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群偷听哈姆与神父谈话
三袋羊毛枫小姐、鲸羊莫普尔和奥赛罗进行一项旨在让他们不再害怕屠夫的练习时,羊群偷听到哈姆和神父谈论凯特、麦卡锡与乔治。他们在细雨中从屋外观察,听到一场将屠宰绵羊、人类的罪疚、乔治之死以及一条用于企图嫁祸哈姆的金链联系起来的谈话。这次遭遇也让羊群把恐惧变成了工具——它们突然出现在窗前,吓得两个男人惊慌失措;羊群回到草地时,明白了无所畏惧的目光也能吓到人类。
练习与偷听
梅尔莫斯派三只羊进村,观察屠夫,直到它们不再害怕他。这项练习属于一系列更广泛的考验,羊群的其他成员也要面对各自特定的恐惧。枫小姐、鲸羊莫普尔和奥赛罗透过窗上的雨滴往里窥看,见到哈姆和长鼻子神父上帝坐在桌旁。他们之间放着一瓶金色液体和两个杯子。羊群原本是去观察一个威胁,却成了这场男人们自以为私密的谈话的见证者。
周围的环境让偷听充满紧张感。羊群在黑暗的屋外观察,男人们则在室内交谈;就连鲸羊莫普尔也觉得夜间回程令人害怕。他挤回枫小姐和奥赛罗中间,借同伴的陪伴寻求庇护,同时继续观察。练习并没有立刻消除恐惧,而是让羊群留在恐惧附近足够长的时间,听见屠夫和神父透露的事情。
绵羊、屠宰与乔治
哈姆试图解释自己从前如何为自己的工作辩解。他曾告诉自己,绵羊天生就是要被屠宰的,它们的死干净而平常,不像马或驴的死。但当他想起乔治时,话语便不再坚定。乔治给羊起名字,和它们说话,把它们当作独立的个体;梅尔莫斯失踪时,乔治来找哈姆,坚持要他们带上屠夫的猎犬一起寻找。哈姆怀着不同寻常的温情回忆乔治,称他比其他人都好;这段回忆呈现出鲜明对比——屠夫惯常把绵羊视为牲畜,而乔治则深深眷恋自己的羊群。
这场谈话也重新诠释了曾吓到两个男人的鬼影。上帝回忆说,自己在乔治的葬礼上见过一只黑色的四角公羊。哈姆描述了一只把他逼下悬崖的巨大白公羊,以及他在雾中见到的另一个明亮身影。上帝讲起一只灰色的有角公羊曾出现在窗前;当时他正带一位旅游代表参观,他便把那名女子打发去找贝丝。他还记得,自己原本以为要和加布里埃尔交谈,却在告解室里看见一只黑色的七角公羊。两个男人都把这些遭遇解释为超自然的惩罚或复仇。羊群听到了这些说法,但这一幕呈现的是男人们因恐惧而作出的解释,并非超自然原因的证据。
凯特、艾丽丝与金链
哈姆承认,凯特嫁给乔治后,他仍对她念念不忘。他说自己买了闭路电视摄像机,好监视她何时来到屠夫铺,同时坚持说自己从未碰过她。他还声称自己没有参与麦卡锡的交易,尽管麦卡锡曾伤害过他。被问及什么可能解释那些鬼影时,哈姆又提到了自己屠宰绵羊的工作。他的话将自己的不安与他曾视为寻常的行业联系起来,而他对凯特的迷恋则揭示了另一种源自人心的羞耻与怨恨。
哈姆质问上帝有关艾丽丝的事时,上帝自己的怨恨也显露出来。上帝坚持说是艾丽丝离开了自己,还说自己如今在每个女人身上都看见她。哈姆回答说,艾丽丝想要的不过是诚实。这场争论把话题从抽象的罪转向具体的恩怨——哈姆指责上帝在那之后没有善待艾丽丝,而上帝受伤的回应则表明,他们之间的争执既关乎个人,也关乎信仰。这一幕没有解开他们过往的纠葛,却揭示出上帝关于罪与忏悔的谈论,背后还伴随着他对妹妹未解的怨愤。
接着,上帝讲述了自己在一项涉及凯特金链的计划中所扮演的角色。他说,有人意识到,如果在犯罪现场发现那条金链,它就会派上用场;乔什认罪后,他便去取回金链。哈姆认出上帝指的是乔什。他们的对话表明,这条金链与嫁祸哈姆的企图有关,也显示上帝知晓这项计划,并曾设法取回那件物品。这一揭露将先前围绕乔治遇害案的怀疑,与两个男人暗中进行的交易联系起来;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确定每个参与者的动机,也无法还原整个计划的完整经过。
羊群让恐惧转向外面
哈姆看见窗边有东西时,谈话戛然而止。他大喊那个身影就在那儿,飞快地转动轮椅朝门口去。上帝盯着那块黑暗的方形窗玻璃;刹那间,三只羊头曾在那里闪现,泛着微红的光。男人们正谈论有角鬼影时,羊群恰好现身;这一幕吓得两名听者惊慌失措。
枫小姐、鲸羊莫普尔和奥赛罗在细雨中小跑着回到草地。尽管它们自己的恐惧并未完全消失,想到吓到了那两个男人,还是感到高兴。奥赛罗尤其得意,因为自己的四只角给上帝留下了深刻印象。回程时还需要同伴陪在身边的鲸羊莫普尔,如今能跟上奥赛罗,而不是怯生生地落在后面。这次练习带来了实在的反转——害怕的变成了屠夫和神父,而不是羊群。对羊群来说,这次遭遇既让它们意外得知人类世界的情况,也教会它们,专注与坚定的目光能够改变究竟是谁吓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