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被逐离开亚瑟王廷
亚瑟王之死兰斯洛特被逐出亚瑟王廷,是这位骑士与他曾协力维护的团体之间决定性的决裂。教皇的命令促使亚瑟与桂妮薇儿和解后,兰斯洛特获准短暂归来;高文爵士给他十五日时间离开。兰斯洛特从卡莱尔动身,将桂妮薇儿送回亚瑟身边,随后与同伴退往欢乐园城堡,此后他将其称为悲哀园。他遭到放逐,使私人情谊与忠诚之争演变成圆桌骑士团的公开分裂。
放逐的条件
放逐的即时条件由高文爵士传达。他说,在兰斯洛特到来之前,亚瑟和其他人已经同意了和解安排——遵照教皇的命令,亚瑟应当接回桂妮薇儿,并暂时与兰斯洛特和解。因此,兰斯洛特可以平安离开,但不得在王国境内逗留超过十五日。高文明确表示,这种有限的安全通行并不代表宽恕。他仍称兰斯洛特背叛了亚瑟和自己,拒绝原谅他兄弟们的死,并保证等兰斯洛特离开后便向他挑战。
因此,这场和解受相互冲突的义务所限。教皇的命令暂时约束了国王的回应,而高文对家人的哀痛仍要求复仇。兰斯洛特提出从桑威奇到卡莱尔每隔十英里建立一座修道院,并安排修士为加雷斯爵士和加赫里斯爵士祈祷。高文拒绝接受这一提议,认为它不能代替宽恕,并表示自己绝不会原谅那些人的死。这番交锋表明,只要高文主要依据个人丧亲之痛和决斗复仇的可能来理解自己的责任,宗教性的补偿行为便无法化解冲突。
离开卡莱尔
兰斯洛特离开时是在宫廷众人面前公开进行,而非悄然逃走。他当着亚瑟和在场众人的面向桂妮薇儿致辞,请她为自己祈祷,并表示如果有人对她提出虚假指控,他愿前来相助。随后,他亲吻她,将她带到亚瑟身边,并向在场众人挑战,要求任何人都不要质疑她的诚实。这一举动清楚表明了他的立场——他将王后交还给她的丈夫,却仍当众维护她的荣誉,并继续以她的保护者自居。
在场众人悲恸不已。兰斯洛特骑马离开时,卡莱尔的国王、贵族、骑士、贵妇和淑女都哭了;唯独高文爵士被特别指出毫不动容。这一幕展现了众人对兰斯洛特的感情,也衬托出正式放逐所具有的强制性。他的离去不只是少了一名骑士——众人的反应表明,宫廷情感与骑士团契有多少都系于他一身。
悲哀园与流亡的团体
到了欢乐园城堡,兰斯洛特询问同伴们打算如何行事。他们齐声回答说,会追随他的选择。被点名的骑士包括萨拉森骑士帕拉米德斯爵士、萨费尔爵士、贝朗热·勒·贝兹爵士、带伤求治的乌尔爵士和拉瓦因爵士。他们的决定使流亡产生了集体后果——曾与兰斯洛特共历艰难的骑士表示,他们将在别处支持他;他们也认为,自己的亲属之外的人此后将不再受到宫廷欢迎。
兰斯洛特提出将自己的土地和生计自由分给众人,只留下自己所需。他以共享资源而非王室官职来确立自己在流亡中的领导地位——他承诺用自己的产业供养众人,不求更多财富或排场。骑士们接受离开的前景,说抛弃兰斯洛特会令他们蒙羞,并预言王国将不再安宁,只会充满纷争与争执。他们的判断将个人遭放逐与更广泛的政治崩解联系起来。
圆桌骑士团的分裂
兰斯洛特的告别使这场损失具有历史与政治层面的意义。他记得王国曾给予他诸多荣誉,而他与亲族也曾增进圆桌骑士团的声望。如今他说,自己离去时毫无荣誉,因为他是以流亡者的身份离开。他感叹命运转变,将自己的衰落与古老编年史中著名人物的遭际相提并论;但眼前最直接的事实是,一名曾居核心地位的骑士身份已然改变——曾助他成名的宫廷如今将他驱逐。
改名为悲哀园的城堡,使这种逆转也铭刻于景观之中。欢乐园城堡曾是团体的避难所;宫廷决裂之后,兰斯洛特改以一个记录哀伤的名字称呼它。同伴们警告说圆桌骑士团已然破裂,这表明放逐不仅仅是对个人的惩罚。在他们看来,国王曾由骑士团扶持,王国也曾因贵族们而得享安宁。因此,兰斯洛特的离去标志着众人共享的骑士秩序开始转向派系纷争、怨愤与新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