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辛辛那提

乡下人的悲歌

俄亥俄州辛辛那提既是万斯认为自己已经安家的地方,也是过去持续影响他当下生活的背景。法学院毕业后,他与乌莎·万斯回到那里,和他们的两只狗一起建立了家,找到了工作,也过上了自己喜爱的生活;后来,这座城市成了他紧急驱车阻止母亲陷入无家可归处境的出发地,也见证了他与自身好斗本能之间一场虽小却意味深长的较量。

家与美国梦

耶鲁法学院校园毕业后,万斯和乌莎·万斯回到俄亥俄州辛辛那提,进行为期一年的书记员工作。他们在那里和两只狗一起建立了家,他也逐渐把这座城市视为自己喜爱的地方。在他讲述这段时期时,他们已经在肯塔基州东部结婚,也都改用了万斯这个姓氏,而他有一份好工作,也刚买下一套房子。从外表看来,他似乎已经实现了美国梦;但他也意识到,这种功成名就的表象无法使他免受自己曾经离开的家庭处境影响。

深夜驱车前往米德尔敦

母亲再次开始吸毒后,她的第五任丈夫因为她偷了家传物品买毒品而把她赶了出去,使她无处可去。万斯曾向自己保证不再帮助她,但他对她童年创伤的理解,以及他对基督教信仰不安而又逐渐深入的探索,改变了他的应对方式。他主动提出帮助,并试图安排她在俄亥俄州米德尔敦的一家旅馆住一周,但旅馆不接受他通过电话提供的信用卡信息。一个星期二的晚上十一点,他从俄亥俄州辛辛那提驱车前往约一小时车程外的俄亥俄州米德尔敦,以免母亲无家可归。他原本打算只提供暂时的帮助——给她足够的钱,让她重新站稳脚跟;帮她找住处、攒钱以恢复护士执照;并监督她的财务状况,使她能够保持戒毒状态并维持经济稳定。

对冲突的不同应对

多年后,俄亥俄州辛辛那提成了另一种考验的发生地。万斯与乌莎·万斯开车时,有辆车突然抢到他们前面;他按了喇叭后,对方司机做了侮辱性的手势。在红灯前,另一辆车停在前方,万斯解开安全带并打开车门,打算要求对方道歉,必要时就动手打架。他在下车前关上了车门。乌莎很高兴他及时改变了主意,不必等她开口制止他鲁莽行事,并称赞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这件事让人看清了这种本能曾经对他起过什么作用。小时候,他把维护荣誉视为抵御霸凌者的方式,也把它当作在别人辱骂母亲时站在她一边的办法,即使他私下认同那些批评也是如此。打架也给了他一丝掌控感。他早已懂得,退让可能招来言语辱骂,所以即使最后选择不让路上的冲突升级,他仍然自责了好几个小时。因此,辛辛那提不仅是成年后安稳生活的背景,也是他进步得以体现的地方——他在旧有反应演变成一场打斗或让自己锒铛入狱之前,及时打断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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