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击退狼犬

三袋羊毛

奥赛罗击退了一只灰色猎狼犬;这只狗加入了牧羊犬的队伍,把羊群熟悉的威胁——被狗驱赶——变成了一场猎杀。巨石墓遗址附近的人群聚会引得狗群越过草地走得更远,羊群随即惊慌散开;只有奥赛罗迎向猎狼犬的冲锋。佐拉目睹了意料之外的局面——这只羊比那只似乎注定要捕食他的狗速度更快、更镇定,最终也更危险。

狗群逼近

随着几群人向巨石墓遗址靠近,危险逐渐加大。先前有几只狗曾在主人身边到草地上探看,四处嗅闻,随后被吹哨叫回或被命令趴下。此时,三只牧羊犬和另一只狗组成了一群。牧羊犬贴着草地低身前行,斑驳的毛色闪着光,朝山丘而去。羊群认出了被驱散又重新聚拢时那种熟悉的不适感,但灰色猎狼犬改变了这番逼近的意味——它既不吠叫,也不迟疑,行动看起来不像在放牧,倒更像在狩猎。

羊群的惊恐变成了恐慌。羊四散奔逃,受惊的牧羊犬也被它们带得四处乱窜。鲸羊莫普尔穿过人群,把罪人哈里撞倒;佐拉则躲到了岩石突出的平台上。从那里,她是唯一能够看清乔治纪念牧地附近山丘上发生了什么的羊。羊群的混乱并不只是对陌生狗的反应;这也使奥赛罗与猎狼犬的遭遇几乎完全无人目睹。

奥赛罗反击猎狼犬

在山脚下,奥赛罗和猎狼犬都正从地上起身。奥赛罗先发动攻击,尽管在佐拉看来,他本该逃跑。猎狼犬起初没能认出那个朝它冲来的黑色身影是猎物。等它认出来时,便猛扑上前,却在两者相撞前失去了胆气,急忙减速并转向避开。奥赛罗稍稍转弯,改变方向,又朝它疾驰而去。

一次次的逼近显露出两名对手之间的差别。奥赛罗速度更快,猎狼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它仍然弓身露齿,准备从下方扑向这只公羊。这场遭遇没有被描写成一场持续很久、每一击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搏斗。佐拉看见双方逼近和局势转变,随后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从危险上移开。接下来决定性的一幕,是地上躺着一团黑影,它的脚还在抽动,仿佛仍想奔跑。有那么一刻,她以为猎狼犬已经把奥赛罗扑倒。随后她看清倒下的动物是猎狼犬,而奥赛罗不见了踪影。

猎狼犬被抬走

猎狼犬无法重新站起来。它年轻的主人——一个曾经不怀好意地发笑的男人——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它。随后,一名农夫抱起受伤的狗,将它抬走。狗腹部的血让草地周围的人惊慌起来。他们无法解释这只在他们眼中强壮的动物究竟遭遇了什么,人群中传出撒旦和妖精王的喊声。人群匆忙退去;乔治的园艺铲被留在了原地。

这个结果与羊群起初对袭击的理解截然不同。原以为会被追赶、驱散的羊,看见了自己的同伴迎战狗,而非逃跑。然而,羊群没有围到奥赛罗身边,也没有公开承认他做了什么。佐拉再次看见他时,他已经回到羊群中;羊群正慢慢安定下来,开始吃草,但似乎没有谁特别注意他。他的归来证实他在这场遭遇中活了下来;羊群沉默克制的反应,则使这番行动没有得到其他羊的明确认可或解释。

佐拉的见证与捕食关系的逆转

佐拉身处岩石突出的平台,这决定了场景的叙述方式。她可以远远地观看袭击,但猎狼犬弓身准备扑出时,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想起自己第一只小羊羔出生时的情景——那只小羊棕得像大地,她当时下定决心要保护它,不让它受到世间任何伤害。这段回忆没有解释奥赛罗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却将眼前的危险与母羊对脆弱和保护的切身体会联系起来。随后,她的注意力又回到山丘上;在那里,表面上的受害者不是羊,而是狗。

这场搏斗推翻了羊群原有的假设——没有羊能抵挡狗的力量。普通牧羊犬作为人类控制的工具逼近,驱赶着那些早已被驱赶过许多次的动物;猎狼犬则让这股熟悉的压力突然变成了致命威胁。奥赛罗的速度和一次次冲锋打断了预料中的追逐,人群随后的退去则紧接着这场逆转。这一幕让佐拉看到了奥赛罗施加暴力的能力,也让她想到自己对他知之甚少。场景还表明,牧场并非远离人类活动的宁静庇护所,而是一处充满争夺的地方——动物会在那里遭到猎捕和驱赶,也会出人意料地奋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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