声问乔治之死为何牵涉到乔治的园艺铲时,贝丝说自己不知道乔治为何坚持要用它。她记得,乔治希望它能让人们有所思索,而她无法说服他改变主意。这个细节表明,谋杀的假象是乔治自己计划的一部分,却没有解释他的全部目的,也没有描述乔治的园艺铲究竟如何被使用。贝丝称这个决定可怕;她的回答没有把死亡的真相与他留下的误导性印象清楚地区分开来。
哈姆的回答把问题从物件转向了当事人——他说,问题不在于乔治的园艺铲,而在于乔治。贝丝转而为乔治深重的恐惧与孤独辩护。她回忆起一段更早的往事,其中有一条手帕——她一言不发地把手帕放进他手里,他却不解地看着她。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在她的叙述中,那次早年的失误与最后一次来访彼此相连,都体现了她痛苦地无法说出或做到可能改变两人关系走向的事。她没有声称一个时刻能解释另一个;相反,那条手帕成了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希望,以及最终占了上风的恐惧的衡量尺度。
真相揭示与后果
贝丝认为,乔治一步步远离了一切,独自与羊相伴。尽管她说乔治会嘲笑她,她仍留意到了他的孤立。因此,她的证词改变的不只是乔治如何死去这一问题,也改变了乔治·格伦的羊群对自己一直在牧场上观察的那段人生的理解。它们曾把乔治之死当作有待侦破的谋杀案;然而,这也是一场由它们未能及时察觉的绝望所促成的死亡。
乔治·格伦的羊群通过提问与彼此不同的判断得出了结论。佐拉问乔治是否杀了自己;福斯科肯定了这个想法,并称之为自杀与不愿继续活下去。鲸羊莫普尔起初坚持认为贝丝在撒谎,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乔治,但羊群从她的气味中判断出她说的是真话。这种反差表明,绵羊的调查依赖于不同于人类法律证据或言语证据的认知方式,同时,它们仍须通过贝丝的叙述理解事件的含义。自杀与不愿继续活下去对它们来说是个新词,乔治已无法再向它们解释。福斯科给出了一个概括性的人类含义——有些人看着这个世界,便决定自己不想活下去。于是,谋杀谜案的终结并非隐藏的袭击者被揭露,而是羊群开始面对一种它们此前从未理解过的人类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