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在足球赛后制止袭击者

人类

足球赛后,一名男子和两名同伴在回家途中拦住阿里,外星叙述者出手制止了袭击者。这一幕使原本抽象的人类必死性讨论变得切实——叙述者先凭借非凡的感知力作出反应,随后有意运用自己的能力终止威胁。这也显示出他身上的一项重要变化。他第一次不只是认为动用武力有必要,而是想伤害那个拦住他们的人。

比赛与打断

这场冲突发生在阿里和叙述者刚刚一起观看完一场足球赛之后。阿里指出,他们支持的球队以零比四落败;叙述者则想到,比赛期间,他并未考虑自己的必死性,也没有想到必死的身体在晚年可能带来的困难。这段对话展现了两种不同的关注——阿里关注比赛结果,叙述者则努力理解带着人类局限生活意味着什么。他们还没来得及继续交谈,就有人从后方向叙述者扔来一个空罐头。

叙述者察觉罐头飞来,随即躲开。这个迅速的反应令阿里大为惊讶,显然也让扔罐头的人吃了一惊。这一刻虽然短暂,却让叙述者的不同之处显露无遗,无须他作出解释——他的感知力和反应速度超出了周围人的预料。这次打断也改变了场景的焦点。此前,必死性只是讨论中的一个观念;此刻,叙述者和阿里面对的则是一个真实威胁——那人从网上的一起事件认出了叙述者,并嘲笑他的外表和衣着。

对峙

阿里叫那人别来烦他们,但那人反而走近,还带着两个朋友。面对他的挑衅,阿里用一句冷淡克制的玩笑作答。那人抓住阿里的外套,又出言侮辱他。叙述者抓住那人的手臂,使这场冲突从言语骚扰转为一场直接对峙,焦点在于阿里能否不受打扰。另两名男子留在同伴身边,叙述者判断这群人随时准备动用暴力。

叙述者这次的反应不同于先前躲开罐头的举动。那一下是即时的自我保护;这次出手则是有意为之。他想伤害那名男子,并将这种欲望与自己曾认为伤害别人有必要的情形区别开来。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它表明叙述者不再只是把人类的攻击性视为外在现象。他自己也产生了冲动,同时仍在选择要如何行动、行动到何种程度。

能力的运用及其限度

叙述者没有打那名男子,而是运用自己的能力限制他的呼吸。那人伸手去拿吸入器,叙述者便放松了施加的压力。随后,他告诉那群人自己和阿里要离开,并警告他们不要再找两人的麻烦。整个过程受到控制,并以对方停止威胁为条件——叙述者施加足够的力量制止威胁,随即撤去力量,给那些人一个明确的机会,让他们放两人离开。

然而,这份克制并未消除此次干预所包含的威胁。叙述者的能力对阿里而言陌生而难以理解;而那名男子依赖吸入器这一点,则清楚地说明了叙述者的选择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因此,这场冲突同时呈现了保护与危险。叙述者阻止那群人继续恐吓阿里,却是凭借一种足以令人生畏、甚至伤害他人的能力做到这一点。他新近产生的伤人欲望受到约束,却没有被否认——他果断采取行动,然后停手。

事后与意义

叙述者和阿里步行回家,没有人跟上他们。他们顺利离开,证实了这次干预即时奏效——那群人没有追来,冲突也就此结束。但两位朋友之间的差异依然存在。阿里问发生了什么,叙述者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白阿里无法理解运用这种能力意味着什么。这一幕没有以解释作结,而是以两人之间的知识鸿沟作结。

这起事件紧接在足球赛和关于必死性的对话之后,将叙述者逐渐意识到人类脆弱性的过程,与他对暴力所作的具体选择联系起来。他已经发现自己能够在他人察觉危险之前先行闪避;如今,他又发现自己能够有意影响另一个人的身体。他出手保护了阿里,但这件事在情感上的意义,在于叙述者意识到自己想伤害他人,并以克制限制了这种欲望。回家的路恢复了日常的行走,却没有消除阿里亲眼见证的、更深层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