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逃离加油站后被警方拘捕
人类外星人从加油站逃出后被警方逮捕——刚来到地球、仍在努力理解当地习俗的外星安德鲁·马丁打开一扇锁着的门,逃离了逼近的当局。他从加油站一路逃到剑桥大学的校园,在那里被一群人围住,并被一名男子抓住。这一幕将外星能力的展现变成了隐匿身份的公开失败——被带走时,他已经宣布了自己的身份、请求见家人,并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从锁着的门到警笛声
在加油站,一名男子锁上了门,并说警方正在赶来。外星安德鲁·马丁没有留在里面。令那名男子困惑的是,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次逃脱轻而易举,与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类反应形成鲜明对比——警笛声仍在远处,但距离只有三百米,而且正在迅速逼近。
他远离公路,跑上一道草坡,来到一片平坦地带;那里整齐地停着几辆货运车辆,排列成几何图形。车辆经过安排、近乎抽象的秩序,与逃亡的急迫感形成对照。他并非朝着某个已知的避难所前进,只是一心想逃离追逐声,沿途的景色不过是下一个可以奔跑的地方。
这种反差也揭示了他试图理解地球的努力有何局限。他确信原子在任何地方都遵循相同的基本定律,这让他在陌生世界里感到些许宽慰,却无法使这里的制度、人群或身体感受变得熟悉。门开了;警笛声仍意味着危险。他可以逃离加油站,却无法因此摆脱人类的权力。
雨水与寻找庇护之处
雨水改变了这场逃亡眼下的处境。雨落在他的皮肤和头发上的感觉令他恐惧;他觉得自己暴露在外,便开始小跑,寻找一处入口,哪里都行。这种对身体感受的厌恶,使追逐不再只是争取自由的较量——躲避天气成了迫切需求,也促使他朝大学校园走去。
他经过科珀斯克里斯蒂学院暨圣母玛利亚学院的大门。牌子上的文字并没有以清晰易懂的方式说明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读过《Cosmopolitan》杂志,因而对“处女”一词的一种含义了如指掌;但他无法理解“科珀斯”和“克里斯蒂”,便猜测这与身体及全身性高潮有关,而没有弄懂学院的名称。另一块牌子标明这里是剑桥大学。他用左手打开大门,穿过草地,朝一栋亮着灯的建筑走去;生活与温暖的迹象吸引着他。
这里看似可以避难,却并不安全。草地湿漉漉的,柔软潮湿的触感令他极度厌恶,甚至认真考虑要不要尖叫。这一幕让逃亡慢了下来,变成一连串陌生的词语和感受——大门、牌子、湿地、灯光。对人类来说或许平常的细节,对他而言却成了理解和获得舒适感的障碍。他寻找庇护之处,却走进了一个更显眼的地方,让人们能够找到他。
人群与逮捕
闪烁的蓝色灯光已经预示着麻烦。一名男子朝外星安德鲁·马丁跑来,身后跟着一群人。安德鲁觉得他们衣着齐整、人头攒动,模样十分陌生;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在他们眼里自己同样像个异类。他认为,人们竟愿意排斥一个看起来与他们同类的人,这似乎印证了他的任务。他与人群的相遇因此动摇了人类与外星人之间的界线——他觉得人群古怪,却也明白他们同样把他视作异类。
他考虑过逃跑或反抗,但人太多了,其中一些人还带着摄录设备。那名男子走到他跟前,让他跟自己走。安德鲁照做了。他服从的直接原因并非认可人群的权威——此刻他最想做的,是离开雨中。那名男子抓住他的手臂时,安德鲁只盼着对方松手。仅仅被触碰就已令他难以承受,更不用说被人抓住;但他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带他走向一辆车。
因此,这次逮捕结束了他的身体逃亡,却没有发生搏斗。男子的抓握、人群、摄录设备和车辆,使安德鲁的到来变成了一场公开事件。他此前已因逃跑引人注目;此刻,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他决定配合,是出于眼下的不适;当局对他行动的控制,则取代了他在那扇锁着的门前短暂获得的自由。
身份、家人,以及隐匿身份的失败
被人控制时,安德鲁说自己是安德鲁·马丁教授。他说得信心十足,但随之而来的笑声暴露了他想要呈现的自我与人群反应之间的落差。他使用了一个人类的头衔和姓名,仿佛只要说出来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然而,其他人的笑声却成了令他恐惧的力量。他无法仅凭自我宣称便确保别人认出自己。
接着,他说自己有妻子和儿子,报出他们的名字,并请求对方带他去见他们。他的请求透露了他正试图去见的家人,尽管此时他的逃亡已被打断。得到的却是拒绝——不是现在,也不是由抓住他的人带他去。他被拘留的那一刻,他与家人团聚的愿望也被搁置了。
这番恳求也让他未能遵守任务中不引人注目的要求显得更加突出。安德鲁已经告诉自己,他应该尽可能少引人注意,也意识到自己正做不到这一点。然而,被人群抓住时,他想见妻儿的愿望,与他厌恶被触碰、急于躲开雨水的念头同时浮现。这一幕以他被带向一辆车作结——他不再能自由奔跑,也仍然无法见到家人。他虽然成功打开了那扇锁着的门,却没有因此掌控局面;那只不过让他从一种暴露处境,走进了另一种。
