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获乔治救助并离开斗狗场
三袋羊毛乔治·格伦营救奥赛罗,是这只公羊一生中的重要相遇——乔治发现他在与狗和牧羊犬搏斗后浑身是血,便带他离开,由此开始了一段建立在关注与求生之上的情谊。乔治的葬礼上,人们再次想起这一幕;这也让去欧洲的承诺有了长久的分量——乔治始终没能和奥赛罗踏上旅程,但他的遗嘱后来安排羊群前往那里。
对救援的回忆
在乔治的葬礼上,奥赛罗凭气味认出棺材里的人是谁。其他人忙于葬礼仪式时,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乔治的情景——香烟烟雾中,血流进他的眼睛,双腿因疲惫而颤抖。身旁的狗已经死了,但奥赛罗以为还会有另一条狗过来;活下来并不意味着已经安全。他想闭上眼睛,可想到闭眼就意味着死亡的警告,只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乔治带着浓厚的兴趣迎上他的目光,这让奥赛罗得以支撑下去,直到双腿不再颤抖。这一幕是通过奥赛罗的回忆呈现的,而非一段置身事外的救援叙述。起初,决定性的举动只是注视——当受伤的公羊身体濒临崩溃时,乔治的关注给了他一个可以集中精神的对象。
从斗场到汽车
奥赛罗转向狗群来时经过的门口,低下双角。这一动作清楚表明,即使筋疲力尽、身负伤痛,他仍准备迎战可能从门口出现的东西。随后,乔治带他离开。不久,奥赛罗便横躺在乔治那辆老旧汽车的后座上,身上流着血;乔治则在黑暗中坐在方向盘后。
奥赛罗加入羊群时的另一段回忆,补充了人们眼中可见的后续情形——一天清晨,他现身于牧场,是一只完全长成的公羊,长着四只弯曲得十分危险的角,额头上还有一道醒目的伤口。乔治用羊群害怕的刺痛药膏为他处理伤口。他又唱歌、吹口哨、跳舞,兴奋得连羊毛衫都脱了下来。相比之下,奥赛罗站得纹丝不动。羊群没有看到他来到牧场,但乔治异乎寻常的喜悦和细心照料,让它们立刻看出了这场救援带来的影响。
欧洲之约
在车里,乔治宣布:“我们要去欧洲。”这个承诺给他们的逃离指明了目的地,但奥赛罗后来意识到乔治说错了——他们始终没有去成。救援并没有抹去这番宣告与承诺实现之间的落差。奥赛罗把未能兑现的承诺和救下自己的举动一同记在心里;他对正义的思索,既包含这场救援的意义,也包含它未竟的遗憾。
乔治死后,这项承诺以具体的形式再次出现。他在遗嘱中把余下的财产留给乔治·格伦的羊群,让它们能够像他承诺的那样去欧洲。这笔钱将由他人代为管理,羊群还必须有一名获授权的代表作为牧羊人陪伴它们。遗嘱也列出了照料条件,包括每天朗读,并要求由外部人员检查代表是否履行职责。因此,羊群的旅程不再只是乔治在车里说出的计划,而成了一项法律安排;要实现这项安排,羊群必须选出一位代表。
从奥赛罗的视角所见的情谊
这段回忆解释了为何奥赛罗对乔治之死的反应不同于葬礼上的人们。他在墓碑间庄严地行走,凭气味认出棺材里的乔治,并想起让他们相遇的最初一幕。他与乔治的情谊并非通过明言的感情叙述传达,而是透过一连串具体的举动与感受呈现——彼此凝望、那道伤口、汽车,以及铭记在心的承诺。
这场救援也让奥赛罗后来对正义的感受带有个人色彩。他被带离那个地方时,那里死去一条狗,随时还会有另一条狗顶替它;乔治的关注为他提供了脱身的机会,但承诺中的旅程始终没有完成。后来,羊群的未来通过遗嘱得到保障,这项旧日承诺因而有了新的实现可能,却没有改变乔治和奥赛罗从未一同前往欧洲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