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因桂妮薇儿斥责而疯狂并流浪
亚瑟王之死兰斯洛特爵士的疯狂,是一场持续很久的身份与归属崩塌;起因是桂妮薇儿王后将魔法造成的误会当作背叛,并把他逐出宫廷。两年间,他四处流浪,无人认出;直到来到科尔宾并被带到圣杯面前,他才得以康复。这一事件将私人的决裂变成长期流放——即使痊愈,他仍为丧失理智而羞愧,并相信自己永远无法返回英格兰。
宫廷决裂
布里森夫人施展魔法,将兰斯洛特爵士带到伊莱恩身边;他却以为自己是在回应桂妮薇儿王后的召唤。桂妮薇儿得知他已经离去后,斥责他,并命令他不得再留在她的宫廷,也不得再到她面前。她的话令他不堪承受——他昏厥过去,随后从凸窗逃进花园。这一幕的核心误认未能及时澄清,因而未能避免其后果。桂妮薇儿的谴责将他逐出宫廷,也使他陷入疯狂。
两年的流浪
逃离后,兰斯洛特爵士漫无目的地奔走,身份无人辨认地度过了两年。他在户外生活,饱受寒冷、饥饿与干渴之苦。与此同时,国王与王后的同伴们发现,没人能查明他去了哪里。应亚瑟王之请,二十三名骑士在英格兰、威尔士与苏格兰各地搜寻;这场搜寻既显示了他失踪的范围之广,也表明即使组织严密的队伍也找不到他。
流浪也使兰斯洛特爵士与众人熟知的宫廷身份分离。他不只是缺席于圆桌骑士团——别人无法认出他,而他的处境使他没有寻常的庇护与照料。叙事描写他的苦境,同时让骑士们在别处搜寻,以他的私人苦难持续之久,对照众人公开展开的寻人行动。
科尔宾与重逢相认
最终,兰斯洛特爵士来到科尔宾,那是伊莱恩居住的城池,也是她生下儿子加拉哈德的地方。城中的年轻人追逐并袭击他;他自卫后,他们便退开,他则进入城堡避难。见到他的人从他的外貌与伤痕判断,他从前必定是个备受敬重的人。他们为他提供衣物、稻草和一间小屋,并留下食物与饮水,尽管很少有人亲自送到他手中。这一情节标志着他的处境有所改善——他有了栖身之所,却仍与世隔绝,也无法恢复从前的自我。
伊莱恩看见他睡在井边时认出了他;这一认出改变了人们能够为他做的事。她与佩莱斯王及布里森夫人安排把他带进保存圣杯的塔楼。兰斯洛特爵士被安置在圣物旁;一位圣洁之人揭开圣杯,借其神圣力量,他得以痊愈复原。叙事所呈现的复原,并非骑士们搜寻的结果,也非寻常照料所致,而是借由认出他的身份并让他得以接近圣杯才实现的神圣干预。
康复与流放
兰斯洛特爵士醒来并恢复神智后,询问自己如何来到此处。伊莱恩解释说,他当时失去理智,来到这片土地,只有她、佩莱斯王与布里森夫人知道他的遭遇。他为自己的疯狂已被人知晓而羞愧,并请求她们保守秘密。因此,他虽然恢复了记忆与言语,却无法消除羞辱,也无法挽回流浪前的决裂。
兰斯洛特爵士说自己已被永久逐出洛格里斯,即英格兰,永远不能返回亚瑟王宫廷。他也承认自己曾拔剑对付伊莱恩,对她有所亏欠,并将那次遭遇归因于伊莱恩与布里森夫人的欺骗。他请求伊莱恩为他寻觅一处居所,佩莱斯王便赐给他布利安特城堡,并安排伊莱恩、二十名贵妇人与十名骑士侍奉他。这项安排给了他新的居所与同伴,却没有恢复他从前在宫廷中的地位——这一事件以康复与庇护告终,但其间始终笼罩着他认为无法挽回的流放。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由一连串未能认出彼此的情形构成。兰斯洛特爵士把伊莱恩误认成桂妮薇儿;桂妮薇儿将他的缺席视作背叛;圆桌骑士团的众人无法认出或找到这位流浪的骑士;科尔宾的人们起初只看见一名困顿的陌生人,直到伊莱恩认出熟悉之人。最终的相认使神圣疗愈成为可能,却无法抹去最初误解造成的后果。从宫廷到荒野中无人认出的生活,再到科尔宾戒备森严的城堡,这一历程使康复真实却不完整——兰斯洛特爵士恢复了神智,却仍与自己视为家园的宫廷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