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之父遇害案

上帝的曲线

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之父遇害案,围绕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父亲的死亡,以及雷蒙多后来收到的每周来信展开。案件的核心张力在于,一场已经发生的家庭悲剧与一种从未被作为证据提出的怀疑并存——警方猜测雷蒙多是否结束了父亲的痛苦,而艾丽丝·古尔德则认为事情并非如此。随后,她的调查循着另一条与案件相关的线索进入精神病院,字迹和信纸都指向一名被收治的患者,以及其接触院内办公用品的可能性。

死亡与警方的怀疑

在艾丽丝·古尔德讲述此案的两年多以前,雷蒙多从巴黎参加专科医学大会归来,发现父亲已经死亡。叙述交代了发现遗体时的情形,却没有说明父亲的姓名、确切日期或死亡现场的物证。父亲患有胃癌,承受着极其剧烈的疼痛;由于病情无法逆转,人们认为他只剩下几个月可活。

这些情况构成了警方怀疑的背景。调查人员考虑,雷蒙多既然知道父亲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也明白他已不可能康复,是否可能出于怜悯而加速了父亲的死亡。这一猜测源自父亲的病情及儿子对病情的了解;艾丽丝的叙述并未证明雷蒙多杀害了父亲。艾丽丝明确否定了这种怀疑,将警方的担忧与她所称实际发生的事情区分开来。

因此,在这段叙述中,案件的关键在于一个重要区别——调查人员能够设想的动机,并不等同于行为的证据。父亲的痛苦和临近死亡,使警方提出这一假设有其缘由,但艾丽丝的叙述并未证实雷蒙多协助父亲结束生命。叙述也没有说明警方还查验了哪些证据。这里的限度十分重要——这种怀疑只是被提及并遭到否认,并未通过所呈现的法证结果得到判定。

信件及其线索

大约在案件发生前后,雷蒙多开始每周收到信件。他委托艾丽丝调查信件的来源。她的调查将问题从父亲死亡的经过转向信件的来历——是谁给雷蒙多写信,写信人又是如何取得信中所用的信纸的?

艾丽丝称,字迹鉴定使她得出结论,写信人患有精神病,并被收治在精神病院。就本文所呈现的叙述而言,这一发现依据写信人的病情和所处机构确认了一个可疑对象,却没有给出姓名。这也意味着,精神病院不只是艾丽丝调查的地点——信件似乎就是从那里寄出的,尽管发给患者的普通信纸与信件所用的纸张并不相符。

信纸提供了更具体的线索。艾丽丝查明,那是办公室用的信纸,而不是发给患者的纸张。它与塞缪尔·阿尔瓦使用的信纸同属一类,只是有人用剪刀剪去了上端,从信头上去掉了精神病院的名称和地址。这番改动遮住了信纸上印出的身份信息;但在艾丽丝看来,它并没有因此变成普通的患者用纸。她通过与自己见过的一封信作比较,认出了这种信纸。

这条线索缩小了调查范围,却没有解答所有问题。它支持艾丽丝的说法——信件出自一名被收治在精神病院的人之手,信纸则来自院内办公室;但单凭这一点,无法查明是谁提供或经手了信纸。本文节选没有披露信件的全部内容,也没有最终说明写信人如何取得信纸。因此,艾丽丝的调查揭示了一条线索和一项与院方有关的联系,同时也保留了一个空缺——追查到物品来源,并不等于已经证明作者身份;她所报告的字迹结论除外。

艾丽丝的调查与档案

艾丽丝的工作也涉及医院档案。她请求院长允许自己查阅某些住院者的档案,因为她需要了解,在加西亚·德尔奥尔莫遇害的那些日期里,哪些人获准离开医院。她称自己只有机会查看其中一份相关档案,而那次机会是在警察局长要求将档案送到办公室时出现的。

查阅档案表明,艾丽丝试图将宽泛的怀疑转化为一个可以核查的有关出入机会的问题。档案能够显示相关时段里谁获准外出;但档案本身的存在,并不能证明任何人实施了罪行。艾丽丝的叙述没有列出住院者姓名、日期,也没有说明那一份档案显示了什么。因此,它记录的是一种调查方法及其限制,而不是已经确认了凶手。

向阿尔瓦说明情况

艾丽丝在与塞缪尔·阿尔瓦交谈时,详细讲述了那项微妙的警方怀疑;阿尔瓦则请她继续说下去。她的恼怒更甚,因为她相信阿尔瓦已经知道此案——她问他,怎么会不知道雷蒙多从巴黎参加大会归来时发现父亲已经死亡,并就他向自己提出的问题质问他。阿尔瓦始终不动声色,而艾丽丝表示,在他解释自己为何询问那些她认为他和她一样清楚的事情之前,她不会继续说下去。

这番交锋将案件呈现为一项调查,也呈现为一场关于知情与否的争执。艾丽丝并非只是在向阿尔瓦讲述经过;她坚持要他承认自己已经掌握的信息,包括警方的怀疑以及她对信件所做的调查。她的证词将父亲之死、雷蒙多的委托和精神病院的信纸线索联系起来,但现有叙述并未给出写信人的姓名,也未以独立证据判定最初的怀疑。案件的重要性在于这条尚未完成的证据链——儿子因父亲承受的痛苦而遭到怀疑,而艾丽丝后来发现的线索则指向另一处尚未完全查明的问题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